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這神奇一幕的十幾個女同學,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都以為出現了幻覺。
馬麗莎興奮異常地問:“我沒說錯吧,老天爺顯靈了,真讓焦龍贏了吧?”
“我看不是老天爺幫忙,就是焦龍憑本事贏了。”韓雅潔不認可馬麗莎的說法。
羅曼琪把手從眼睛上移開,焦急地問:“真是焦贏了,怎麽可能呢!”
“是曹溪平**的汗血寶馬,不知道為啥,眼瞅到終點了,突然馬失前蹄倒下了……”韓雅潔說明了過程。
“我就說老天爺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壞人勝出吧,你們都見證老天爺顯靈了吧……”馬麗莎還在期待,都是她祈禱老天爺顯靈的結果。
“即便這樣,曹溪平會不會找理由耍賴呀!”羅曼琪又開始擔心了。
“是他自己**的寶馬摔倒了,能怪誰呢!”韓雅潔覺得不會。
“誰知道啊,他這個人,但凡出事兒都會怪在別人身上。”羅曼琪還是擔心曹溪平會找借口死不認賬。
“別怕,剛才他們衝過終點的過程,我都用手機錄像了……”馬麗莎舉著手機安慰大家。
“我也錄了……”韓雅潔也舉起了手機。
“那曹溪平應該賴不著任何人,隻能自認倒黴了吧……”羅曼琪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快過去看看吧,好像曹溪平和他的汗血寶馬摔得不輕……”
馬麗莎邊說,邊帶著羅曼琪、韓雅潔,還有其他十幾個女同學,朝終點現場蜂擁而去……
焦龍抵達終點後,勒緊叫驢的韁繩,讓它快速停了下來。
跳下驢背,拍了拍驢脖子:“謝謝你幫我跑贏了他們……”
叫驢酣暢淋漓地嗚哇叫著,回應主人的誇讚。
“走,咱們過去看看,被你跑贏的汗血寶馬咋樣了……”
焦龍邊說,邊牽著叫驢,朝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曹溪平,和那匹名貴的汗血寶馬走去。
正好與聚攏過來的馬麗莎她們匯合在了一起。
“我就說你行嘛,果然不負眾望!”馬麗莎一拳打在焦龍的肩膀上,表示祝賀。
“不是我行,是他犯了致命錯誤,才把我顯出來的。”焦龍直接調侃了一句。
“別謙虛了,大家都親眼目睹,你用一頭雜毛叫驢贏了曹溪平的汗血寶馬!”馬麗莎喜上眉梢地誇讚說。
“別高興的太早,曹溪平未必認輸……”焦龍預感到,曹溪平不會輕易承認失敗。
“他敢!”
馬麗莎邊說,邊帶頭朝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曹溪平走去。
到了近前,馬麗莎直接來了一句:“咋樣啊曹老板,現在該認輸了吧?”
“姓焦的,你陰我……”果然,曹溪平忍著渾身傷痛,直接指著焦龍,陰毒地吼道。
“不是吧,焦龍全程都沒與你有任何接觸,咋說是他陰了你?”馬麗莎立即為焦龍抱不平。
“誰知道他用了什麽邪招兒,眼瞅追不上我了,就對我的汗血寶馬下了黑手……”曹溪平認定就是焦龍暗中做了手腳。
“咋下黑手了——曹溪平,我們好幾個女同學可都全程用手機錄像了,你可別無中生有誣賴好人!”馬麗莎邊說,邊亮出了手機。
“對呀,有手機錄像為證!”其他好幾個女同學,也都亮出了手機。
“不是他下的黑手,我的汗血寶馬咋會馬失前蹄,突然一頭栽倒在地?”
曹溪平著實想不通,好端端的,為啥身經百戰訓練有素的汗血寶馬,會在臨近終點的時候突然出事兒,不是焦龍暗中使壞才怪呢!
“那一定是你的寶馬跑慣了平攤的馬場平地,突然來到城鄉結合部這種坑坑窪窪的路上,嚴重不適應,一腳踏空,才讓你人仰馬翻的——你怪不得別人!”馬麗莎毫不客氣地幫他分析原因。
“不對,為啥全程都是這種坑坑窪窪的路麵都沒事兒,偏偏眼瞅到終點了,突然出事兒了,一定是他使了什麽隔空操控我**寶馬的陰招,才導致我的寶馬失控摔倒的……”
曹溪平認準了就是焦龍幹的。
“我說你這個人,明明已經輸掉了賭局,幹嘛不願賭服輸?幹嘛還要找一大堆莫須有的理由為自己開脫——你不覺得你的人品低劣到了極限嗎?”馬麗莎劈頭蓋臉一頓駁斥。
“少跟我說這些,老子不吃這一套——我敢打賭,就是姓焦的為了勝出使了某種陰招兒,才讓我價值千萬的汗血寶馬折斷了前蹄,徹底報廢的!”曹溪平把仇怨都記在了焦龍頭上。
“那就奇怪了,你說是你的寶馬折了前蹄才摔倒的,那為啥馬肚子一個勁兒往外流血呢!”馬麗莎突然發現了新問題。
一直不吭聲的焦龍,覺得自己該正麵應對不認輸的曹溪平了。
突然接茬說:“那是他為了跑贏我的叫驢,用馬靴後跟兒鋒利的馬刺,刺傷了他的寶馬,為的就是讓寶馬跑出極限速度,結果,超出了寶馬的極限能力,才導致了馬失前蹄……”
“對呀,焦龍說得沒錯,就是你太想贏得賭局,才不擇手段,對你自己的寶馬下了死手,才導致這個慘烈下場的……”馬麗莎立即附和。
其他女同學也都幫焦龍說話。
“都給我閉嘴……”
曹溪平忍著多處傷痛,從地上爬起來,兩眼通紅,氣急敗壞地吼道:“反正今天我的汗血寶馬報廢,都是拜他焦龍所賜,這筆賬,我記他一輩子!”
“啥意思,明明是你跑輸了,還想賴賬是吧?”馬麗莎叉腰跟他理論。
“我不是賴賬,我是要查明真相——一定是他使了某種邪招兒,才導致我痛失價值千萬寶馬的!”曹溪平咬牙切齒,一口咬定,就是焦龍做的手腳。
“你這個人,咋拿著不是當理說呢!別管因為什麽,結局是你的汗血寶馬,沒跑過焦龍的雜毛叫驢,就該願賭服輸,兌現事先說好的賭約!”馬麗莎義正詞嚴地提醒他。
“休想,明顯是焦龍在比賽中作弊!所以,這個結局我不認!”
“他咋作弊了,有證據嗎?”
“還用證據嗎?你們見過跑得這麽快的毛驢嗎?”
“咋了,毛驢不該跑得這麽快嗎?”
“連三歲小孩子都知道,打死毛驢也跑不過馬,何況他騎的是個雜毛叫驢,而我騎的是一匹名貴的汗血寶馬,就像龜兔賽跑一樣,打死烏龜,能跑過兔子嗎?”
“你這個例子算舉對了!”馬麗莎抓住了話柄,立即強調:“故事中的烏龜,就是跑贏了那隻自以為是的兔子!”
“別偷換概念,我的意思是,沒有任何理由,我的汗血寶馬跑不贏他的雜毛叫驢!”曹溪平還強詞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