“那性質就變了——一旦像你說的那樣做,我在他們心目中,可就從強殲犯變成劫匪甚至殺人犯了!”
焦龍急忙說明否決的理由。
“那我可就沒別的辦法離開這裏了,除非你答應我,從後窗逃出去,然後快速跑到直升機降落的地方,一起離開。”
林欽茹又想出一個辦法。
“這個法子倒是行,就是你的貼身秘書夏贇咋辦?”
“別管他,反正村裏人也不會難為他,就讓他留下來看守那輛報廢的汽車,等待路通了,跟救援隊一起離開就行了。”林欽茹果斷給出了妥善安排。
“還有,這樣是能暫時逃脫了,可是村裏人肯定饒不了我,甚至會對我家人發難。”焦龍又擔心這些。
“你放心吧,隻要你跟我到了市裏,救了我老爸,我確保你和你家人,萬無一失。”
“你拿啥保證?”
“就拿我是百億集團公司副總裁的實力呀!”
聽她這麽說,焦龍無話可說了。
趕緊收拾好要帶走的東西,裝進林欽茹的行李箱裏,打開後窗,先將行李丟出去。
然後等待林欽茹用夏贇的手機,與直升機保持聯係,確定著陸地點之後,先跳出後窗,然後,接應站在後窗口,遲遲不敢跳下的林欽茹。
哪成想,她跳下的重量讓焦龍準備不住,腳下一絆,身體就後傾倒地……
還好焦龍及時調整身體,讓自己的後背著地,林欽茹才毫發無傷。
隻是重重落地的瞬間,倆人的身體完全重疊在了一起,成了零距離的親密無間。
嘴唇竟然也吻在了一起。
弄得焦龍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林欽茹卻滿不在乎,快速起身,還拉了仰躺在地上的焦龍一把,倆人快速朝直升機方向奔去。
等到診療室門外的劉啟達和朱一鳴,喊破嗓子裏邊也沒回應,正要破門而入的時候,卻聽到村委會大院後邊的一塊空地上空,響起了直升機螺旋槳的巨大轟鳴聲。
突然有人喊:“快看,焦龍拉著那個女老板上直升機了!”
朱一鳴立馬帶頭朝那片空地跑,試圖在焦龍登機之前抓住他。
哪成想,距離直升機落點還有三五十米,焦龍已經拎著行李,帶著美女總裁,上了飛機。
然後垂直起飛。
等到朱一鳴帶頭跑到空地,直升機已經飛離地麵百八十米,然後,快速掉頭,就朝市裏方向飛去……
“完犢子了,你老板被這個**賊給劫持拐跑了。”朱一鳴對氣喘籲籲跟來的夏贇說。
“這,這,這是我們總部的直升機……”夏贇認出了直升飛機機身上的總部標致。
“啥意思?難道是焦龍刀架脖子上,脅迫你的女老板,要了一家直升機帶他們離開了?”朱一鳴急忙猜測。
“十有八九是啊!”
“那問題就更嚴重了——還是報警吧。”朱一鳴邊說邊掏出手機。
“千萬別報警。”夏贇一把攔住。
“你老板都被那個色狼用直升機給拐跑了,還不報警,難道你跟那個**賊是一夥兒的?”
朱一鳴生怕焦龍就這麽全身而退逃之夭夭了,氣急敗壞地奚落夏贇道。
“絕對不是一夥的!”
“那你為啥不讓報警?”
“還是等我給總部打個電話,問清情況再報警也不遲。”夏贇說明了不讓報警的原因。
“那你倒是快打呀!”
“你忘了,我的手機被我老板給沒收了!”
“快,用我的手機打!”朱一鳴立即把他的手機遞給了夏贇。
好像集團總部那邊早就做好了預案一樣。
夏贇的電話剛打過去,亮明身份,就得到指令:守候殘車,等待救援。
“你們總部,沒提女總裁?”朱一鳴急忙詢問。
“提了。”
“咋說的?”
“說她坐直升機帶著神醫給總裁老爸救命去了。”夏贇答道。
“哪來的神醫?”
“就是那個焦龍呀。”
“開什麽國際玩笑,一個強殲犯,啥時候成神醫了!”朱一鳴一臉不信。
“我也懷疑,可是看我們老板車禍造成的多處外傷,在那麽短的時間裏都痊愈了,也許,這個焦龍真有救死扶傷,妙手回春的手段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燒成灰我都認得出來他是誰,打死我都不信,這個色狼懂什麽醫術!”朱一鳴竭力否決。
“那就奇怪了,我們林總咋那麽快就蘇醒了,而且是自己逃出了診療室,上了直升飛機。”
“一定是你們林總傷得不重,被這個**賊裹挾,萬不得已才跟他跳後窗上了直升機。”
“假如真是這樣,總部那邊應該告知我呀!”
“告知個屁,一定是焦龍用刀子抵在你們林總的腰眼兒上,讓她打電話給總部打電話,謊報軍情的。”朱一鳴直接猜測。
“那咋辦呀。”夏贇也蒙圈了。
“立即報警啊!”
“不行,絕對不能報警。”
“為啥不報警?”
夏贇一根筋地回答:“沒有林總的指令,我絕對不敢貿然行事。”
朱一鳴還是不甘心:“那你現在再給你們林總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總行吧?”
“好吧,我這就打一個。”夏贇再次拿起朱一鳴的手機,已經打上了林欽茹的手機號碼,卻又快速刪除了。
“為啥又不打了?”
“現在不能打。”
“又為啥不能打?”
“我記得一個常識,就是無論民航飛機還是直升機,都屬於精密設備,嚴禁打電話,避免幹擾信號導致空難事故。”
一聽這話,朱一鳴有點幹瞪眼,但還是來了一句:“難道你就任由焦龍那個色狼裹挾劫持你們林總?”
“我也沒辦法,隻能按照總部的指令,去路上守候那輛肇事的殘車,一直等救援到來。”
“隨你便吧。”朱一鳴直接放棄鼓動夏贇,而是跑到了劉啟達身邊:“劉主任,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吧?”
“人都跑了,你還想怎樣?”劉啟達也是一肚子氣,抱怨道。
“俗話說,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跑了,他的家人還在呢!”朱一鳴又出壞主意。
“他家都房倒屋塌了,哪還有家。”
“據我所知,他娘和妹妹就住在那個寡婦寶來嫂家。”
“你想怎樣?”
“立即把他娘和妹妹控製了,然後……”
“你想把他娘和妹妹當人質?那豈不是成了綁架?”盡管劉啟達對焦龍的成功逃逸恨得牙根兒癢癢,可是一聽朱一鳴的損招,立即質疑。
“為了早日將焦龍這個色狼繩之以法,緝拿歸案,這一定是最管用的一招兒。”
朱一鳴解釋為什麽這麽幹。
“不行,你讓我幫你抓焦龍本人我沒意見,可是興師動眾去扣押控製他無辜的娘和妹妹,性質就變了,我做不到。”劉啟達權衡利弊之後,答道。
“那就任由焦龍金蟬脫殼,逃之夭夭了?”
“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要他出獄後,又幹了違法亂紀的壞事兒,就一定逃不過法律的製裁——隻是個時間問題。”
聽劉啟達這麽說,朱一鳴似乎也一下子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