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盛榆躺在沙發上,眼睛有些濕潤,明明告訴自己不可以哭,不能哭,可眼淚還是控製不住。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

等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

她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感覺有些冷,她打了一個寒顫。

她來到窗戶這邊,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雨,而且還開著窗戶。

難怪了,她覺得冷。

關了窗戶,看著外麵陰雨綿綿,此時此刻卻又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盛榆來到工作室的時候有點不舒服,嗓子發緊,不想動,也不想說話,午飯吃的也不多。

下午實在是太難受就提前走了。

隻有在這一刻,她才知道當老板的好。

盛榆回到了家,什麽也不想做,隻想躺在**好好的休息。

迷迷糊糊,盛榆的手機響了,看見是寧之心打來的電話,她接了起來。

“寶貝,你幹什麽呢?”

聽見之心的聲音,盛榆則是笑了一笑,“沒什麽,躺著呢。”

“你這聲音怎麽了,病了?”

“可能吧,就是有點不舒服,不礙事的,你這打來電話是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是在度假,本來想和你炫耀一下,可這會聽見你生病了,就於心不忍。”

盛榆則是笑了,“嗯,你的確是應該好好的度假一下啊,我沒事的,睡一下就好了。”

“你自己在家?沒人照顧你嗎?鬱沉沒在嗎?”

“他在忙著工作上的事情。”

“不是吧,你都病了也不來陪你,太不像話了。”

這會的盛榆有些有氣無力的,“不是的,他不知道我病了,而且也不是什麽大病,估計就是著涼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聽見這話的寧之心更是無語了。

“你不是吧,他都不知道你病了,你還幫著他說話,我可真服了你了。”

盛榆依舊是淡淡的,不想多說什麽。

淺淺說了幾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這會的盛榆躺在**休息,剛剛和之心說了一會話好多了,可這會還是有點難受。

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這會的寧之心在的小島還是白天,想到盛榆一個人在家,她就很生氣。

不行,她必須做點什麽。

這會看著一邊的男人,“你有鬱沉的電話吧。”

正在曬太陽的唐紀風聽見這話變得警覺起來,“你要幹什麽?”

“他的電話給我。”

“你要他的電話?”

寧之心點點頭,看見他的神情就知道她想什麽。

她有點無語,但還是說了,“盛榆病了,現在一個人在家,身為男朋友的鬱沉不知道實在是太過分了,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提醒一下他。”

唐紀風皺了一下眉頭,“你覺得我打這個電話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

“我提醒他,他的女朋友病了,要去照顧?”

寧之心聽著這話覺得是有點不妥,之後嘿嘿的笑了。

“我是考慮不周,那你打,我來說……反正必須讓他知道。”

唐紀風扯著嘴角冷笑著,“你還真喜歡操心。”

不過還是提她撥了電話。

電話被接通,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你人跑去國外了?”

“嗯,你等一下。”唐紀風把電話給了知心,她接了起來,“鬱沉,我是寧知心,我人在國外呢,我剛剛給盛榆打電話,她病了,你是怎麽做男朋友的,女朋友病了你也不管。”

寧之心原本還要說一些更過分的話,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覺得那樣不好。

不管如何,都是人家的事情,他其實多多少少是感覺到他們應該是生氣了,不過留著給他們去解決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那男人應該去找盛榆,畢竟是自己的好朋友,現在生病了,需要人照顧。

此時此刻的鬱沉皺了一下眉頭,“你說她生病了?”

“是,不知道是感冒還是發燒,聲音頂上去怪怪的,反正就是病人的聲音,你現在去看看她把,畢竟她是你的女朋友,我也不在她身邊不能照顧她。”

“知道了。”鬱沉不在說什麽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寧之皺了一下眉頭。

這是怎麽回事?那男人搞什麽?

唐紀風回自己的電話,“說完了吧。”

“你那朋友實在是太不講究了,女朋友生病了也不知道關心一下,態度那麽強大。”

“不用操心別人的事情,你放心吧,他會去看你朋友的。”

寧之心撇撇嘴,“好,姑且相信你。”

看到他這副樣子,唐紀風無奈的笑了笑。

此刻在辦公室當中的鬱沉則是皺了一下眉頭,想到那女人生病的多少是擔憂的,但是他心裏麵有些生氣。

她生病了,居然不給自己打電話,而是告訴別人,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作男朋友。

生氣歸生氣,她還是來到盛榆的住處,來的時候買了一些東西。

他是有密碼的,所以可以直接進來。

整個房間黑漆漆的,他開了玄關的燈,之後來到房間,隻有台燈是亮著的。

他走了上來看到躺在**的女人,鬱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的狀態不是很。

好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現有些燙。

試著叫了一下她的名字,“盛榆,盛榆……”

好一會,這女人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見眼前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睛,緩緩的開口,“你來了。”

鬱沉就這麽盯著她,“不舒服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盛榆想要坐了起來,卻有些難,最後是這男人扶著她起來,讓她靠在枕頭上。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著涼了,睡一會就沒事了。”

其實她真的沒覺得這是什麽大事,隻是看見這男人有一些意外,

“你怎麽來了?”而且好像還知道她病了。

鬱沉陰沉的臉色,“怎麽,我不能來?”

“不是的……”

“是你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你病了的。”

聽見這話盛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原來是之心啊。

她淺淺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來。”

聽見這話的鬱沉火冒三丈,“盛榆,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至於和我這麽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