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聽見這話眼眸一亮,“鬱沉來啊,那好啊,那就讓他來,我請客。”
聽見母親這麽說,盛榆有點意外。
媽媽這算不是厚此薄彼?
盛榆把這件事說了,半個小時候之後鬱沉到了。
吃飯的地方就在商場的餐廳。
“阿姨,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鬱沉的話緩緩的落下。
盛榆看著鬱沉,其實這男人是很禮貌的。
盛母看著眼前的男人,到笑了,“沒事的,正好我和小榆逛一逛。”
鬱沉看了一眼盛榆,“你陪阿姨逛街怎麽沒給她買東西。”
盛榆挑眉,看著他,“把這個機會留給你啊。”
鬱沉則是笑了,“好,不過我們先去吃飯,阿姨應該餓了。”
商場有著很多不錯的餐廳,鬱沉就帶著阿姨去了一家比較不錯的中餐店。
太奇怪的東西怕她吃不不慣。
吃飯的時候盛母看著對麵的男人,說真的,一開始她是不看好他們這段感情的。
這男人那麽有錢,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就怕自己的女兒和她一起吃虧。
可看見女兒和他在一起那麽開心,自己也不好說什麽。
而且,她看得出來,這男人是很喜歡盛榆的。
“小鬱啊,你這工作忙嗎?”盛母的話落下。
小鬱?
聽到母親這個稱呼,盛榆愣了,怎麽都沒有想到母親會這麽叫他。
這會的鬱沉笑了笑,“還好,其實也沒有特別忙的,就是處理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他是總裁是公司的老板,那些細節的小事不需要他過問。
“也是,你是大老板,那些事情我們也不懂,不過你在忙也要好好的和盛榆好好的在一起。”
“我會的,這一點阿姨不用擔心。”這也算是她給出的一個保障。
“小榆這孩子啊,有的時候認死理,有的時候生氣也不喜歡表達出來,喜歡生悶氣,你們要是真的生氣了,你就遷就遷就她。”
鬱沉點點頭,關於這一點,他也是有所體會的,好在現在這女人已經學會懂得表達自己情緒,不開心的也會說出來,想要什麽也會表達出來,這一點就很好,他無需再去猜測什麽,再也不會很累。
等著東西上來之後盛榆夾了兩塊排骨放在母親的碗中,“媽,先吃東西吧。”
“你啊,是不是為了拿東西堵住我的嘴?”
盛榆聽見這話有點無語,她怎麽會這麽想呢。
“媽,我是真的讓你吃東西。”盛榆淡淡的說著。
盛母則是笑了笑,也夾起一塊排骨,隻是這次沒有放在盛榆的碗中,而是放在鬱沉的碗中。
“小鬱啊,你多吃點。”
“唉,好的。”
看著這麽帥的男人的,盛母是滿心的喜歡,說真的,自己的女兒能找到這麽帥的男朋友,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是很開心的。
吃飯的時候鬱沉和盛母說了很多話,倒是盛榆沒怎麽插口,反倒是像個外人。
等著吃完鬱沉買單。
“你這孩子,說好我請客的。”
鬱沉則是笑了笑,“沒關係的,其實我很想吃盛阿姨做的東西。”
“那很好啊,下次你去我家,我做給你吃。”說道則一點的時候,盛母看著一邊的女兒,“你這丫頭,多久沒回家吃飯了,你也應該回家吃飯了,帶著鬱沉一起。”
盛榆表示無語,之前好覺得母親不是很喜歡這男人,可現在看來也不是。
感覺母親還是很喜歡的。
等著吃完的時候鬱沉開車把盛母送了回來。
接著是盛榆,這會的盛榆已經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你在我媽麵前一直扮演好女婿的形象,她會當真的。”
母親不說,可她一直知道,母親是希望自己能早點結婚的。
鬱沉看著他,“你媽希望你結婚?”
“這應該是每個做父母的心願吧。”
其實父母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他們年紀大了,唯一掛念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她可能就是一個。
父母擔心她人生大事也不奇怪。
鬱沉見了她一眼,“那你是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
“結婚啊。”
盛榆笑了,“沒有特別的想過,偶爾的時候會想象吧。”
但她覺得那個不是重點。
結婚不是一段感情的結束,反而是一段感情的開始。
因為談戀愛和結婚是不一樣,生活模式額不一樣。
等著送這女人回來的時候,鬱沉看著她,“早點休息,今天我就不上去了。”
盛榆有點意外,以往這男人送自己回來的時候,都會上來,當然了,偶爾那麽幾次也是意外的。
盛榆隻是點點頭,“那你開車回去小心一些。”
“嗯。”
看著離開的男人,盛榆有點摸不著頭腦。
今晚吃飯挺愉快的,也沒什麽不好的事情,他也挺開心的。
不過……算了。
她也不想去想那麽多。
隔天,盛榆來到辦公室,沒想到白筱筱來了。
看見她來,盛榆有點意外。
昨天吃飯的確不是很愉快,可不管怎麽說,他們也算是一家人。
她可以不顧自己,但不能不顧自己的母親。
在怎麽說,母親和大姨也是有血緣關係的。
“白筱筱,你又來幹什麽?”
白筱筱就這麽盯著她,“表姐,我來是希望你能在考慮一下合約的事情,許樊朔的案子你為什麽不肯合作,就因為他以前喜歡過你?”
什麽?
聽見這話的盛榆睜大眼睛,有著幾分的不解,“你說什麽?”
“我說許樊朔喜歡你,你不知道?你還真是有意思,有人喜歡你,你居然不知道。”
她的確是不知道,也不想說道。
而且,這根本就不可能的,她和許樊朔根本沒任何的交集。
“白筱筱,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啊,就是想說,人家喜歡你,想和你合作,你卻一點機會也不給,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盛榆聽見這話就覺得好笑。
先不說喜不喜歡自己這件事,就說合作這件事。
她就是不想合作怎麽了。
“白筱筱,如果你是和我說這件事的,那我無話可是活,但我已經決定了,我就是不想合作。”盛榆已經說的很直白了,沒有比這個更直白的了。
可顯然,這女人是不信的。
那她也沒有必要再說什麽。
白筱筱皺了一下眉頭,沒想到她的態度這麽強硬。
她緊緊咬著唇,“可是表姐,我很需要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