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這筆生意可以談吧!”張縣令以為蘇沫動心了,於是整個人也呈現出一種輕鬆的狀態。
正當他準備靠過去的時候,蘇沫驟然收斂臉上的笑容,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
“這筆生意怕是談不攏了。”
“你……”張縣令感覺自己被耍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來人,給我把她抓起來。”
話音一落,張縣令身邊的小廝立即衝了出去。
看著蘇沫一個人孤立無援,小廝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小娘子,今天你身邊沒有護衛,我看你往哪裏跑?”
想起那天自己栽在蘇沫手裏,小廝就已經恨得 牙根癢癢。聽到縣令的吩咐,有了報仇的機會,他自然第一個衝了上來。
蘇沫警惕的看著眼前麵目猙獰的小廝,絲毫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裏。
“你給我過來吧。”
話音一落,小廝直接朝著蘇沫撲了過去。
隻見蘇沫側著身體微微往旁邊側了一下,小廝連蘇沫的衣服都沒有摸到,直接一個趔趄的往前麵撲了過去,然後趴在地上。
“娘的,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小廝徹底被激怒了,從地上爬起來,掄起拳頭就往蘇沫那裏衝。
蘇沫本就不是什麽人人拿捏的軟柿子,看到小廝撲過來,果斷的出手,一把抓住小廝的拳頭,隨後用力一擰,隻聽見哢嚓一聲,隨後便是小廝的驚呼聲。
小廝被踢倒在地,捂著受傷的手臂,疼得他蜷縮在地上,如蚯蚓一樣蠕動。
“我的手,我的手……你這個女人,你把我的手弄斷了,老爺,你可要為我報仇啊……”
小廝蠕動著身體來到張縣令麵前,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死死的拽著縣令的衣角,咬牙切齒的開口道:“老爺,老爺,就是這個女人壞了您的好事,你可不能饒了她。”
張縣令看著地上的小廝,眉頭擰得更深了,對著身後的人看了眼,沉聲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把人帶下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隨著張縣令的聲音落下,他身後立即出來兩個手下將小廝給拖了下去。
小廝被拖在地上,還不忘對著遠處的蘇沫叫囂。
“你這個女人,你死定了。”
小廝被拖下去之後,周圍也徹底的安靜下來,張縣令沒想到蘇沫竟然還有兩下子,於是朝著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不一會兒,那些人直接將蘇沫給圍了起來。
“蘇姑娘,若是你把東西給我,我就放你走。如果你不肯,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嗬!”
蘇沫冷笑一聲,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張縣令,露出幾分白癡的眼神。
“張縣令,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這會兒,你心裏該想著等拿到了東西,怎麽把我給……”蘇沫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的笑容隨著動作,變得越發森冷。
張縣令被氣得不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沒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既然如此,這個女人是留不得了。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知道張縣令想如何不客氣?”
一個冷冽的聲音忽然由遠及近的飄了過來,眾人還沒有回過神,地上的落葉忽然在一陣強風之下全部飄了起來,無形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凝聚著這些樹葉,對準著張縣令等人。
蘇沫聽著聲音,心裏頓時一喜,臉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讓她對付像小廝隻有三腳貓功夫的人還可以,若是要對付這些訓練有素的衙役,她卻沒有把握。
不過,幸好他來了。
張縣令等人見到這樣的架勢,不由得一愣。
“是誰在裝神弄鬼,趕緊滾出來。”張縣令提著嗓音,就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當他看著傅修炎從天而降,落在蘇沫麵前的時候,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是人不是鬼,太好了!
就在張縣令竊喜的時候,蘇沫接下來的話,就像是將他的臉,丟在地上狠狠地踩踏一樣。
“張大人,您是不是覺得不是鬼,所以心裏鬆了口氣,人生平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這大白天的張縣令都如此害怕,看來虧心事做了不少吧。”
“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死蘭你的嘴。”張縣令眯著眼睛,一道道淩厲的目光落在蘇沫身上。
傅修炎見狀,往前做了兩步,阻隔了張縣令的目光。
“大人,我已經拿到了張縣令收買那些人串供,冤枉王宏的證據。”蘇沫來到傅修炎身後,將藏在懷裏的東西,掏出來遞給了傅修炎。
傅修炎接過東西,卻並沒有打開,隻是將蘇沫護在身後,側著頭看著她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吧?”
見他如此關心自己,蘇沫不由得臉上一熱,一抹紅霞爬到臉上。
“我沒事。”她輕聲喃喃,倒是有幾分女兒家該有的嬌羞。
傅修炎低頭打量了她一下,見她身上隻是有些灰塵,並沒有受傷,心裏便鬆了口氣。
張縣令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
“大人可真是憐香惜玉啊。”張縣令似笑非笑的看著傅修炎,緩了片刻,接著道:“就是不知道這玉是什麽玉能不能給大人帶來繁花似錦的前程。”
“張大人,有話直說便可,拐彎抹角有什麽意思。”傅修炎眯著眼睛,狹長的眸子帶著狠厲的光芒。
張大人也藏著掖著,看著蘇沫的眼神多了些許嘲諷:“傅大人,您怎麽也是兵部尚書之子,又的皇上器重,若是做了皇上的乘龍快婿,將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你可不要為了一個女人,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你如今都已經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有閑情逸致管本官的事情。”福休養毫不理會張縣令的話中話。
“下官那裏是多管閑事,下官是擔心傅大人空有一副深情,到時候卻求而不得,才忍不住多提兩句,若是大人不喜歡聽,下官不說便是。”
張縣令睨了眼傅修炎,嘴上說不說,卻還在一旁碎碎念著:“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傅大人您這樣的身份,更是講究門當戶對。
雖然下官不知道蘇姑娘是那家千金,可是我卻看得出來蘇姑娘的身份,是配不上你傅大人的門楣。傅大人若是為了蘇姑娘違背父母,就是不孝。一個不孝的人,注定受人唾棄,被人看不起。蘇姑娘,你說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