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一聽賀蘭迪的姑娘身還在,姚雪琴做了個謝天謝地的動作,但轉而又咬牙切齒地說:“但也不能因此就放過,這個成心騙你初吻芳心的**賊!”
“媽想怎樣?”
“還是要報警……”
“啥理由報警啊,一切都是我主動自願的……”賀蘭迪急忙強調。
“那也是他使出了邪魅的招數,騙你這種無知少女上當受騙的!”姚雪琴認定焦龍不是好人。
“真不是他成心騙我的,都是我逼他來咱家,攪黃我跟郎世贏和程棟梁婚事的……”賀蘭迪再次說明,這一切都不是焦龍的錯。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為這個剛出獄的強奸犯開脫爭辯?”
“不是我替他開脫,更不是為他爭辯,我說的都是事實,即便他有過不堪的過去,但我並不認為,跟他交往有啥不對!”賀蘭迪竟當眾直接亮明了她的態度。
“完了完了,徹底被這個**賊給洗腦異化了!”
一聽女兒居然完全不在乎焦龍的過往,姚雪琴心如刀絞,忍住劇痛,再次說出了她的主張:“不行,我必須立即馬上這就報警,必須讓這個表麵憨厚老實,實則陰毒損壞的家夥,得到法律應有的懲罰……”
“媽,還是冷靜冷靜……”賀蘭迪急忙提醒:“別衝動行事,回頭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這種**賊都該直接就地正法,我報警抓他都是對他網開一麵,對他過於文明客氣了……”
姚雪琴邊說,邊抄起手機,就要報警。
“等一下……”
偏偏這工夫,老爺子賀漢卿出現在了賀蘭迪閨房門口。
“哎,這話可得說清楚,別的事兒,無論大小,賀家都聽你老人家的,可唯獨賀蘭迪的婚姻大事上,必須聽我這個當娘的!”
沒等賀漢卿說話,姚雪琴先拿把醜話說了出來。
“當然要聽你這個當娘的,可你也得有理有據,不能聽風是雨,沒搞清狀況,就隨便決定他們的婚姻大事吧。”賀漢卿不緊不慢地講事實擺道理。
“我當然有理有據了,小馬親自找人對這小子進行了背景調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名字是假的,表麵上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是個曾經強奸過堂嫂的強奸犯,而且實打實地坐過三年半大牢!”
姚雪琴將她知道的,關於焦龍的身世都說了出來,最後詰問:“所有這一切,還不夠我這個當娘的,嚴重提醒賀蘭迪,遠離這種劣跡斑斑的人渣嗎?”
“你這哪裏是警告——手持菜刀,直接劈殺,被賀蘭迪攔住,就一個勁兒吵吵要報警……”賀漢卿指著姚雪琴手裏的菜刀批評說。
“這種人渣剛出獄就跑到女孩子的閨房入室強奸,我這個當娘的就是拿菜刀閹了他,也屬於正當防衛!”姚雪琴聲高八度,理直氣壯。
“可問題是,他不是自己硬闖賀蘭迪閨房的,是賀蘭迪心甘情願以身相許的,這跟你說的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賀漢卿還在跟兒媳婦兒用事實說話。
“即便我現在有點防衛過度,但他之前因為強奸未婚堂嫂鋃鐺入獄,是鐵的事實吧?”
“這個我承認,剛才我也通過我的老關係,查明了這孩子的情況……”
“那你在鐵的事實麵前,沒話說了吧?”
“什麽鐵的事實,據可靠消息說,當初焦龍是被堂哥熱情邀請,給他的未婚堂嫂添喜去的……”
“啥是添喜?”
賀漢卿清了清嗓子,也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回應說:“添喜就是當地的一個十分罕見的民間習俗,為了辟邪和**新娘子,婚前都要從堂兄弟中找年輕力壯的小夥兒睡新娘子三天……”
“三方家長都認可同意了,焦龍才迫不得已去了女方家,可是還沒成事兒,就被人下藥迷倒,醒來就被抓進了警局……”
“但在某些人的操控下,除了焦龍父母四處據理力爭,其他當事人都一口咬定,就是焦龍私闖未婚堂嫂的房間,對她實施了強奸,焦龍百口莫辯,稀裏糊塗被判了五年六個月有期徒刑……”
“幸好獄中有高人指點,才沒因此輕生,而且積極表現,多次立功,三年半,就減刑出獄……”
“我說的這些也是鐵的事實,而且據他們村的老村長說,焦龍正在積極尋找當年誣陷他的人,遲早會查明真相,自證清白,鳴冤昭雪,洗脫所有的罪名……”
聽賀老爺子這番回應,姚雪琴啞口無言了幾秒鍾,但很快來了一句:“那在他洗脫罪名之前,不要再與賀蘭迪有任何交往——我這個當娘的,這點兒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
就在場的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等著老爺子給個回應的時候,竟聽見焦龍本人接住了話茬:“我這就離開賀家——在查明真相,洗脫罪名之前,不再與賀蘭迪交往,不再登賀家的大門……”
“我不同意!”
賀蘭迪當即反對:“明明他是被冤枉的,遲早能還他清白,幹嘛還限製我和他的交往!”
姚雪琴接住話茬:“就因為他現在的名聲太壞,咱們賀家經不起外界因此傳出流言蜚語,特別是對你父親的仕途升遷都有極大影響,所以,咱家不能因為你的個人喜好,就任由你跟這種人交往。”
“那我離家出走,從此跟賀家斷絕父女母女關係總行吧?”賀蘭迪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好你個丫頭片子,翅膀硬了,具體敢說出這樣的話,我這就給你爸打電話,非讓他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姚雪琴沒招兒了,隻好搬出賀縣長嚇唬賀蘭迪。
“給誰打電話都沒用,我意已決,八匹馬都拉不住——這輩子,我賀蘭迪,還就非焦龍不嫁了!”賀蘭迪索性把話挑明了。
“反了你!我寧可找人把你打殘了養你一輩子,也不可能讓你跨出賀家大門,跟這小子私奔!”姚雪琴把說得要多狠有多狠。
“好啊,有種你就打殘我呀!”賀蘭迪無所畏懼直接叫板。
“你以為我不敢!”姚雪琴邊喊邊要衝過去毆打賀蘭迪。
“好啦,都閉嘴吧!”
賀漢卿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喝止:“你們身為一縣之長家的一份子,如此粗野吵架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