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我們不禁陷入了沉思。如果老太太已經去世兩個多月,那李大山為什麽要急著娶她?而且,他還為老太太買了金鐲子,這又是為什麽?
小老板看著我們疑惑的表情,似乎猜到了我們的心思。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堂哥和我三姨的關係一直不太好。我三姨年輕的時候為了供我堂哥讀書,吃了不少苦。
後來我堂哥在城裏找了份工作,就很少回家了。我三姨一個人住在鄉下,身體也越來越差。直到我堂哥收到我三姨的病危通知,他才趕了回來。但那時候已經晚了,我三姨的病情已經惡化,沒救回來了。”
“那李大山和你堂哥、你三姨之間,到底有什麽聯係呢?”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小老板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但他提到,在他三姨去世前的一段時間,確實有一個陌生男人經常來鄉下看她,每次都會帶些東西。不過,他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李大山。
聽到這裏,我們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李大山和那個神秘的老太太之間,確實存在著某種聯係。但老太太已經去世,李大山也突然離世,這一切的謎團似乎更加撲朔迷離了。
想到此處,我再一次開口詢問眼前的小老板。
“那個你能告訴我們你堂哥住在哪兒嗎?我們想去看看你堂哥。”
小老板聽到我的話,倒是表示的很熱情。
他立刻站起身,一邊說道:“可以啊,我堂哥現在就住在鄉下的老房子裏,給我三姨守孝呢。你們要是去找他,他肯定會見你們的。說實話,發生了這麽多事,我堂哥心裏也苦,有個人能陪他說說話,也是好的。”
說著,就在這時,一陣涼風吹了進來,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小老板看了我一眼,關切地說道:“這天氣越來越涼了,你們路上小心點。要是找不到地方,就給我打個電話,咱們可以留個聯係方式啥的。
並且我瞅著今天天不太好,估計要下雨。我看你們幾個人穿的都挺幹淨,應該是大老板吧。
我堂哥住的那個村子叫泥巴村。村兒挺窮的,都是一些泥路。道兒上挺埋汰。我看你們幾個大老板要不要換換衣服?整雙水靴啥的。”
我笑著搖了搖頭,感謝他的好意:“不用了,謝謝你的提醒。我們直接過去就好,體驗一下鄉村的淳樸氣息也不錯。”
小老板聽後,點了點頭,然後他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寫上了他堂哥家的具體地址和聯係電話遞給我。
我們接過紙條,道了聲謝,便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小老板又叫住了我們:“哎,你們要是真想知道那李大山和我堂哥、三姨之間的事兒,可得好好跟我堂哥聊聊。他雖然話不多,但心裏啥都明白。隻是這事兒太複雜,他一直沒跟別人說過。”
我們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盡力了解清楚。走出小店,望著陰沉的天空,我心中五味雜陳。這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李大山和金鐲子的謎團,又該如何解開?
一路上,我們加快了腳步,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疑惑。泥巴村,我來了,希望能在那裏找到答案。
按照紙條上的地址,我們穿過狹窄的街道,拐進一條鄉間小路。兩旁是鬱鬱蔥蔥的莊稼,偶爾有幾聲雞鳴狗吠,鄉村的氣息撲麵而來。
隨著我們一步步接近泥巴村,泥濘的小路變得更加崎嶇。腳下的泥土粘滯,讓我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盡管如此,我們依然滿懷希望,期待著能在這裏揭開謎團。
終於,我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院落前。院子裏的土坯房顯得年代久遠,牆上的泥土已經斑駁脫落。透過半開的木門,可以隱約看到裏麵昏暗的燈光。
我們輕輕地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兒,屋子裏都沒有人應聲,難道是家裏沒有人嗎?
我走到門口,輕輕一推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隻見屋內陳設簡陋,一張破舊的木桌和幾把椅子構成了全部家具。
桌子上擺放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小老板的三姨,她麵容慈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與溫柔。照片旁邊,還放著一束已經幹枯的野花,似乎在默默訴說著對逝者的哀思。
隻是這個房間內確實沒有人,空空****的。
並且我還在屋子裏的炕上,發現了一些木工用的工具。
這個老太太的兒子,難不成是個木工?
正當我疑惑之際,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桌上的一張紙條。紙條邊緣已經泛黃,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兒子,別忘了給我打副棺材,要結實的。媽這一輩子能把你拉扯大已經值了。是媽拖累了你。媽死了也好,你以後就再也不用這麽辛苦了。”
看完這封信。我的心猛地一緊,這紙條應該就是那個老太太,臨終之前給自己的兒子留下的遺言。
我們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這時,我發現牆壁上掛著幾件舊衣服,其中一件衣服的口袋裏似乎裝著什麽東西。
我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個物件,竟是一封未拆封的信。
信封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隻能隱約辨認出收信人是“李大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了信封。信的內容簡短而深情,是小老板的三姨寫給李大山的,感謝他這些日子以來的陪伴和照顧,還提到了一些關於他們之間的約定和秘密。
正當我沉浸在信中的內容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們連忙將信收好,藏進口袋裏。緊接著,一個身材瘦削、麵容憔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和那個賣幹果的小老板長得有4分相似。兩個人想必是有血緣關係的。
他八成正是小老板的堂哥,老太太的兒子。
他看到我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這小子就像十分畏懼似的轉身就跑。
“你別跑!”
我一身高呼。
然後追隨著男人的腳步,緊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