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成長過程還算順利,卻在不久前,養父母招人暗算,丟了性命,臨死前,把我的身世告訴了,還讓我趕緊逃走,避免仇家追殺……”
“我就一路跑到這一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田二明,側麵一打聽,才知道,生身父母都不在了……”
“剩下這個雙胞胎兄弟,還是個住在破廟裏的傻子,問啥都嘻嘻笑著所問非所答。”
“我就十分好奇他是如何生存下來的,就一直躲在暗處,看他到底都跟什麽人來往。結果前些天發現來了個女村醫帶他來了你家,具體幹啥我不敢靠近看……”
“但昨天那個穿白大褂的女村醫,又去破廟找腰雞的時候,我就把腰雞藏了起來,我要假扮兄弟親自來你家看看,腰雞每次來都幹啥。”
“結果,被你領進倉房,一把抓住要害,把我嚇傻了,趕緊說肚子不舒服,要去茅房,急忙撒丫子跑回了破廟,讓腰雞快點兒來你家幫忙——我該說的都說了……”
一口氣,焦龍將腰雞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虛構的田大明的身世都給說了出來。
“那今天呢?”
於巧珍還是質疑:“今天你咋又假冒你兄弟跑這裏來了?”
“當然是昨天腰雞回去,換了一身新衣服,令我很好奇。想知道,他跟你到底發生過什麽關係,也好幫他把握局麵,免得招惹更大的麻煩……”
焦龍還真是嚴絲合縫,說出了緣由。
“現在好了,你的大麻煩來了!”
聽她這麽說,焦龍假裝害怕地求饒:“我都實話實說全坦白了,你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可以……”
於巧珍似乎想好了如何處置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田大明:“但前提是,你必須滿足我的所有要求。”
“有啥要求直說吧……”
焦龍知道,此刻不能跟她硬碰硬,最好是順勢而為,才能達到今天來這裏的終極目的。
“要求很簡單,把衣服都褪掉吧……”
“褪衣服幹嘛?”
“讓你嚐嚐女人的滋味啊……”於巧珍直言不諱。
“不行不行,這個我可不敢……”焦龍急忙反對。
“有啥不敢的!”
於巧珍強調說:“又不是你強迫我的——是你讓我放過你,必需的前提條件。”
“按說——這是我占便宜呀。”焦龍還在試探對方。
“是啊,那你還執拗啥?”
“我是覺得……”
“別你覺得了,痛痛快快地按我的意願滿足我,我就既往不咎放你一馬,否則的話,我一旦報警,你小子下場可就慘了。”
聽她如此恫嚇威脅,焦龍假裝害怕地反問:“那能慘到什麽程度?”
“清河村有個叫焦龍的年輕人,不知道你聽說過沒?”萬萬想不到,於巧珍居然拿焦龍當例子!
一聽這話,焦龍有點心驚肉跳——她不會是在敲山震虎吧?
但很快鎮定下來,繼續假裝一無所知:“對不起,我一直生活在千裏之外,剛來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這個焦龍是誰——他咋了?”
“幾年前,就是這個小子闖進我家,趁家裏沒人,就強尖了他的未婚堂嫂,也就是我的親妹妹於巧玲……”
於巧珍毫不隱晦:“結果鋃鐺入獄,到現在可能還蹲在大獄吃牢飯呢!”
焦龍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這家夥的膽子也忒大了,竟敢登堂入室幹出這種勾當來!”
“是啊……”
於巧珍接住話茬:“按說當時,他但凡有點兒人性,不違背我妹妹的意願,霸王硬上弓,也許不會落得那個下場……”
“難道這個焦龍腦子有病嗎?”
焦龍想趁機多從於巧珍嘴裏得知更多她對焦龍的評價,所以立即詰問:“明知道強尖不會有好結果,為啥還要鋌而走險?難道這小子的精神不正常?”
“他的精神正常得很,可是一盅交杯酒下肚,就從綿羊變成了色狼!”
“不是吧!”
焦龍趁機提出質疑:“都跟你妹妹喝交杯酒了,咋還算他強尖了你妹呢?”
“喝交杯酒隻是我妹跟他做的一個遊戲,這小子卻借著酒勁兒當真了,以為沒過門兒的堂嫂答應把身子給他受活了,不管不顧就把我妹妹給禍害了……”
聽她這麽說,焦龍心裏一陣絞痛——想不到,當年的真相,被於家人給扭曲到了如此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的程度。
但為了趁機了解更多情況,焦龍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跟她周旋:“聽起來,這個焦龍還真是可惡!”
說到這裏,焦龍話鋒一轉:“可我還是搞不懂,於家人咋會給這小子,跟你妹妹單獨在一起的機會,而且都到了可以喝交杯酒的程度,難道就沒想過可能發生什麽後果嗎?”
“唉……”
於巧珍煞有介事地歎了口氣說:“都說知人知麵不知心,當時焦龍的堂哥焦峰以為是親堂兄弟,即便是單獨跟未來的嫂子在一起,也不該發生那種事情吧!”
“結果,引狼入室,釀成了悲劇,該死的焦龍罪有應得下了大獄!”
說到這裏,於巧珍停頓了一下,咬牙切齒又說:“可我妹妹被禍害之後,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身心憔悴,精神失常,多次走失。被逼無奈,家裏才把她關進了地窖,蓋上了厚重的水泥板……”
“聽起來……”盡管焦龍心裏在狂怒呐喊——這都是栽贓陷害無中生有的罪名!
但在查明真相之前,還是要繼續隱忍才行。
所以才附和說:“還真是一場令人痛心疾首的人間悲劇。”
“是啊——我之所以要把焦龍的悲劇講給你聽,就是提醒你,千萬別重蹈他的覆轍!”
聽她如此借題發揮,焦龍急忙回應:“哎呀,聽你這麽說,我還真就害怕了。”
“你怕啥?”
“萬一我答應滿足你的要求,跟你有了那種關係,你翻來不認賬,說我強尖了你……”
焦龍趁機說出了他的擔憂:“會不會也像你剛說的那個焦龍那樣,被抓緊去蹲大獄吃牢飯啊!”
“恰恰相反——你現在不按我說的做,不滿足我的要求,我才會一口咬定你非禮我,報警抓你,說不定,你進去了,跟那個姓焦的家夥住一個牢房呢!”
聽她的心裏居然是這麽想的,焦龍覺得,不順水推舟,還真是過不了她這關了。
才假裝害怕地回答說:“千萬別,我什麽都聽你的,你讓我幹啥就幹啥……”
“就該這麽乖嘛——快,按說的,先把衣服都褪掉,然後……”於巧珍邊說,邊上手幫焦龍快速除掉身上的衣服。
然後迫不及待就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