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的家距離我們並不遠,沒走多久,我們便來到了他的房前。

這座土坯房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牆壁上布滿了斑駁的痕跡,顯得破敗不堪。

我們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內陳設簡陋,隻有一些基本的家具。我們開始在屋內仔細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經過一番仔細的搜查,我們在李大山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個舊木箱。打開木箱,裏麵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有舊衣服、舊書本,還有一些零散的鈔票。

我們仔細數了數那些鈔票,發現竟然有不少。看來李大山為了迎娶那位神秘的老太太,確實下了不少功夫攢錢。

除了鈔票,我們還在木箱底部發現了一張紙條。紙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給老太太的金鐲子,已買。”

看到這幾個字,我們不禁有些激動。看來李大山確實已經買下了金鐲子,準備送給那位老太太。但為什麽他會在買下金鐲子後突然去世呢?

我們決定繼續搜查,希望能找到金鐲子或者關於那位老太太的其他線索。但遺憾的是,我們並沒有在屋內找到金鐲子,也沒有發現任何關於老太太的蛛絲馬跡。

正當我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李大山家中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嶄新的照片。照片中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麵容和藹可親。看起來模樣應該也是60多歲。

我心中一動,難道這就是李大山所說的那位老太太?但為什麽她的畫像會掛在李大山的家中呢?

我們決定帶著這幅畫像和紙條去找村長,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些線索。村長看到照片和紙條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告訴我們,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老太太,這個老太太肯定不是這個村子的人。至於李大山和她的關係,村長更是毫不知情。

看來,這個謎團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村長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雖然我不認識這位老太太,但我總感覺這張照片兒好像有點兒眼熟。這老太太是不是附近村子的呀?你們要是想找人的話,可以去附近幾個村子問問,或者去報警。”

此刻我們正待在村長的家中。

就在這時,村長的媳婦兒給我們端來了茶水。

那女人倒茶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照片兒。

突然間,村長的媳婦兒指著照片兒說。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這位老太太,但一時想不起來了。但我絕對見過她,就在不久之前。”

這一線索猶如黑暗中的一縷曙光,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大娘,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在哪裏見過這個老太太?”我開口詢問村長的媳婦。

村長的媳婦兒皺著眉,努力回憶著:“我記得是在鎮上的集市,那天我去趕集,看到這位老太太在一個攤位前挑選東西,我還和她擦肩而過呢。當時我還覺得這位老太太氣質挺好的,就多看了兩眼。”

“集市?那可範圍太大了,鎮上的集市每天都有很多人。”

我雖有些失望,但還是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是哪個攤位嗎?或者老太太當時有什麽特征?”

村長的媳婦兒想了想:“特征嘛,就是她手上好像戴著個金鐲子,挺閃的,一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攤位的話,我記得好像是個賣手工飾品的,因為當時我還想去瞅瞅有沒有啥好看的呢。”

金鐲子!聽到這兒,我們不禁對視一眼,難道這就是李大山給老太太買的那個?

“大娘,你再仔細想想,那個攤位或者老太太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特點?”我急切地問道。

村長的媳婦兒搖搖頭:“別的我就不知道了,當時也就匆匆一瞥。”

忽然間,村長的老婆又說。

“對了,這個老太太有個兒子,也是在集市上擺攤兒的。賣的好像是幹果什麽。

那老太太當時買東西的時候,我在旁邊聽了幾句。

好像是說給她兒子買的,還說她兒子最近生意不太好,想買點東西去給他衝衝喜。具體是哪個攤位,我就不清楚了,集市上賣幹果的攤位也不少呢。”

我們聽到這裏,覺得事情漸漸有了眉目。李大山提到的那位老太太,不僅在鎮上出現過,而且還有著明確的行動軌跡和人際關係。她的兒子,很可能就是解開這一切謎團的關鍵。

我們謝過村長的媳婦兒。

決定立刻前往鎮上的集市,希望能找到那位老太太的兒子,從他那裏了解事情的真相。

集市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我們穿梭在攤位之間,仔細尋找著賣幹果的攤位。經過一番尋找,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個賣幹果的小攤,攤位上擺放著各種幹果,香氣撲鼻。

我們上前詢問攤主,是否認識照片中的老太太。攤主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這是我三姨!你們找她有什麽事嗎?”

我們心中一喜,終於找到了關鍵人物。我們向攤主說明了來意,並詢問他是否知道他三姨和李大山的關係。攤主聽到李大山的名字,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李大山?從來沒聽說過。”

我看著這個賣幹果的小販兒。他的年紀不過20出頭。

照片上的老太太怎麽說也要有60多歲。

之前村長媳婦兒跟我說,那個賣幹果的人應該是老太太的兒子。

我開口詢問這個小老板。

“聽說在這裏賣幹果的人不是老太太的兒子嗎?怎麽會是你呢?這個攤位一直都是你的嗎?”

小老板聽到我的話。他伸出手撓撓頭。

“不是。這個攤位原先是我堂哥的。也就是老太太的兒子。

可是我三姨前一陣子死了。我堂哥心裏麵難受。這個攤位也就不幹了。直接送給我的。”

“什麽?你三姨也死了?”我再一次詫異的開口。

小老板兒點點頭。

“沒錯,我三姨都走了兩個多月了。

人得了重病。胃癌,挺嚴重的,說是要馬上動手術。結果我堂哥拿不出錢。人活生生拖死在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