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陣仗,林欽茹並沒害怕,還安慰焦龍說:“別怕,看我的……”

邊說,邊拿起夏贇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簡短說了幾句話,掛斷了,又對焦龍說:“好了,過不了多久,就有人來接咱們離開這裏了。”

“不行吧……”焦龍心裏沒底:“你看見外邊這幫人的架勢了,來車敢接近這裏,他們非給砸了不可!”

林欽茹卻滿不在乎:“量他們也不敢。”

“為什麽不敢,這幫家夥受那個獸醫的鼓動唆使,假借對我的仇視,啥事兒都幹得出來。”焦龍還是擔心。

“䞍好吧,待會兒你就知道他們為什麽不敢了。”林欽茹說完,穿好了最後一件衣服,就要蓋上行李箱的時候,問了一句:“剛才給我喝的那種神奇的藥水,還有嗎?”

“還有,我一下子秘製了十來瓶。”

“能——再給我一瓶嗎?”

“當然能——不過……”焦龍直接提醒:“這種靈丹妙露不能多用,多用會有副作用。”

“我不是自己用。”林欽茹馬上解釋:“我是想給我病危的老爸用,看看能不能出現奇跡。”

“那也必須看得的是什麽病,有些病,再神奇的靈丹妙藥也無濟於事。”

“我老爸得的是心梗……”

“心梗好治吧,溶栓就行了。”焦龍張口就來。

“不能溶栓。”林欽茹卻否決。

“為啥呀?”焦龍不解。

“聽我老爸的專用醫生說,他患病的時候摔倒了,腦袋磕在了茶幾上,沒做CT都能摸出來,腦部有外傷,傷口周圍形成了一個很大的血痂,頭皮下按壓空虛柔軟,不排除頭骨骨折,和顱內出血的可能……”

“這樣就形成了矛盾——心梗最怕的就是合並出血,治療心梗最主要的手段就是溶栓和介入手術,兩者都要抗凝,出血就不能止血,溶栓就不能抗凝。”

“換句話說,就是——心梗合並腦出血,世界上兩種最矛盾的症狀,又要抗凝,又要止血——大概神仙來了都得頭疼。”

“我老爸的專用醫生打電話說,必須讓家屬拿主意,到底要不要溶栓治心梗,溶栓的話,危險性極大,一旦顱內出血就會導致癱瘓甚至死亡……”

“可是我那個後媽說她不敢在【急性心肌梗死靜脈溶栓知情同意書】簽字,非逼我連夜趕過去拿主意,簽這個字不可。”

一口氣,林欽茹將老爸的矛盾的病情都說了出來。

“那你帶我去,就一定有辦法救活你老爸?”焦龍懷疑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是啊,看你剛才給我止血療傷的神奇表現,也一定有辦法止住我老爸的顱內出血。”林欽茹卻對焦龍信心滿滿:“這樣的話,就可以用溶栓的手段來治愈我老爸的心梗了。”

“理論上行,但我不敢百分之百保證。”焦龍給自己留下充分餘地。

“不用你百分之百保證,隻要你跟我去,我心裏就踏實了一半。”

“可問題是,咱們現在被他們圍住了,根本就出不去,離不開呀!”

“誰說離不開,你聽……”說話間,焦龍聽見遠處傳來一陣突突突的聲音。

“直升飛機?”焦龍直接驚呆了!

……

“裏邊什麽情況?”村治保主任、代理村長劉啟達直接問通風報信的朱一鳴。

“快說,裏邊什麽情況?”朱一鳴卻讓噤若寒蟬的夏贇回答。

“裏邊……”夏贇遲遲疑疑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還是我來說吧——”

朱一鳴生怕夏贇的回答煽動不起是非,急忙親自說明情況:“他開車路過咱們村的八盤嶺盤山道,正趕上瓢潑大雨狂風大作,車就被一棵大樹給砸癟了,他就送美女老板來村裏衛生室找大夫。”

“結果,剛出獄的焦龍貓在裏邊,假冒大夫扒光了美女老板的衣服,還把他這個司機兼秘書給轟了出來,估計這工夫,正假借治病的名義,在裏邊殲**玷汙美女老板呢……”

朱一鳴極盡蠱惑之能事。

“太不像話了!這小子還真是死性不改,剛出獄沒兩天,又幹這種醜事,這回再抓他進去,不判死緩也得判無期,這輩子,就都在監獄裏吃牢飯了!”

代理村長劉啟達,義憤填膺地大聲吼道。

“就是啊,這種人,就該揪出來,先讓大家胖揍一頓,打個半死出出氣,然後再扭送到派出所!”

朱一鳴繼續煽風點火。

“還送什麽派出所,直接報警,讓警方來抓人多省事兒!”劉啟達更痛快。

“不行不行,千萬別報警!”夏贇卻立即阻止。

“為啥不報警,難道你讓這個色狼逍遙法外?”朱一鳴當即反問。

“我不關心色狼咋樣,我隻關心我們老板是否受到牽連,是否因此毀了聲譽……”

“嗯,有道理,就應該先抓住這個色狼,然後全村人先審判他,然後再交到鎮裏的派出所……”

劉啟達同意了夏贇的建議。

“我求你們,抓這個色狼的時候,千萬別難為我們老板……”夏贇苦苦哀求。

“這個你就放心吧,隻要你們老板答應給本村捐款修路,我們肯定全程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這工夫,劉啟達居然還打起了這樣的如意算盤。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

“不用你做主,等抓了焦龍這個色狼之後,我跟你們美女老板單獨談。”

聽劉啟達這麽說,夏贇不置可否。

劉啟達一聲招呼,村裏的十幾個民兵立即手持兵器,將衛生室處置室的房門給圍住,就等他一聲令下,衝進去,將色狼焦龍抓獲。

“焦龍你聽好了,你已經被包圍了,量你插翅也難飛了。趕緊乖乖束手就擒,坦白交代你殲**褻瀆女老板的罪行,算你自首!或許還能免予死罪!否則,負隅頑抗,就別怪我們為民除害,當場打你個半死,然後再送你進去吃一輩子牢飯!”

劉啟達算是給焦龍最後通牒。

“林總您都聽到了吧?”

盡管此刻,焦龍對劉啟達這種叫囂不屑一顧,易如反掌就能徹底打消他的氣焰。

但他沒選擇公開與村裏人為敵。

還是把解決矛盾的機會,留給這個貌似無所不能的,百億集團公司的美女總裁最為明智。

“沒關係,我有個辦法,你照做就行了。”林欽茹還真就來者不拒。

“啥辦法?”

“你找一把柳葉刀抵在我脖子上,等直升機到了,把我當人質,告訴他們,不放你坐直升機離開,你就要了我的命……”林欽茹還真是膽子大、點子多。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焦龍不假思索就否決了她的提議。

“為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