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雨已經停了,天氣變得晴了起來。

“我們趕緊離開吧,之心他們肯定著急了。”盛榆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和鬱沉離開了。

看著她著急的樣子,鬱沉卻笑了,“別急,我們今天肯定會離開這裏的。”

說真的,他到她喜歡這個木屋的,畢竟這裏有著他和這女人的回憶。

很難想象,他和她的再一次發生關係會如此。

想想蠻有趣的。

兩個人一起從上山下來,這次是風和日麗,感覺路也好走了。

很快,他們就找到下去的路。

隻是還沒等到下山,就看見從之心帶著人上來。

“小榆。”看見盛榆的時候,寧之心特別的激動。

她跑上來緊緊摟住她,“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

看見他緊張的樣子,盛榆笑了笑,“我沒事,就是被困在山上了,雨停我們才下來。”

寧之心聽見這話點點頭,昨晚她一夜沒回來,擔心了一夜,給這女人打了一夜的電話也打不通,如果不是唐紀風一直在身邊,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她就差沒報警了。

唐紀風說:“盛榆和鬱沉在一起,不會有事的。”

果真,看見她好好的在自己麵前,自己就放心了。

“怎麽樣,沒事吧。”唐紀風走了上來看著盛榆問道。

鬱沉聳聳肩,“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也虧了被困在小木屋,他和盛榆才有了一步進展。

幾個人一起從山上下來。

寧之心走了幾步就覺得累了,“真搞不懂你,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有什麽可拍的。”

盛榆則是無奈的笑了笑,說真的,她要知道會發生意外,才不回來。

不過這次葉虧了鬱沉跟著自己,不然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等著從山上下來回到酒店,盛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一個澡。

等她洗好澡出來之後就看見房間內裏的寧之心,看見她不懷好意笑,有點莫名其妙。

這會的盛榆擦著頭發,“你笑什麽?”

寧之心嘿嘿的笑著,“說說看,這一夜你和鬱沉怎麽過的?”

“沒怎麽過啊,我們在上山發現一個木屋,因為下了很大的雨,我們又迷路了,就在裏麵休息了一夜。”盛榆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沒發生什麽?”

盛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想到昨晚和鬱沉之間的事情,她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寧之心很快發現她的臉紅了起來。

“哇,你的臉怎麽紅成這個樣子,回味什麽呢。”

被這麽一問,她更加不好意思了。

“沒,沒有的。”

“什麽沒有,你瞧瞧你的臉,紅得像個猴屁股一樣。”

“什麽猴屁股啊,怎麽說的那麽難聽,就算我們真的有了什麽,也沒什麽,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

寧之心聽見這話聳聳肩,“我知道啊,其實就算發生也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們很配。”

“有什麽配不配的。”

“話不能這麽說,其實如果不是他跟著你,你一個上山真的會有危險的,想想也算她救了你。”

聽著寧之心的話,盛榆點點頭,她覺得也是。

等著下午的時候幾個人才一起回來,隻是坐著車子變得不一樣。

盛榆依舊是坐著鬱沉的車子,後麵是小桃,至於寧之心坐著則是唐紀風的車子。

“累了吧,回去之後好好的休息幾天。”鬱沉握住她的手說著。

盛榆看著兩個人的手,這會笑了,“還有很多工作等著要做。”

“你現在是老板了,別對自己那麽苛刻,你還有員工呢,你這麽拚命的工作,也會會讓你的員工很緊張的。”

盛榆聽見這話看著後麵的小桃,沒了之心陪著她說說笑笑,這會她到睡著了。

“行吧,那就休息兩天。”盛榆也不想那麽辛苦。

鬱沉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這才乖,累了的話眯一會,要等會才能到呢。”

盛榆點點頭,這會靠在男人的肩膀,沒一會就睡著了。

工作室決定休息兩天,最開心的人就是小桃了。

按著她的話說,和盛榆工作最開心了,隨時都有假期。

盛榆聽見這話笑了,其實她也累了,想休息一下,就順便放假了。

原本盛榆想好好休息的,可鬱沉上午的時候就來了。

看見這男人出現,盛榆有點意外,“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看見這女人的神情就知道了。

盛榆搖搖頭,“不是啊,就是有點意外。”

她覺得奇怪,“你周末的時候陪我去郊區,今天又來找我,你都不忙嗎?”

“我是老板。”他理所當然的話落下,接著走了進來。

“其實不是不忙,我今天的確有幾個文件處理,等會陳木會把文件送來,我隻是想來陪你。”

聽見這話盛榆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其實她真的不需要這男人這樣。

“我今天打算在家裏消磨時間,看看電視,追追劇,吃吃零食。”這些事情很無聊的,也不需要這男人特意陪的。

鬱沉深邃的眼眸就這麽落在她的身上,“我知道,我在書房處理文件,也算是陪你了。”

盛榆聳聳肩,對此沒有任何意義。

也就不到二十分鍾的是時間,陳木來了,除了帶來鬱沉需要的文件,還有就是給她帶了一些零食。

“盛小姐,這些都是鬱總交代帶給你的。”陳木的話落下把手中的袋子遞給她。

看著這些零食都是自己愛吃的,盛榆有點意外。

陳木離開之後,盛榆找了一個電視節目,為了不打擾鬱沉處理文件,她沒有把電視調得很大的聲音,這會吃著零食。

別說,這些零食都是自己愛吃的。

原本在家休假就是這樣子的,什麽也不做,懶懶散散的在家。

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時候,鬱沉出來,看在沙發上的女人躺在那裏看著電視節目,懷中抱著一袋薯片。

這應該不是他讓陳木帶的,所以應該是這女人平時吃著。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她的樣子。

其實他自己也很矛盾,怎麽會喜歡這樣一個女人。

她的確和自己身邊的女人很不一樣,難不成這樣才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