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榆聽見這話愣了一下,不懂他怎麽和自己說這話了。

“我沒有啊。”盛榆有點無辜。

她隻是覺得真的很麻煩,其他的也沒什麽,隻是不知道這男人為什麽這麽說。

鬱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他也不是來生氣的,看著她小臉紅撲撲的,就知道她的狀態不是很好。

“發燒嗎?”說完這話的鬱沉伸出手,摸著女人的額頭,是有點熱的。

“你量了多少度嗎?”

盛榆搖搖頭,“沒有。”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你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生病也不知道量一下。”

他有點生氣,居然病了為什麽不好好的善待自己。

鬱沉讓她去**休息,找來體溫計,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等著她量完,看了一下溫度,三十七對多,是有點燒的。

“吃藥了嗎?”

其實問了也是白問,她肯定沒有吃。

果不其然,看見這女人搖頭就知道,肯定是沒吃的。

那就更不用問了,也肯定沒吃東西。

不吃飯也不吃藥,她要是能好才怪呢。

鬱沉都懶得說什麽,這會走出房間,打算給這女人做點東西吃。

原本是想煮麵的,可覺得她未必能愛吃,就煮了點粥。

看見自己的行為,他莫名的笑了。

想想她什麽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麽好過,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居然各一個女人煮粥。

等這煮好之後端了進來,這會躺在**的女人看上去比之前更難受了。

鬱沉伸出手摸著她的額頭,還是有些燙的。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實在是坐不住了,直接拉著她去了醫院。

盛榆皺了一下眉頭。“我沒事的。”

“有事沒事不是你說的,我們先去醫院。”

他基本沒給這女人說話的機會。

到了醫院之後抽血做檢查,好在沒什麽大事,就是有點炎症,打點滴就能消炎了。

看著打了點滴的女人,鬱沉依舊是很陰沉的樣子。

看見他如此,盛榆撇著嘴,“你這個樣子看上去有點嚇人。”

鬱沉微微眯著眼睛,“你說什麽?”

盛榆撇著嘴,“你這樣子會影響病人休息的,不然……你笑一笑?”

笑一笑?

這女人可真的會說。

他要是現在能笑得出來就好了。

“你最後給我閉嘴。”鬱沉有些生氣。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很想捏死這個女人。

盛榆不再說話了,這會很乖的在**休息,病房的溫度很宜人,這會居然有一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很快,盛榆就睡著了。

看見睡著了的女人,鬱沉就這麽盯著她,神色有些複雜。

這女人從來沒讓自己省心過,一次一次都這樣。

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把她留在身邊。

等著點滴結束之後,這女人也沒醒來,鬱沉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叫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盛榆感覺自己出了很多的汗,終於醒了過來。

“幾點了。”她迷迷糊糊的,看著窗外,感覺天已經黑了。

“七點多了。”

原來已經七點多了,難怪天已經黑了。

這會做了起來,感覺已經好多了,就是除了一些的汗。

鬱沉走了上來,伸出手摸著女人的額頭,“已經不燙了。”

盛榆點點頭,“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還在出汗,等你汗少一些的。”

盛榆哦了一下,也沒說什麽,這會坐在**。

單人病房很安靜,基本上都很好,則會鬱沉到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麵前,“喝點水。”

這會的盛榆的確是有些渴了,拿過這男人遞來來的水緩慢的喝著。

等著喝完之後她把水杯遞給這女人。

結果就看見他這麽盯著自己。

她被看的有些不自然,也不知道他怎麽了。

他不會還在生氣吧。

“你……沒事吧?”盛榆小心翼翼的開口。

盛榆冷哼一聲,“你覺得我為什麽要生氣?”

這會的盛榆歎口氣,“你是因為我感冒了沒告訴你,你才生氣的?”

這隻是其中之一,不過看她不聰明的樣子,估計也想不到什麽。

“那你說說看,為什麽生病了不給我打電話。”

盛榆聽見這話有點無語,“我不是不告訴你,是因為我睡著了,當時很難受,誰也沒說。”

後來她就睡著了,還是之心給她打電話,她說了自己生病的事情。

不過現在想開,應該是之心給這男人打了點話。

雖然不確定,可還是問了一下,“是知心給你打了電話嗎?”

“你那個朋友說我做男朋友不合格,打開電話對我一頓指責。”

盛榆聽著這話有些不好意思,“之心是無心的,你別忘心裏去。”

這會的鬱沉則是皺了一下眉頭,“你覺得我是那麽小氣的人?”

“倒也不是,就是覺得你好像會生氣。”

鬱沉冷哼一聲,“你覺得會就會吧。”

她已經不想和這男人說什麽了,感覺說什麽都不對。

等著她的汗已經差不多沒了,這會鬱沉帶著她離開,本來打算帶著她去吃點東西的,可也知道她應該沒什麽胃口,就直接回家了。

送到了這女人的家,跟著她一起上來,定了一份粥。

按著醫生交代的,她飯後還吃點藥。

等著東西來了,鬱沉放在她的麵前,“怎麽也要喝一半。”

生了病的人其實都不喜歡吃東西的,可她不吃身子又怎麽會好。

盛榆點點頭,其實她是有點餓的,但其實沒什麽胃口的。

可是這男人都這麽說了,她也隻能照辦。

盛榆勉強喝了一半,最後實在是吃不下去看著他,“我吃不下了。”

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是吃不了的。

鬱沉沒說什麽,“你去休息吧,我待一會就走。”

聽見這男人要走,盛榆有著幾分意外,“你要走?”

“怎麽,我不能走?”

“不是的……”怎麽說呢,就是沒想到這男人會離開,還以為她會留下來。

這會的鬱沉則是笑了,“怎麽,想我留下?”

她是有這個想法,居然有了想法為什麽不直接說出來,何況這男人總覺得自己對他很客氣。

這會,她拉住這女人的手,“那你留下來,我現在生病了,我會害怕的。”

難得看見她如此服軟的樣子,到有幾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