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著名的、獲得過盛裝舞步世界冠軍的、汗血寶馬的後代,帶著主人,奮力直追,隻用了一兩百米的距離,就追上了焦龍騎的毛驢。
並駕齊驅的時候,曹溪平的臉上露出了鄙夷輕蔑的神情,對焦龍喊了一句:“服不?”
“沒到終點,不服!”焦龍幹淨利索地回應。
“那你就等著,我讓人宰了你這頭,掙命都贏不了我這匹汗血寶馬的叫驢,含淚吃下熱氣騰騰的驢肉包子吧,哈哈!”
邊說, 邊又給**的汗血寶馬下達了全速前進的指令。
噠噠噠……噠噠噠……
他**的汗血寶馬像離弦的箭一樣,從焦龍騎的毛驢身邊飛馳過……
焦龍本以為,開啟**叫驢五成的腳力就能跑過曹溪平的汗血寶馬。
哪曾想,對方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奔跑的速度著實邪乎。
難怪曹溪平那麽自信,看來即便是萬馬奔騰,他**這匹汗血寶馬,也會一馬當先,一騎絕塵……
還差百八十米就到終點了,再不奮起直追,怕是真要輸給曹溪平了。
焦龍急忙俯身貼近叫驢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然後,猛夾了幾下驢肚子,下令**的叫驢開足馬力,全速前進……
轉瞬間,隻用了三五十米,焦龍**的叫驢就追上了曹溪平**的汗血寶馬。
而且還有趕超的趨勢。
這讓得意洋洋的,以為勝券在握的曹溪平突然著慌了。
還差三五十米就到終點了。
鬼才知道該死的焦龍用了什麽刺激手段,讓他那頭不起眼的雜毛叫驢,像插了翅膀一樣,簡直是在貼地飛行!。
不行,眼瞅到手的勝利,不能就這麽讓給他。
一旦他贏了,那自己可就輸得連褲衩都不剩了!
原本趁機拿下羅曼琪的計劃,也將瞬間破滅。
不行,拚了命,也要跑贏這場賭局。
豁出去一切的曹溪平,咬牙動用了靴子後跟兒上,從未用過的馬刺!
使勁兒紮進**汗血寶馬的肚腹,傳達一個強烈的信號——給我拚命狂奔,必須跑贏那頭雜毛叫驢!
受過專業訓練的汗血寶馬,從未受過如此刺激,噅的一聲長嘯,撒開四蹄,拚盡全力,風馳電掣般地朝終點衝去……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還差不到二十米抵達終點的時候,曹溪平**的汗血寶馬,展現出了驚人的奔突能力,居然追上了焦龍騎的、開足馬力的叫驢。
曹溪平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朝焦龍喊道:“這回服沒?”
“別急,沒到終點,誰都不知道結局……”焦龍毫無懼色。
“結局就是——你的雜毛叫驢敗在我汗血寶馬的腳下……”曹溪平一副勝券在握,誌在必得的口吻。
“那可不一定!”焦龍還是無所畏懼。
“還嘴硬,你就等著給你的雜毛叫驢收屍吧,哈哈……”曹溪平得意忘形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再用馬刺,深深地刺進汗血寶馬的肚腹……
瞬間,空中飛濺的,分不清是汗血寶馬的汗水,還是它的血水。
焦龍見了這番情景,心裏喊:“乖乖,原來這就是傳說中,汗血寶馬的由來呀!”
但轉瞬間意識到,再不快驢加鞭,真的追不上——不管汗血寶馬死活的曹溪平,真的勝出這場賭局了。
急忙將**叫驢的腳力,加大到了超負荷的十二分……
然而,距離終點隻有三十多米了!
……
一直焦急地等在終點的、以馬麗莎為首的一眾女同學,幾乎全程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特別是倆人最後三五十米,曹溪平後來居上,即將提前抵達終點的激烈場麵,看得十幾個女同學都緊張到了極限。
“完了完了,焦龍的毛驢還是被曹溪平的寶馬給追上了。”馬麗莎悲觀失望地喊著。
“那結果可就慘了……”羅曼琪不敢想象,焦龍輸了會是怎樣的結局。
“慘的可不是焦龍的叫驢被殺,而是羅曼琪就難逃曹溪平的魔掌了。”韓雅潔直接說出了更慘的結果。
“哎呀,你們倒是想想辦法,改變局麵呀!”羅曼琪都快急哭了。
“咋改呀,除非誰有特異功能,隔空用意念讓曹溪平的汗血寶馬在終點前來個馬失前蹄,不然的話,曹溪平贏定了。”韓雅潔認定焦龍輸定了。
“要不,我朝曹溪平和他的寶馬扔一塊石頭吧,打不著也嚇唬他們一下,說不定,為了躲避我扔的石頭,就失去了平衡,一頭從馬背上栽下來了呢!”馬麗莎異想天開地假設說。
“那樣太明晃晃了,即便成功了,曹溪平也說是咱們幫焦龍作弊了。”羅曼琪直接否決了馬麗莎的想法。
“可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眼瞅勝出的焦龍就這樣被曹溪平給擊敗了吧!”羅曼琪急得聲音都發顫了。
“聽天由命吧,我就不信,老天爺會讓邪惡戰勝正義,會讓曹溪平這種德行的惡人勝出!”馬麗莎把勝負都交給老天爺來定度了。
“可現實從來都是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呀!”羅曼琪更加悲觀失望。
“那一定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馬麗莎還硬著頭皮堅持她的觀點……
就在一眾女同學議論紛紛的時候,曹溪平的汗血寶馬已經飛馳著朝終點奔去。
羅曼琪的心都快停跳了,不敢直視,直接捂住了眼睛。
韓雅潔也緊緊抓住馬麗莎的胳膊,緊張的渾身發抖。
正當所有女同學都覺得結局無法改變,焦龍自己也目測,在剩餘的十幾二十米距離內,追上汗血寶馬幾乎沒有可能的時候……
得意忘形,就等著到了終點,以勝出者的姿態,往死整治焦龍一番的曹溪平,**的汗血寶馬竟突然一個馬失前蹄!
就在距離終點隻有不到十米的時候,轟然倒地。
人仰馬翻!
慘不忍睹!
慣性中,連人帶馬朝前翻滾滑行……
距離終點不到一米,停了下來。
而焦龍**的叫驢,嗚哇叫著,從一敗塗地的曹溪平失事現場旁邊,呼嘯而過……
率先抵達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