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沉吃著泡麵,“這有什麽奇怪的,隻是吃泡麵而已。”
其他人就不覺得奇怪了,可對這男人就很奇怪了。
“也不是啊,像你這樣的人會吃泡麵就是很奇怪。”盛榆其實是很喜歡吃的,隻是這種東西不怎麽健康,偶爾吃吃就可以了。
等著吃完衣服也烤得差不多了,這會鬱沉拿過襯衫給她,“我的衣服烤幹了,你先穿著。”
“那你呢?”
“我是男人,而且身體比你強壯,你先穿著吧。”
盛榆點點頭,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妥,這會穿上襯衫感覺好多了。
被烤過的襯衫有著一股很特別的味道,很好聞。
因為房子裏生了爐子也沒那麽冷,聽著外麵的雨聲有著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鬱沉做了睡,難得盛榆的背包裏有一個茶葉包,還能泡點茶。
這會鬱沉打了一個噴嚏。
盛榆看著有些緊張,“你沒事吧。”
等這話落下,鬱沉又大了一個噴嚏。
“你是不是發燒了?”盛榆伸出手摸了一下男人的額頭,發現這男人的額頭有些燙。
“你這發燒了,一定是剛剛淋雨導致的。”這會鬱沉看著烤的衣服,已經幹得差不多,她就把襯衫脫了給這男人,自己則是穿著自己的衣服。
“喝點熱水。”盛榆倒了一杯熱水給他。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鬱沉倒是不以為然,“我沒事,你不用那麽緊張。”
“你最好是沒事的,我們心在困在這裏,如果你真的發燒會很難搞的。”盛榆有些擔心。
如果這男人真的病了會很麻煩的。
“還以為你是真的擔心我,原來你是怕麻煩。”鬱沉說這話的時候有著淡淡的憂傷。
盛榆無奈,“麻煩倒也沒什麽,隻是真的病了,我們不能下山,也聯係不到外麵的人,就真的完蛋了。”
“逗你呢,我沒事。”鬱沉的話落下沒一會他打了兩個噴嚏。
其實他們現在隻能在早就這裏什麽也做不了,外麵的雨沒有要停的預兆,手機一點信號也沒有。
這會就這麽坐著,時間久了就累了,盛榆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等著盛榆醒來的時候看見靠在一邊的男人,發現他臉色不是很好看,她走了過來摸著男人的頭。
一下子被嚇到了。
“你發燒了。”
鬱沉睜開眼睛握住這女人的手,“我沒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音有些啞。
盛榆皺了一下眉頭,“你肯定是感冒了。”
這男人感冒的真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感冒,她也不能下山,也聯係不到外麵的人,而且他們都沒有藥,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鬱沉不想她擔心,這會他的確有些不舒服。
緊緊握住這女人的手,“我可能要躺下休息一下。”
盛榆點點頭,好在這裏有床,被褥都放在一個整理袋裏,沒有什麽灰塵。
盛榆簡單整理了一下,讓這男人躺在**,她真坐在床邊。
看見他發抖的樣子就知道他很冷。
一定是剛剛被雨淋到了,才會這樣。
“你要是不跟這個我上來就好了。”盛榆有些內疚的說。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你應該很慶幸,我是跟著你來的。”
如果這女人自己上來或者跟小桃上來,被困在山上會更危險的。
盛榆也沒說什麽,這會看著**的女人,說真的,她是有點擔心的。
如果雨一直不停,這男人一直發燒,會很危險的。
看見這男人睡了,但睡的很不好,他皺著眉頭,偶爾的時候還會發抖,可這會看見他這樣就很不好。
盛榆伸出手摸著男人的頭,有些燙,但這男人又在發抖。
看見她抖得厲害,這會盛榆直接上床摟住這男人。
感覺到意思溫度,鬱沉握住她的手,下一秒直接將她摟住。
盛榆:……
這男人把她樓得很近,都要不能呼吸。
可顯然這會說什麽都無濟於事,這男人昏昏沉沉的,神誌不清。
可能是太累了,這會盛榆也睡著了。
等著鬱沉醒來的時候,看見身邊的女人,她逼著眼睛,剪映下的睫毛很漂亮。
她還是一個粗心大意的女人,她是真的不把自己當男人嗎?
這麽隨隨便便的躺在自己身邊。
這會盛榆緩緩睜開眼,就看見鬱沉深邃的眼眸盯著自己。
瞬間,她的臉一紅,“你,你好些了嗎?”
鬱沉忽然靠近她,“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我想到一個辦法。”
他蠱惑的話落下。
盛榆不明所以,“什麽辦法?”
鬱沉俯身,伸手用手指輕輕的刮了刮她的臉蛋,“**人的事情。”
這話落下之後,他服下身子吻上她的唇。
盛榆沒料到會如此,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掙紮了一下無果,緩慢的閉上眼睛。
一個吻擦出很多的火花,很快兩個人投入其中。
說真的,鬱沉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坐這樣的事情,一場酣暢淋漓的愛是反倒是讓鬱沉好多了。
倒是盛榆被這男人折騰慘了。
這會,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多了,外麵的雨還在下著。
“餓了嗎?”鬱沉低柔的聲音落下。
盛榆點點頭,“有點。”
等著她開口說話之後,她的臉微微發紅,這會的嗓子有些沙啞,都是這男人害得。
“看來我們還是要吃泡麵。”好在這裏有泡麵,足夠他們吃一段時間了。
隻是他們不一定要一直待著,等著雨停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盛榆的背包裏還有一些零食和一些香腸和雞爪。
看著她帶著這些東西,鬱沉笑了,“你這是打算來露營嗎?”
“不是啊,我是想著我們可以吃。”其實每次外出拍攝她都會帶她一些吃的,隻要不過期就一直放在背包裏。
不過現在也要謝謝這些東西,如果沒有這些東西,就隻能吃泡麵了。
“也不知道白天雨能不能停。”盛榆的話淡淡的落下。
“不能停就一直在這裏,這裏有食物,夠我們生活的了。”
聽見這不切實際的話,盛榆特別的無語。
“你想在你自己留著吧,這些吃的都給你。”盛榆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
一看這男人就不著急,心裏不免有些氣。
其實她是很想離開的,一直被困在這裏也不是那麽回事,而且一個晚上不回去,之心肯定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