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爺拍案而起,氣勢洶洶的朝著門口走去。
“侯爺。”
侍衛連忙追過去將溫侯爺攔了下來,“侯爺,您這是要做什麽?”
溫侯爺回頭橫了一眼追上來的額侍衛,氣憤不已的說道:“本侯要去找傅策討一個說法,你想攔著本侯嗎?”
“屬下不敢。”侍衛低頭站在一旁,看著溫侯爺半天不敢說話。
溫侯爺冰冷的眸光掃了一眼侍衛,隨後就賣過門檻回了房間。
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這個時候去傅家興師問罪,若是傳出去了,別人定然會說溫家的不是。
臥房中,溫夫人還沒有休息,見著溫侯爺邁著沉重的步伐走近來,不由得擔心的迎了過去。
“老爺還在為玟兒的事情擔憂嗎?”
溫侯爺並沒有做聲,隻是脫下身上披風遞給溫夫人。
“怎麽了?”溫夫人將披風掛在屏風上麵,然後轉身回到溫侯爺身邊,看著他沉默不語,溫夫人忽然有些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夫妻數十載,還從未見過他如此。
“夫人,你可知道今日我讓人查到了什麽?”溫侯爺心中堵得慌,落在桌子上的手也緊緊地蜷縮在一起。
溫夫人看著丈夫鐵青的臉色,不禁問了句:“侯爺調查到了什麽如此生氣?”
“還不是傅修炎那個混賬,連同他老子都是一樣的混賬。”溫侯爺氣憤不已,若非天色不早,他此刻一定提著劍衝到傅家問問他們父子兩。
溫夫人越聽越糊塗,退婚的時候也不見如此動怒,這會兒是不是有些晚了?
“侯爺,你倒是直說啊,這樣說一半留一半,讓妾身怎麽聽得明白。”
“你可知道那傅修炎退婚是為了什麽?”
溫夫人搖了搖頭。
“是為了自己從阜陽帶回來的一個姑娘。”溫侯爺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一口咬斷傅修炎的脖子才算解氣。
溫夫人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相公,驚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您、您的意思是……他早已經移情別戀,所以才跟我們家玟兒退婚。他們傅家未免欺人太甚,侯爺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還能怎麽辦,明日天一亮,我要親自去傅,我倒要問問傅策,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溫夫人是一個善於攻心計之人,聽聞丈夫要去傅家找傅策算賬,立即搖了搖頭。“老爺,您可不能如此衝動。如今的傅策可是皇帝身邊的額紅人,若是惹怒了傅策,對咱們並,沒有好處。”
“那你說此事該如何處理,難道任由咱們玟兒吃虧不成?”
“自然不是。”溫夫人笑了笑,湊近溫侯爺,夫妻兩小聲耳語。
窗外,一輪明月掛在半空中,淡淡的月光灑滿室內。
片刻之後,夫妻兩才分開,溫夫人笑意盈盈的看著溫侯爺,道:“侯爺,您就聽妾身這一會,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溫侯爺眯著眼睛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朝著門外伺候的下人喊道:“去,將管家請到書房。”
門外立即響起一陣腳步聲,隨後聲音漸行漸遠,一直到最後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下。
三皇子府,蕭治剛剛入睡,門外卻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神,正摟著妾侍準備雲雨一番蕭治聽到敲門聲,臉上立即浮現一抹不悅之色。
“活得不耐煩了嗎,本殿下的好事也趕打攪,信不信本殿下把你們全部都打發道養蜂夾道去養蜂。”
門外的下人聽到蕭治的話,嚇得不禁哆嗦一下,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沉聲道:“殿下,溫侯爺府上派人來了,說是有要事要見您。”
“溫家人?”蕭治翻身起床,撩起簾幔露出一張充滿了陰鷙的臉。
“告訴他,讓他候著,本殿下馬上就來。”
下人立即去回話,蕭治也沒有耽誤時間,在妾侍的伺候下穿戴整齊的去了偏廳。
偏廳裏,侯府的管家站戰戰兢兢的站在客廳之中,聽到腳步聲從外麵傳出來,他立即低頭躬身退到一旁。
直到一雙繡著祥雲紋飾的靴子出現在眼前,他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恭聲道:“參見三殿下。”
蕭治睡眼惺忪,看著隻是一個管家,不免有些微微動怒。
“溫侯爺果然好大的氣派,隻拍了一個小小的管家來本殿下府上,溫侯爺如此氣性,本殿下怕是高攀不上吧?”
一番意有所指的暗示,讓管家心裏更是惶恐不已。
“三殿下,請您恕罪,我家侯爺原本是想來的,但是夫人突然頭痛的毛病又犯了,所以隻能遣小人過來,還請三殿下莫要見怪。”
“來都來了,本殿下若是見怪,早講你亂棍打出去了。”蕭治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道:“說說吧,這麽晚找本殿下何事。”
“是這樣的……”管家一邊說,一邊走到蕭治身邊,隨後壓低這聲音,將此次前來的原因告訴蕭治。
“你說什麽?”
蕭治似笑非笑的看著管家,一手拖著下巴,若有所思的來回摩擦。
“你確定消息來源準確?傅修炎當真隻是為了一個裁縫的女兒,主動跟你家小姐退婚?”
“此事千真萬確,侯爺特意讓小人將此事告知三殿下,希望三殿下能給溫家討回一個公道。”
“好,好,好!”蕭治高興得直拍大腿。
二哥因為傅家而被禁足,這幾日皇後總是找他麻煩。
這一切都因為傅家,他正愁沒有機會找傅家麻煩,沒想到這麽快機會就送到麵前了。
“你回去通知你家侯爺,這個忙本殿下一定會幫。”
“多謝殿下。我家老爺小人略備薄禮,還請殿下笑納。”說著,管家拍了拍手,不一會兒幾個小廝就抬著兩個足足能裝下一人那麽大的箱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小廝放下箱子便離開,管家來到箱子麵前,隨手打開一個箱子,裏麵的金銀首飾一大堆,金燦燦的分外閃眼。
蕭治盡管是皇子,要什麽東西都有,可是也不曾見過這麽多金銀財寶,畢竟他庶出,母妃早逝,自然過得比別的皇子要清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