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韓雅潔邊幫馬麗莎帶孩子和準備喪宴,邊講了她和她男人分分合合的事兒。
“就是去年五一節期間,他帶我去北邊搞了一次自駕遊,結果,住旅店的時候,遇上臨時檢查,那幫家夥硬說我男人跟未成年少女搞事情!”
“正好我還沒帶身份證,沒法證明我的實際年齡,我男人跟他們理論,但對方硬說我男人在幹不法行為,我男人越說越激動,先是口角,後來動了手,被對方抓進去蹲了十五天才被他父母給領回家。”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不待見我了,經常在外邊喝大酒,回來就跟我耍酒瘋,而且即便是喝醉了,也不敢再碰我了,就好像碰了我,就是犯罪一樣!”
“我猜是在裏邊那十五天,受盡了折磨摧殘,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反正現在,我和他的婚姻,已經到了名存實亡的程度了。”
韓雅潔毫無保留,將她婚姻的慘狀都說了出來。
“即便是這樣,在沒離婚之前,你也不能背著他,跟別的男人有那種關係吧?”馬麗莎還是勸她,不要婚內出軌。
“那是他出軌在先!”
“啥,你男人出軌了?”馬麗莎很是驚訝。
“而且不止一個!”
韓雅潔立即舉例說明:“先是跟一對雙胞胎搞在一起,被我逮住了,跪地求我原諒他。後來他又跑KTV去,一下子包了三個公主,也被我逮住了!這次他不跪地求我了,而是一聲不吭,就等我說出離婚二字,他立馬同意……”
“於是,你咬牙就是沒說離婚二字?”馬麗莎接過話茬問。
“是啊,你也知道,我娘家幾乎沒什麽人了,一旦我提出離婚,根本就分不到什麽家產,假如淨身出戶的話,我可能就要流落街頭了……”
“不是吧,是他出軌在先,要離婚,淨身出戶的也是他才對。”馬麗莎替她爭辯說。
“可是他家的實力大,我根本就鬥不過呀!隻要我提出離婚,大概率是我被一腳踢出門外……”韓雅潔說出了最有可能的結果。
“所以,你就一直忍氣吞聲到現在?”馬麗莎趁機問。
“是啊——不過,就在見到焦龍之後,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啥想法?”
“即便我被男人一腳踢出門外,無家可歸,我何不跑到鄉下去,跟剛剛出獄,肯定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的焦龍,一起搭夥過日子呢?”
“何況,看了他今天的表現,發現他身上有一種讓女人無限信賴的安全感,另外,就像你說的,他身上有一種特別招女人喜歡的男人味兒!”
說到這裏,韓雅潔還總結了一句:“總之,我現在再也不怕跟我男人離婚了!”
“你指望焦龍接盤你?”馬麗莎直接提醒。
“這要看——咱倆試驗他男人性能的結果……”韓雅潔說出了先決條件。
“結果好咋樣?結果不好又咋樣?”
“假如他表裏如一,夫妻生活也特別給力,那我豁出命也要跟我男人離婚,然後倒貼嫁給他……”
“那若是他那方麵不行,你就放棄這些念頭了?”馬麗莎說出了另一種可能。
“未必放棄,假如他那方麵不行了,我也會跟他搭夥過日子,因為一旦他那方麵不行的話,就會乖乖聽女人的話,我說啥是啥,我就更有安全感了。”韓雅潔還是死心塌地要跟焦龍在一起。
“反正一句話,你就是看上焦龍了,這輩子,非他不嫁了對吧?”馬麗莎想確認一下。
“不瞞你說,看見他剛才勝出的一瞬間,我的心跳得就像少女初戀了一樣,別看他騎的是一頭雜毛叫驢,但我感覺,他就是我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騎著高頭大馬朝我走來的白馬王子……”
看見韓雅潔說這些的時候,整個娃娃臉上充滿了心馳神往的憧憬,就撇嘴提醒說:“嘖嘖嘖……別肉麻了,別忘了,你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了,已經是個結過婚的女人了……”
“那我也比你強,管咋說,我現在還沒開懷生過孩子呢!”韓雅潔毫不客氣,竟來個反唇相譏。
“生孩子咋了,隻有生過孩子的女人才算真正的女人!”
“別自我感覺良好了,今天你多次投懷送抱給焦龍,人家理你了嗎?”
“沒理我也沒理你!”
“沒理我是因為我還沒對他發起追求攻勢呢……”
“就你,個子一米五,一張娃娃臉,長得跟個小學生似的,焦龍能看上你?”
“這你就不懂了吧,古今中外,男人有一個算一個,從來都是喜新厭舊,嫌老愛幼——聽說過蘿莉這個詞兒吧,我敢打賭,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喜歡我這種既成年了,又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女人;但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厭惡你這種人高馬大且已婚生過孩子的女人!”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來我在你眼裏,簡直一錢不值,狗屁不如!”
“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我可以信賴的班長;可是在男人眼裏,你肯定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對象……”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即便是焦龍想得到女人,也肯定是羅曼琪那種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要身材有身材的大美女!”馬麗莎又拿羅曼琪打壓她。
“那可未必,有些男人,對黃花閨女有一種天生的恐懼感,就像沒開封的物件一樣,隻有開過封的,他們才沒有任何心理障礙,一伸手就能掏一把——我現在最符合這個標準……”
“別想得太美,輪到真格的,也許他更喜歡的是我這種隨便他搞,卻不用負任何責任的女人呢!”
“省省吧馬班長,焦龍肯定不是那種濫情的男人,從今天他對羅曼琪的表現看,即便是美女送到嘴邊了,他都不肯輕易下口品嚐——這說明,焦龍對女人,是相當挑剔。”
“自相矛盾了吧,既然你知道焦龍對女人特別挑剔,幹嘛還夢想他可能喜歡上你?”
“說了半天你咋還沒懂我的意思!”
“你到底啥意思?”
“再挑剔的男人,見了我這種天生蘿莉型的女人,也沒了抵抗力……”
“咋了,你已經在別的男人那裏試過了?”
“當然試過了,而且屢試不爽!”
“好你個韓雅潔,表麵上像個不懂男人與世無爭的女孩子,實則是個拿捏男人的高手啊!”
“等著瞧吧,不給我機會則已,一旦讓我逮住機會,分分鍾把焦龍拿下……”
“那好啊,等他們從墓園回來,我幫你創造機會,但前提是,你拿下他之後,別忘了讓我也跟著借光嚐嚐他的男人滋味……”
“沒問題,隻要咱倆珠聯璧合聯手出擊,就沒有拿不下焦龍的道理……”
“拉鉤上吊!”馬麗莎直接把手伸了過來。
“一百年不許變!”韓雅潔馬上出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