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您可以讓三殿下將傅修炎挽留下來,然後請旨讓三殿下去蒙古將駙馬的骸骨待會京城。”

李寬眯著眼睛湊到簫棕麵前,心裏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

然,他並不知道皇帝已經知道簫棕的詭計,甚至拿到了他作假的賬簿,還異想天開的將這件事情算在傅修炎的頭上。

“本殿下隻怕此事沒有那麽簡單。”簫棕冷冷的瞅了眼李寬,卻沒有他這麽僥幸。

望著臉色陰沉的簫棕,李寬猶豫了片刻猛然恍然大悟起來。

他湊到簫棕麵前,低聲勸道:“二殿下是擔心皇上知道您的計劃?此事出了屬下和您知道,其他知道的人也是對您忠心耿耿的,皇上不可能會知道這件事情。”

“若是父皇不是維護傅修炎,為何要讓他轉道去蒙古?”

“殿下忘了今日在禦書房的事情,皇上下旨給長公主和李誠如賜婚,李誠如的骸骨還在蒙古,皇上大概是想著要一個信任的人將李誠如的骸骨運回來,所以才下旨讓傅修炎改道,其實您不必如此憂心。”

李寬也是知道禦書房的事情,很快便將這兩家事情聯合起來。

“想來應該是如此吧!”

大概是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理由,簫棕漸漸的被李寬說服了。

李寬乘機再次進言道:“殿下不妨試試請皇上改變主意,讓三皇子去蒙古,一來可以證明自己的心意,也可以讓三皇子擺脫此次的危險。”

“此事我心中有數,你先出去吧。”簫棕朝著李寬揮了揮手,隨後便轉身回到案桌後麵。

李寬知道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也沒有繼續留下來,依言離開了書房。

幾日後,傅修炎的營帳中,三皇子蕭治看著收拾好的行囊準備離開的傅修炎,當即臉上的表情就沉了下來。

“傅大人,你這是做什麽?”

不久之前,蕭治剛剛收到簫棕的密信,讓他務必將傅修炎挽留,千萬不能讓他轉到去蒙古。

所以一收到信的他,急急忙忙的來到傅修炎的營帳,正好撞上準備離開的他和夏齊。

“三殿下!”傅修炎看著突然出現的蕭治,因為他和簫棕算是一丘之貉,所以傅修炎也並不喜歡他。

隻是礙於他的身份,在不得不對他恭敬有加。

蕭治瞥了眼夏齊手中的報複,隨後便笑著道:“傅大人這是打算離開嗎?父皇可是下了命令,讓我們去北地賑災,你這個時候離開,那後麵的事情誰來處理?”

“三殿下,我想你誤會了,我是奉了皇命帶一千人轉道去蒙古,將駙馬爺的骸骨運送回京,這個您幾日前不是就知道了嗎?”

蕭治自然知道這些,想起這些蕭治心裏就懊惱得不行。

原本跟過來視線看看傅修炎的笑話,沒想到這笑話還沒有看到,就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親手挖的坑裏麵。

如今黃土已經埋了半截身體,若是不及時出來,最終遭殃的就是他了。

“本殿下知道,不過父皇也沒有說什麽時候出發動身,你可以等著北方的事情處理完了然後在帶人去蒙古不就行了。”

傅修炎看著執意要攔著自己的蕭治,沒有多想立即將皇帝的手諭拿了出來,神色冷清的看著他:

“三殿下,這是皇上的手諭,命我即刻出發去蒙古,你若是在執意將我攔在此處,下官隻能如實將此事稟報給皇上,到時候給三殿下造成了什麽麻煩,那就不是下官能夠預料的。”

“父皇何時給了你手諭?”蕭治詫異的看著他手中明黃色的折子,這是隻有皇帝才可以用的眼色,難道父皇真的下大了手諭。

為什麽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蕭治越想約覺得有貓膩,伸手便將傅修炎手中的手諭給搶了過去,打開一看,瞬間臉色變得蒼白。

果然是父皇的在字跡,父皇不但下旨,而且,還偷偷的給了手諭,自己若是攔著,豈不是抗旨不尊。

明明二哥派人傳信,表示已經在勸說父皇改變主意,難道事情沒有成功?

“三殿下,下官與皇上之間如何通信,您不必知道,知道對您也沒有什麽好處,如今,你隻有讓開,否則我就將此事告訴皇上,到時候你還是不是皇子就很難說了。”

“你……”蕭治沒想到傅修炎會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一時間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三殿下,你可考慮好了?”傅修炎挑眉看著蕭治,淺笑著繼續說道:“讓還是不讓?”

蕭治惡狠狠地等著傅修炎,他已經講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哪有不讓的道理。

“傅修炎,你且等著,總有一日本殿下定讓你後悔今日所做的選擇。”蕭治眯著眼睛狠狠地等著傅修炎。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傅修炎直接冷哼一聲,帶著夏齊和已經極其好的將士浩浩****的離開了營地。

看著人漸行漸遠,蕭治氣得五官都變得猙獰起來。

“該死的傅修炎,你最好不要落在本殿下手中,否則本殿下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蕭治的發泄,並沒有落到傅修炎的耳中,因為他早已經帶著人快馬加鞭的往蒙古趕去。雖然兩個都在北方,可是方向卻一左一右,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將李誠如的骸骨運回京城,必然要抓緊時間。

“傅大人,今日咱們得罪了三殿下,隻怕來日麻煩不少,您……”

“即便沒有今天的事情,我和簫棕他們也是不會成為一個陣營的人,反正已經結怨了,多一件事,少一件事又有什麽關係?”

傅修炎策馬前行,夏齊緊追其後,隨後是騎兵,一時間塵土飛揚,將後麵的人徹底淹沒。

蕭治眼睜睜看著傅修炎離開,氣得寫信將簫棕給臭罵了一頓。

看到書信的簫棕,狠狠地將信紙揉成一團,低咒一聲,惱怒道:“這個傅修炎,本殿下一定會讓他後悔這次的決定。”

李寬站在一旁,看著莫名惱怒的簫棕,目光落在他手裏揉成一團的信紙上。

“殿下,可是三殿下的書信?上麵寫了些什麽?”

“傅修炎走了,帶著一千精兵去了蒙古。這個蕭治也是沒有用,竟然被一道手諭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