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馬麗莎根本就沒離開,一直在門外聽牆根兒。

越聽越覺得倆人根本就沒有當即把好事兒辦了的意思,急得直冒火,索性闖進來,一把抓住焦龍的胳膊,就要按照她的意願,舍出她的身子替羅曼琪答謝焦龍。

“不是我不想,而是他——好像對我不那麽感興趣!”羅曼琪嬌柔地爭辯說。

“焦龍啊,不是我說你,這麽高顏值的一枚大美女,敞開了心扉讓你盡情享用,你還有顧慮和障礙啊!”

馬麗莎邊說,邊一把扯掉了羅曼琪的上衣:“你看這胸脯、這腰肢!”

又褪下羅曼琪的褲子:“你再看這白沙沙的大長腿,換了別的男人,早他娘把持不住占為己有了——你倒好,人都活生生地擺在你麵前了,你愣是無動於衷!我嚴重懷疑,蹲監獄把你的性別給蹲沒了,不然的話,為啥見了美女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這個,容我解釋……”

焦龍最怕跟女人鬥嘴,特別是馬麗莎這種,說話像機關槍一樣的女人……

“還解釋啥,假如你麵對美女有心理障礙,生怕沒經驗給她帶來痛苦,那好,那我這就領你到隔壁房間去,好生教會你如何讓女人舒坦不受傷害,一把學不會就兩把,兩把學不會就三把,直到你學會了為止……”

馬麗莎邊說,邊真的往外生拉硬拽焦龍了。

“等等啊馬班長,我真有充分理由解釋的……”焦龍急忙申辯……

“馬班長,給他個解釋的機會吧……”羅曼琪心軟,竟幫焦龍求情。

“既然羅曼琪都幫你求情,我就給你三分鍾時間解釋——解釋通,聽你的;解釋不通,聽我的!”

“好,我盡量言簡意賅——是這樣,目前看,羅曼琪的父母屍骨未寒,還沒入土為安,這工夫我跟他們的女兒發生那種關係,總覺得對不住他們;”

“其次,盡管羅曼琪有言在先,誰幫她還了父母欠下的巨額債務,幫她安葬了父母,她就以身相許——對於曹溪平那種男人,肯定會乘人之危,抓住機會,得到羅曼琪;”

“但我焦龍卻與曹溪平之流正好相反,越是誰處在為難之際,我就越不會在幫了對方之後,接受對方的各種饋贈,包括以身相許!”

“我這樣解釋,能表明,我為啥沒痛痛快快地與羅曼琪發生關係吧……”

聽完焦龍這番解釋,馬麗莎上來攬住焦龍的肩膀,熱情地說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焦龍還真是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正人君子!”

“那——你倆認可我的解釋了?”焦龍直接問。

“不認可都對不起你剛才的那份兒坦誠之心……”馬麗莎回答說。

“但我有言在先,無論到什麽時候,我之前的承諾都有效,隨時隨地可以兌現給你……”羅曼琪趁機說出了她的心裏話。

“說得好,我當這個證人……”馬麗莎的熱情,永遠都像打了雞血一樣。

“那接下來,應該盡快落實,安葬羅家父母的相關事宜了吧?”焦龍趁機直奔主題。

“對對對,我聽說墓園那邊給出的最後期限就是今天,既然咱們的錢湊齊了,就該馬上行動,晚了,可能出現意想不到的變數。”

“那——咱們這就坐你的電動三輪車去吧。”焦龍提議說。

“對不起,我那輛破電動三輪車,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剛才看,電已經幾乎耗盡了,必須充好幾個小時才敢啟動上路。”

“那就隻能趕我的毛驢車去了。”焦龍建議說。

“我不嫌棄……”羅曼琪直接表態。

“我也不嫌棄,隻不過,我帶個孩子去墓園,怕遇到啥嚇人的東西讓孩子看了,晚上做噩夢——我就不去了。”

“那讓韓雅潔陪我去吧。”羅曼琪提議說。

“拉倒吧,我才不給你倆當燈泡呢!”韓雅潔心直口快,直接否決。

“就你倆去吧——給……”

馬麗莎把一遝錢遞到羅曼琪手裏說:“這是我和十幾個女同學籌集的五萬塊錢,另外的三十萬,焦龍說他出——你倆去毛驢車負擔小,快去快回,我在家帶著同學們,準備一桌好飯好菜,等你倆回來,咱們一起開喪宴……”

就這樣,焦龍套上毛驢車,與羅曼琪單獨上路,直奔大西山墓園……

看著倆人遠去的背影,韓雅潔悄悄問馬麗莎:“我就搞不懂,為啥你把羅曼琪的衣服都扒光了,羅曼琪也特別主動,焦龍還對她還是無動於衷呢?”

“這個——我也納悶兒……”

“會不會——焦龍蹲了幾年大牢,把男人的功能給蹲沒了呀!”韓雅潔猜測說。

“我也懷疑呀,但一直沒逮住機會試試,他到底還有沒有男人的能力了。”

“那等他們從墓園回來,吃完喪宴,找個沒人的地方,咱倆一起試試他唄。”韓雅潔神秘兮兮地央求說。

“你跟著湊啥熱鬧!”馬麗莎一下子將湊得很近的韓雅潔扒拉到一邊。

“我為什麽不能湊熱鬧——隻許你馬麗莎放火,不許我韓雅潔點燈呀!”

“這是什麽話——焦龍是我發現並且圈攏來的……”馬麗莎話裏話外的意思是,焦龍屬於她馬麗莎,別人都別打主意。

“咋了,難道你要吃獨食兒呀!”韓雅潔沒有一點兒退讓的意思。

“不是我吃獨食兒,是焦龍這種男人你招惹不起。”馬麗莎卻給出了不同答案。

“為啥呀?”

“你想啊,我跟他有了那種關係,老天爺都不會說啥——因為我是寡婦他還未婚,倆人你情我願搞在一起,天王老子都管不著,你就不行了……”

“我咋不行?我現在也相當於……守活寡了……”韓雅潔黯然神傷地回答說。

“啥情況啊,你跟你男人鬧掰了?也像我一樣,缺男少漢,饑渴難耐?”馬麗莎驚異地問道。

“別提了,都怪我這張娃娃臉……”韓雅潔一臉的哀怨。

“你的臉咋了,人都二十多了,還像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甚至兩個臉蛋兒還有嬰兒肥,一笑倆酒窩——難道你男人會討厭你這張令無數男人著迷的娃娃臉?”馬麗莎直接反問。

“原本他也特別著迷,不然咋會娶我呢!”

“那現在咋鬧到讓你守活寡的地步了?”馬麗莎很是好奇。

“唉,一言難盡呀!”韓雅潔唉聲歎氣。

“別憋在心裏,趕緊跟我說說,我幫你排憂解難……”馬麗莎又拿出了班長嗬護同學的口吻,鼓勵她把自己的遭遇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