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榆啊,聽說最近有個磚石的廣告商找你合作,你為什麽不同意啊。”
麵對大姨直接的話,盛榆皺了一下眉頭,嚴格說來,這件事不應該是大姨知道的,可她還是知道了。
難不成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白筱筱的身上,想來是她說的了。
這會白筱筱刻意避開目光,什麽話也沒說。
盛榆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為什麽,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大姨,你想說什麽?”
“小榆啊,是這樣的,那個珠寶商打算找我們筱筱當代言,你看你這邊拒絕了,我們筱筱的代言也沒了,怎麽說我們也是一家人,為了我們家筱筱,你就去答應人家唄。”
盛榆怎麽也沒想到會這樣。
聽見這話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其實大姨的話有點過分了,怎麽說,這也是工作上的事情,怎麽能在這種地方說呢?
“大姨,這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覺得他不太符合,就沒合作。”
大姨聽見這話臉色不是很好看,“不是,怎麽就不合適了,你不是自己開工作室,你是老板,你最有發言權,你就接了唄。”
盛榆皺了一下眉頭,“大姨,這個案子我不能街,我已經明確的拒絕他們了。”
大姨的臉色很不好看,“我說小榆,你怎麽這麽固執啊,你是老板,你說可以接就可以,明明一句話的事情,為什麽要弄得這麽複雜。”
盛榆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接這個案子。
就在他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盛母的話在落下,“我說姐,小輩工作上的時間我們做晚輩的就不要管了,小榆不接,肯定有她的道理,別再逼著她了。”
聽到這話的大姨皺了一下眉頭,“什麽叫做我逼她,我也是為了她好,難道她不想賺錢嗎?有錢都不賺,也不知道圖什麽。”
盛母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頭,“姐,你也不能這麽說,雖然大家都想賺錢,但有些生意也不是隻是為了賺錢,小榆不合作,肯定有她的原因,我們做長輩的也不好指揮什麽。”
大姨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所以我也是為了她好,難道你不想你的她多多賺錢?”
“我隻希望她能開開心心的,她最近工作很忙,也沒有時間回家來看,要在忙起來的話,身體也會累壞的,我隻希望她能輕輕鬆鬆的。”
大姨臉色依舊是不好看,她看了自己的女兒,這會兒白筱筱也是一樣的,不好看起來。
可是盛榆心裏卻是暖呼呼的,說真的,她是沒想到母親這麽說的。
大姨哼了一下,這會吃著東西,似乎想到了什麽。
“對了,小榆,聽說你交了一個很不錯的男朋友,你可要小心一些,現在的男人啊,可是猴精猴精的,尤其是有錢的男人,可別被騙了。”
盛榆聽著隻是淡淡的笑了,“不會的,他人很好。”
“那就找一天帶出來給我們看看,對了筱筱,你也帶著你男朋友來,就你外婆生日吧,就這麽定了。”
聽見這話的盛榆皺了一下眉頭,很明顯有些不高興。
白筱筱的男朋友,不就是林修彥。
難道她不知道,林修彥以前是她的男朋友?
還沒等盛榆說什麽,盛母的話再次落下,“姐,有一件事你應該知道了吧,現在筱筱的男朋友是我們小榆以前的男朋友。”
“知道啊,說來這世界也小,也是沒辦法的。可是怎麽辦啊,他們已經分手了,就說明沒緣分,居然分手,那麽就是自由之身,雙方想和誰一起都行。”
盛母皺了一下眉頭,“分手?什麽分手,難道不是筱筱搶了林修彥。”
“不是,這話可不能亂說。”大姨明顯的不悅起來。
盛母冷笑著,“因為你是我姐,我念著我們姐妹情深一直沒說,但今天我也把話說開了。”
“筱筱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平時怎麽忍心都好,但有些事情不能太過分了,搶走了林修彥這件事的確是她幹的,能被搶走的男人就不是好男人,我也u說什麽,但以後別在什麽事情都找我女兒。筱筱沒了代言是她自己沒本事,和我女兒沒關係,別什麽事情都賴在我女兒身上。”
盛榆看著自己的母親,實在是很意外,完全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母親有些事情很要強,可在自己家姐妹麵前從來沒有如此過。
飯也沒怎麽吃,她就這麽帶著盛榆離開。
“真是氣死我了,怎麽會有那麽不講道理的人。”
看著母親還在生氣的樣子,盛榆挽住她的胳膊,“媽,我開始從新認識你了。”
“什麽?”
“就是今天的你,很不一樣。”
盛母到沒覺得有什麽不一樣,“你是女兒,總不能讓別人欺負你。你那個表妹從小就欺負你,什麽事情都和你比,你不說我都知道。”
她是都看在眼裏的,以前不說是覺得都是一家人,沒有說的必要,而且小孩子不懂事,也不用說什麽。
可現在不行了,白筱筱已經長大了,而且她做的事情太過分了。
盛榆已經接受了這些,已經傷害不了自己了。
“媽,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今天我們母女約會一下,怎麽樣?”盛榆忽然提議。
她好像從來沒怎麽和母親出來過,所以想和母親好好的在一起。
盛母聽著有點意外,“母女的約會?”
“是啊,我們的約會。”
盛母想了一下,“那是不是還看一場電影,現在的約會不都這樣嗎?”
聽見這話的聲音睜大眼睛,有那麽幾分意外,沒想到自己的母親這麽潮,居然還知道這些。
盛榆笑了笑,“好啊,我請你吃飯看電影。”
她也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和母親一起約會了。
不過盛母現在是吃不下去的,母女二人逛了一下街,看了一場電影。
等著吃飯的時候就接到了鬱沉的電話。
“幹什麽呢?”
聽見那男人的聲音,盛榆笑了,“約會呢。”
“約會?”
“嗯。”
“和誰?”
盛榆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笑了笑,“和我媽媽。”
“你母親?”顯然,鬱沉也是意外的。
“嗯。”
“那歡不歡迎多一個人?”
盛榆聽著這話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於是看著一邊的女人,“媽,鬱沉要過來,請我們吃飯,可以嗎?”
不管怎麽樣,也要問問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