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拿啥證明焦龍的寶盤是偷來的?”馬麗莎率先站出來替焦龍辯護。

“不用證明,他這種入室強奸過未婚堂嫂,刑滿釋放剛出獄的家夥,怎麽可能得到這麽名貴的古董寶盤?”曹溪平還是帶著強烈的鄙夷和偏見。

“他都說了,經過鑒定是不值錢的贗品……”馬麗莎直接提醒。

“他說你就信?”

“我信!”

“馬班長,你以為現在還在高中學校嗎?你以為你還是那個說一不二的班長嗎?不好使了,看看你們現在,一個個混的慘狀,再看看我曹溪平混成啥樣,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再說話——你信,你的信一錢不值!”

曹溪平趾高氣揚,帶著無比的優越感貶損馬麗莎。

“咋了,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啦?有錢就可以顛倒是非混淆黑白了?”

馬麗莎完全沒被曹溪平的氣勢給壓住,雙手叉腰,毫無懼色地與之針鋒相對說:“告訴曹溪平,在校期間我就發現你這個班副人品有問題,果不其然一畢業,你就靠鑽營混進了縣政府……”

“再後來,利用職務之便,獲得了人脈之後,馬上辭職下海,靠各種坑蒙拐騙賺了很多黑心錢!”

“你以為,有錢就嘴大,有錢就能主宰一切?對不起,盡管我們這些同學身份卑微,可是誰敢欺負羅曼琪,也包括焦龍,我馬麗莎當仁不讓,還是要以當年班長的身份,代表全體同學對你說不!”

“馬麗莎,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一看壓不住馬麗莎,曹溪平的貶損升級了:“我好心好意來幫羅曼琪安葬父母,你們這幫嫉賢妒能的小人居然橫攔豎擋,挑唆羅曼琪收回賣身葬親的承諾……”

“現在好,對一個剛出獄,就偷雞摸狗,偷竊了如此貴重古董寶盤的強奸犯,也包庇縱容!”

“我曹溪平還就不信這個邪了,今天非直直你們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下等人的羅鍋不可了!”曹溪平邊說邊掏出了手機。

“你想幹嘛?”馬麗莎直接追問。

“當然是報警抓這個剛出獄就盜竊名貴古董的家夥,進局子裏說清楚啊!”曹溪平直言不諱。

“你憑什麽報警?”馬麗莎再次叉腰跟他理論。

“就憑我與生俱來,嫉惡如仇的秉性,見了焦龍這種,連自己親堂嫂都敢強奸的家夥就必須伸張正義,為民除害呀!”曹溪平還拿這些話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你嫉惡如仇?你伸張正義?你為民除害?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咋感覺味道怪怪的?比狗放的臭屁還難聞?”馬麗莎,邊用手在鼻子前煽動邊揶揄說。

“姓馬的,別跟我拉硬,你命硬克死了丈夫,孤兒寡母混日子十分艱難我理解,可你也不能什麽男人都接受,讓一個曾經強奸過未婚堂嫂,剛出獄的家夥隨便弄你吧!”

曹溪平開始直接人身攻擊了。

“姓曹的,你再敢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馬麗莎憤然直接叫板。

“好啊,有種你放馬過來,盡管我曹溪平一直秉承好男不和女鬥的原則,但在我心目中,從來就沒把你當成過女人,所以,你敢動我一根兒手機頭,我分分鍾就削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馬麗莎,把手裏的孩子交給韓雅潔,擼胳膊挽袖子,拉出一副與曹溪平決一死戰的架勢。

“你們別吵了……”

半天不吭聲的焦龍終於說話了:“大家來這裏,不是為了別的,都是來幫羅曼琪安葬父母的,趕緊進入正題,別被某些人給帶偏了……”

“你這話啥意思?我還就不信邪了,今天不把你製服了我就不姓曹了!”曹溪平將矛頭直接轉向了焦龍。

“你到底想怎樣?”焦龍無所畏懼直接發問。

“你必須告訴我,這個寶盤到底哪裏來的?”原來曹溪平對這個最感興趣。

“就是——雙河鎮名貴中草藥產銷基地的程副總裁親手送給我的呀……”焦龍還是實話實說。

“程棟梁?”

“對,程棟梁!”

“那是我遠房表哥,我這就打電話跟他核實,假如你說謊,就別怪我報警抓你進局子吃牢飯了……”曹溪平似乎更有把握拿捏焦龍了。

“請吧……”焦龍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曹溪平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程棟梁的手機。

“表哥,我曹溪平,有個事兒想問問你……”

“啥事兒?”程棟梁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反問。

“你最近是不是花幾十萬買了一個古董寶盤?”

“你咋知道的?”

“別管我咋知道的,我隻想證實一件事兒。”

“你想證實啥?”

“表哥的那個古董寶盤到底花了多少錢買的?”

“六十萬呀,有問題嗎?”

“那買完之後,是否發現是不值錢的贗品?”曹溪平開始問重點了。

“怎麽可能是贗品!你表哥從來不做賠本兒的買賣,六十萬純屬撿漏,若是上拍賣會,這個古董寶盤拍出六百萬甚至六千萬都有可能!”程棟梁怎麽可能承認自己花那麽多錢買了個假古董,一口咬定,不是贗品。

“那表哥這個古董寶盤現在哪裏?”曹溪平問到了敏感話題。

“問這幹嘛?”

“有個人,手裏拿了一個古董寶盤,愣說表哥嫌棄是贗品,隨便給了他當狗糧盤子——表哥呀,必須告訴我實話,這個寶盤到底是真是假,為啥這個寶盤落到了別人的手裏……”

曹溪平把他想知道的,都問了出來。

“首先呢,寶盤肯定是真的!”程棟梁還是強調寶盤不是贗品。

“是真的表哥咋會輕易給別人?”曹溪平直接提出異議。

“當時有點兒特殊情況。”

“啥情況?”

“我去給一個大人物的老爹祝壽,到了現場才發現,送寶盤不合時宜,正巧有人拿了一棵剛從山裏挖的百年野生人參,我就靈機一動,跟對方進行了交換——就這樣,這個寶盤才落到了別人的手中……”程棟梁還真會移花接木,把故事編得嚴絲合縫。

“那這個人……”

程棟梁沒等曹溪平說完,直接打斷:“別跟我提這個人,這輩子我都不想再提他!”

“為啥呀表哥?”

“別問了,有些事兒,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那好,那我不問了,謝謝表哥告訴我真相,掛了!”

掛斷程棟梁的電話,曹溪平轉身對焦龍說:“現在你還有啥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