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掏出隨身攜帶的針灸包。

針灸包裏的針全部都是金針。每天晚上我都會用酒精對金針進行消毒。

我手持金針,然後讓老夫妻幫忙。先把婷婷身上的衣服脫掉。

雖說我和婷婷的年紀相仿,但是醫者眼中沒有性別。

老兩口也懂得這個道理,倒是沒有避嫌。他們把婷婷身上的衣服脫光之後,我拿著金針。先是抓起了婷婷的腳踝。

第一針,先紮太衝穴。

太衝穴位於足背部,第一、二拓骨結合部之前的凹陷中。

刺激該穴位可以起到調節肝氣的作用。

緊接著,我又把婷婷平放在炕上。再紮期門穴。

這個穴位位於胸部,可能有點兒破男女大妨。但麵前的這一對老夫妻明顯是懂得中醫的。倒是也沒有說什麽。

我用挑針的方法,刺激期門穴,這個穴位也是疏肝理氣的。並且還可以給肝髒排毒。

緊接著,我又針灸了行間穴。

這也是足背上的穴位。在腳趾間,屬足厥陰肝

經。

然後便是背部的肝俞穴。胸前的膻中穴。

此外,我還分別紮了婷婷的內太衝穴、章門穴和天池穴等。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針灸完成。我又管老太太要來白紙寫下藥方。讓他們去按方抓藥即可。

老太太接過藥方,對著我一個勁兒的千恩萬謝。

他給了老頭子一個眼色。那老頭子急忙起身。走到一個抽屜的麵前,老頭兒把抽屜拉開。從中拿了一個大紅包。

紅包挺厚的,看起來裏麵應該裝著兩三千塊錢。

老頭兒熱情的把紅包塞進我的手中。

“小夥子,我們真是太感謝你了。

我們老兩口也沒多少的積蓄,家裏就這麽點兒現金。小夥子,你就把這錢收下吧。”

這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農戶。女兒瘋了這麽多年,看起來日子過得也不太如意。

我接過紅包,然後將紅包打開,從中抽了100塊。剩下的錢我全都塞回了老頭子的手上。

我道:“我們玄門中人呢,幫別人看事兒還是看病確實是要收錢的。

主要是因為,看相之事有關於天命。隨便的將天命告訴別人,這代表著逆天改運。有可能會承擔一定的責任。

所以我們收錢,倒不是為了以此牟利。隻是順應天道。

不過,這100塊錢足夠了。剩下的錢,老大爺你就多買點兒香燭紙蠟,明天去那個絕戶墳的墳頭,給人家上供吧。”

老兩口見我隻肯收100塊錢。他們跟我推脫了半天。最後我還是把紅包塞進了老頭兒的口袋之中。

老兩口見狀感動的要命。老太太更是紅著眼眶,抹了兩把眼淚。

此刻,我忍不住開口發問。

“大爺大媽,實不相瞞,我今天來到便民村兒確實是有件事情。

我想問問你們,你們在便民村住多久了?你們知不知道,這裏曾經有一個跳大神兒的女人?那個女人好像姓李。

我想打聽一下,關於這個女人的情況。”

大爺大媽聽到我的話,兩口子對視一眼。

緊接著,大媽喃喃的開口。

“小夥子,你要打聽的是不是李文娟啊?

我們這個村子裏,曾經倒是有一個跳大神的女的。就是李文娟,可是她早就死了呀。死了挺多年了吧。起碼超過了13年。

在我女兒發瘋之前,這女人就死了的。”

“李文娟!”我開口喃喃。

“應該就是她吧,我隻知道,她有一個女兒叫李雪。”

大爺聽到李雪的名字,他一拍大腿。

“小夥子,你要找的人絕對是李文娟。

李文娟想當年確實有個閨女。叫什麽名字我們記不起來。但我們知道,那孩子的名字叫小雪。

這個小雪比我閨女年紀大不少。但是這個李文娟死了很多年了。起碼也得有小20年。”

聞言,我重重的點頭。

“沒錯,我想打聽的人就是這個李文娟。

大爺大媽。你們知道關於這個李文娟的事兒嗎?她確實是個跳大神兒的?她到底是怎麽死的?”

聽到我的詢問,大爺喃喃的說道。

“小夥子,今天你遇到我們算是找對人了。

倘若你問別人,他們大多不認識李文娟。可是我在便民村住了50多年。我就是在這個村子出生。我可是便民村土生土長的。

所以,村子裏的事兒我全都清楚。

你說的這個李文娟,她年紀跟我相仿。

她確實是個大仙兒,身上帶著本事的。

李文娟從小人長得漂亮,在她5歲那年,走丟過一回。過了大半年的時間,李文娟才被家人找回來。

從那之後,李文娟身上就帶著本事了。她能看病,能通神,能治邪門兒病,還能請鬼上身。

不過說來也奇怪,李文娟自己本事大。可是他家人命都不好。

李文娟十幾歲的時候,家裏的爹媽和哥哥全都被一把大火燒死了。李文娟就自己一個人,住在燒毀的老房子裏。平時幫村子裏的人看邪病,每天隻接待三個客人。

後來,李文娟長到十八九歲,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她跟城裏的一個知青好上了。然後肚子也搞大了。

誰成想,那知青得到了回城指標。人家不願意娶鄉下女人。更不願意娶一個跳大神兒的女人。

知青離開我們村子後,李文娟一個人把孩子生了下來,是個小姑娘,取名叫小雪。

再後來,又過了十幾年。李文娟就死了。被人給殺了。”

老太太聽到老頭子的話,她看了老頭子一眼。

“是被人給殺了嗎?我怎麽記得,想當年村長說,李文娟是病死的呢?”

老頭兒拍著大腿說。

“什麽病死的!那都是村長對外人這麽說的。

李文娟死了之後,咱們村子裏就兩個人去給他收屍。一個是我,一個就是咱村長。

李文娟是被人害死的,死的特慘。渾身的皮都給剝下來了。

想當年,咱村長的兒子不是在城裏當官兒嗎?好像想要往上爬。

村長還怕村子裏發生命案的事兒傳出去,耽誤他兒子的前途。然後就同我商量。讓我對外說,李文娟是病死在家的。

村長當時還使了錢。把李文娟的屍體送到火葬場,馬上進行火化。

要不說你這老婆子啥都不懂,想當年的事,我可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