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說著,走到出租車的門旁。
忽然間,我透過車玻璃。發現車的後座上好像有一個白白的東西。
我走到後邊,拉開車門。
隻見,在出租車後座的中間位置。放著一張巴掌大小的照片。我拿起照片,又看見,照片下麵壓著一縷酒紅色的頭發。
竟然又是酒紅色的頭發!
我把照片拿在手裏。
照片上麵,是一對母女的合影。
拍照的位置好像在某個公園。
女人蹲下身,把一個五六歲年紀的小女孩摟在懷裏。
照片上的母女,母親漂亮,女兒乖巧笑的特別燦爛。
而在這張照片的背後,還用鮮血寫了一個大字——死!
我立刻朝錢金龍招手。
“錢大哥,你看看。照片上的人你認識嗎?”
錢金龍看到照片的時候,他驚訝的大呼。
“就是她們。
是那個女乘客,和被我撞死的小女孩兒。”
這兩個女鬼,果然是一夥兒的。
緊接著,我又檢查了一下手中的酒紅色長發。
這頭發的顏色和質感,以及頭發的長度。跟我們今天在醫院,發現的那個木頭盒子裏裝著的頭發幾乎一模一樣。
“曲瑩瑩!”我口中喃喃。
難道,照片中的小女孩兒,就是今天去醫院送盒子的曲瑩瑩嗎?
我把照片和頭發都收起來。緊接著我安慰錢金龍。
“錢大哥,你也別上火。
咱先把車洗了。然後買點兒燒紙,在出租車周圍燒一燒。明天把車還給你朋友。怎麽也要把車處理幹淨一些!”
錢金龍重重點頭。
我們兩個人上車後,開車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全自動洗車店。
進入店內。我們把出租車裏外刷洗的幹幹淨淨。又去加油站,把車加滿了油。
錢大哥這一晚上跑了二十幾趟車,賺的錢全搭在洗車和加油上了。
甚至那點兒錢都不夠,還要自己貼補。
洗完車後,我們又找到了一家半夜還開門的小超市。恰巧超市裏麵賣黃紙。
買了黃紙,我們又把車開到路口。
我把黃紙點燃,圍著出租車左轉三圈,右轉三圈。
簡單的驅邪儀式完成,便跟錢金龍一起回到了出租屋。
今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
錢金龍當真被那兩個女鬼嚇壞了。一個人傻愣愣的坐在**。頭疼,睡不著覺。
我則陪在錢金龍的身邊,離開村子的時候,我身上帶著的法器不多。
有一個小小的八卦羅盤,那是我平時分金定穴,挑選風水吉位時使用的。
這羅盤被開過光,也是二爺爺傳給我。
我找到了一條抽出的紅毛線,編了一個比較粗糙的小絡子,把羅盤裝在了裏頭。
緊接著,我把它遞到了錢金龍的麵前。
“錢大哥,這個八卦羅盤你掛在身上。
身上多帶點兒法器,關鍵時刻能保命。”
錢金龍重重的點頭。他是整整一夜心情都不大好。就跟抑鬱了似的。人愣愣的,也不肯說話。
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我先是接到劉全的信息。
他在短信裏頭向我道歉。
“林大師,真是不好意思。昨天下午我有點私人事情要處理。房產證就沒給您送過去。
您今天有時間嗎?我把房產證,還有您的身份證給您送過來。”
接到劉全的短信,我心中大喜。
倒不是因為房產。而是因為用得著的人來了。
劉全這小子市儈,他又是白山市土生土長的人口。並且還在袁氏集團當總經理。認識的三教九流自然不少,門路也多。
我立刻興奮的給劉全打電話。
“成!我現在在出租房呢!
你快過來吧,我等你。”
跟劉全商量好,錢大哥還得去給自己的朋友還車。
錢金龍一個人離開。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劉全便如約而至。
我開門,請劉全進屋。
“林大師,你的房產證!”
劉全把兩本紅彤彤的房產證交到我的手上。以及我的身份證,並且上麵還帶著一個大紅包。
紅包鼓鼓的,捏起來,裏麵裝了不少的錢。起碼能有1萬塊。
“這紅包……”
“林大師喜提新房。這是我的一點兒小意思。”
倘若是平時,我自然不會收人的紅包。
不過現在這個節骨眼,我和錢金龍都缺錢。
我點頭,把紅包收下。
“劉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我也不白拿你的東西,我倒是可以幫你相相麵。
不知,你有什麽疑惑的事情?
比如說財運,桃花,家庭。健康,壽數……”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兒,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收了劉全的錢,可我卻不想搭這份情。倒不如免費送他一卦。
劉全聽到我的話,瞬間摩拳擦掌。
“哎呦!林大師親自幫我算命,這簡直是我的福氣。
實不相瞞,什麽財運,桃花,壽數我都不在乎。
我現在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在白山市,我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錢咱不缺!比不上我們袁總,可是跟我手下的那些工人相比。我一年的收入,抵得上他們賺一輩子的。
桃花運我更不講究。年過四十,當著林大師的麵兒,我也不裝犢子。
說實話,早都不咋中用了!我跟我媳婦兒半年都整不上一回。我這身體,早就讓酒色財氣掏空。
要是我心中唯一的所求,那肯定就是孩子……”
聽聞劉全說到此處,我抬頭打探他的麵相。
“你的子女宮充盈。應該早就有孩子了呀!並且還是個兒子。那你還求什麽子女?
難不成這把年紀,還想生二胎?”
劉全立刻把頭搖成了波浪鼓。
“要啥二胎呀?我是想問問,我家兒子咋的能把那成績提上去!
那小兔崽,簡直就是一混不吝。我都懷疑他生來就是克我的!”
劉全一提起自己的兒子,那是滿肚子怨氣。
他說自己的兒子叫劉博文,今年都已經18了。
從這名字就能看出來。劉全對自己的兒子很重視。希望那孩子博文廣致,有個好前程。
劉全道。
“我家這小兔崽子。今年6月份高考。750分滿分,他給我考了個160!
媽的!老子當時在網上查到成績,氣的血壓都飆到200多。
那小子,考試總分都沒有我的血壓高。
我把那答題卡丟在地上,拿腳丫子踩。也不至於才考160分兒啊!”
劉全又說。
“我讓那小兔崽子再複讀一年。
必須得給我考上個好大學。結果這小兔崽子,得!偷了老子的錢,一個人跑京都瀟灑去了。
他說啥!他說我那麽喜歡大學文憑,讓我自己背著書包複讀去。
老子40多歲的人,再去讀高中,這他媽不是要我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