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龍竟紋絲不動。

眼瞅飛牌抵達他的頸部,才一個躲閃動作連同一個接牌的動作,將那張致命的飛牌夾在了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

這個瀟灑的接牌動作讓刁豐心頭一驚。

自打他練成飛牌神技之後,還從來沒失過手。

更是沒人能接住他時速可達每小時150公裏的飛牌!

他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他也是飛牌高手?

而且是高自己不止一個檔次的超神段位的高手?

“還等什麽,快飛牌滅了他呀!”看刁豐第一張飛牌被焦龍接住,身為父親的刁仁貴也吃了一驚,發現刁豐有些錯愕遲疑,就急忙提醒說。

嗖……嗖……嗖……

刁豐果決地連飛三張牌過來。

篤信你躲得過一張,躲得過兩張,第三張無論如何你躲不過去吧!

哪曾想,三張牌抵達焦龍眼前,又被他輕鬆接住!

“為啥不用八連殺!”刁仁貴急了,急忙提醒兒子。

歘……歘……歘……

刁豐雙手並用,每個指縫夾住一張牌,使出渾身解數,將八張牌同時飛出!

令在場的人都傻眼的是,焦龍沒費吹灰之力,將同時飛抵他的八張牌悉數接住!

刁豐一下子慌掉了。

五十二張牌,已經飛出了十二張,對方毫發無損不說,還都悉數接住沒收!

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讓他有點大腦缺氧,呼吸不暢……

“祭出天女散花,滅了他!”

刁仁貴也為兒子的接連失敗感到恐慌。

但保持理智冷靜的他,還是在刁豐遲疑彷徨的時候,勒令他振作和使出最後的撒手鐧——將剩餘的四十張牌,全部梭哈!

仿佛天女散花一樣,大概世界上沒人能同時接住四十張牌吧,哪怕有一張漏接,就會對他形成致命傷害!

聽父親這樣喊,刁豐一個激靈也進到了決鬥狀態,深呼一口氣,鉚足了勁,將他最後一個致命大招兒使了出來……

四十張牌,真如天女散花一般,朝焦龍飛去……

即便再多兩隻手,同時也無法同時接住四十張牌吧!

然而,令刁家父子,也包括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那些帶著致命飛旋蜂擁到焦龍麵前的飛牌,好像被一種無形的磁場給屏蔽了一樣。

隻在焦龍的周邊打轉轉,卻無一傷害到焦龍。

更神奇的是,焦龍張開的兩個手掌心,仿佛有了某種特殊的吸附功能。

那些圍著他打轉轉的飛牌,如同魔術師手中的撲克牌,散開之後,又神奇地回到手中一樣。

焦龍不再像之前那樣,用兩手十指的指縫來接牌了。

而是動用某種神奇的力量,將那些抵達的飛牌都吸附到了自己的兩個手心裏。

瞬間完成了全部收複集結,加上之前的十二張牌,兩手一合。

刁豐高價定製的一副完整的金屬飛牌,都落在了焦龍的右手上。

還特地舉起來,朝驚呆的刁豐晃了幾下……

這個蔑視的動作令刁豐瞬間崩潰。

之前他唯一一次使用天女散花,是被三五十人圍毆的時候。

飛牌一出,二三十人紛紛受傷倒地,其餘的見狀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他也因此一戰成名,被坊間傳成了飛牌王子。

其他應對十人以下的場麵,都成了小菜一碟。

隻要他出手,就從未有過敗績。

偏偏今天,當著全體刁家人和宋家人的麵兒,被這個聲名狼藉的家夥給輕易破解。

這比直接捅他百八十刀,還讓他痛徹心扉!

瞬間精神崩潰,雙膝一軟,噗通一下癱跪在了地上……

急火攻心,噗的一口血,噴了一地……

噠噠噠……

親眼目睹這等場麵,刁老太婆震驚之餘就是怒不可遏。

邊用鳳頭拐杖不停地蹾地邊朝兒子刁仁貴怒吼:“你們還愣著幹嘛,別管用什麽招法,快點兒把他給我滅了!”

“對不起老太太,除了刁豐,刁家人哪還有人是他的對手……”刁仁貴早被剛才焦龍的表現給嚇破了膽,生怕再惹怒焦龍,他將那五十二張牌飛回來,刁家人可就慘了。

所以,急忙小聲提醒說。

“就什麽認慫了?”刁老太婆還不甘心。

“不認不行啊……”刁仁貴硬著頭皮回答說。

“是啊老太太,咱們碰到硬茬子了,還是別硬碰硬了……”其他刁家人也跟著附和。

“什麽硬碰硬,你們連手都沒跟他交過,就認輸了?”刁老太婆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剛才接牌的手段,早已不是一般功力能做到的,怕是刁豐的師父來了,都未必是他的對手吧……”刁仁貴試圖用事實說話。

“對呀老太太,咱們還是別跟他較勁了,否則,最好的結果,也是兩敗俱傷……”七姑八姨再次跟著附和。

“即便是這個回合輸了他,也別指望刁家同意和認可,他跟宋百靈搞對象!”刁老太婆被逼無奈變相認輸之後,還嘴硬。

“尊敬的刁老太婆,緣分都是天注定,不是誰想拆,就拆得散的!”

焦龍不卑不亢地接住了話茬:“何況,我今天來這裏,不是跟刁家和宋家商討,與宋百靈談婚論嫁事宜的,而是來敲定宋家剛剛與產銷基地簽訂的合約,是否轉讓給刁家這事兒的……”

“笑話,就憑你,有什麽資格談這個話題!”刁老太婆蔑視地嗬斥道。

“還別說……”

宋老拐接住了話茬:“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加起來,都未必比他更有資格談這個話題!”

“這話啥意思?”刁老太婆有點懵懂。

“盡管是我代表宋家,跟名貴中草藥產銷基地簽的這個三千萬的合約,可事先若不是焦龍從中斡旋調停,這麽大個餡餅,咋會掉到宋家小門小戶的頭上……”宋老拐如實解釋說。

“他斡旋?他調停?他什麽時候有了這本事?”刁老太婆還是打死不信的樣子。

“這個——我也說不太清楚,但每到關鍵時刻,都得他打電話協調溝通,事情才有了進展,一波三折,才簽成了這個合約。”宋老拐進一步回應說。

“不可能,一定是這小子撒謊撂屁欺上瞞下,明明啥作用沒起,卻謊稱都是他的功勞!”刁老太婆還是認定焦龍完全沒這個能力。

“都是我親眼所見,親身經曆,真都是他的功勞。”宋老拐再次強調。

“也就你這種腦袋被門擠完之後,又被驢踢了還進了水的腦子才會相信他的鬼話!”在刁老太婆眼裏,宋老拐永遠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窩囊廢。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說的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