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麽開心的樣子樣子,鬱沉微微眯著眼,難不成自己離開她就這麽開心?

想著自己真的不如那些鴨貨來的重要,他就有些生悶氣,但是他又不能表現得很明顯。

難得看到這女人神情緩和了一些,看到她這麽開心的笑。

這會兒鬱沉來到她的麵前,在她額頭輕輕地一吻。

“那我走了,自己好好的照顧自己。”

盛榆點點頭,“回去開車小心一些。”

鬱沉捏捏她的臉,“我不在的時候別自己偷偷吃東西,知道嗎?雖然明明知道他肯定會回答是的,等著自己走了會走了之後他肯定又開始吃東西了。

這會兒的盛榆微微一笑,“你放心吧,我保證不偷偷吃東西。”

她的保證一文不值,但是自己又沒有戳穿她。

最後鬱沉在她額頭上用一吻才離開。

看一下那男人離開之後,盛榆並沒有馬上吃,怕那男人再返回來,大約過了十分鍾之後,實在是忍耐不住,把那男人帶來的鴨貨開炫。

說來也奇怪,這男人帶來了鴨貨的確是好吃,比外麵賣得好吃多了。

不過看著袋子也沒有商家的標誌,也不知道她哪裏買的,一定要問問他,下次自己也去買。

就在自己看電視吃鴨貨的時候,總感覺少了什麽,如果這會兒再有一杯奶茶就好了。

就在自己這麽想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敲開。

她下了一跳,結果看見閃送的人進來。

“盛小姐,這是你的奶茶。”

盛榆一愣,“我沒買奶茶啊。”

“是一位鬱先生給你點的,而且還有話要交代。”

盛榆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小哥,等著小哥繼續。

“他說,鴨貨也吃了,奶茶也喝了,吃飽喝足就好好的休息。”

盛榆聽著這話臉臊的上。

等著小哥離開之後,看著奶茶,居然是自己愛喝的。

這些小小的細節他居然都記得,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一種很暖的感覺。

他總是被這些小小的事情給打動。

等著吃完喝完,也感覺有點撐,這會在房間裏散步。

等著她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又在醫院休息了兩天,今天是出院的日子。

因為鬱沉有事就沒來,來的人是寧之心。

她在這整理東西,埋怨的話落下,“你那男朋友可真有意思,居然不來接你。”

盛榆則是笑了笑,“他忙啊。”

“你可拉倒吧,在忙也應該來接你啊,你怎麽還幫著他說話。”

“我沒有,他這兩天都有來的,今天是真的很忙。”

寧之心也不想說什麽,這會正好了東西。

“還有其他東西嗎?”

盛榆也看了一下,櫃子也檢查了,“沒有了。”

“你走吧。”

就在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是木鳶。

看見這女人來,盛榆有些意外。

“盛小姐,這是要出院了?”

盛榆則是淡淡的笑著,“是啊。”

“那看來我來的晚一些了,本來想早點來看你的,可這幾天阿禦讓我一直在家,我就沒來。”

盛榆聽見這話愣了一下,不懂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關係的,我本來也沒什麽事情。”

木鳶就這麽看著她,“盛小姐,我們是一起被綁架的,當時我真的很害怕,後來對方說可以先放一個人,我以為阿沉會放了你,畢竟你是他的女朋友,可是怎麽也沒想到,綁匪放了我。”

木鳶說這話的時候淡淡的,說完這話目光盯著眼前的女人。

她的神情淡淡的,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別生氣,可能當時阿沉也是很急,你別怪他。”

盛榆聽到這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懂她和自己說這些做什麽。

隻是這會兒還沒等自己說什麽,一旁的寧知行就已經有些不願意了。

這木鳶是故意來挑釁的吧,說了這麽多有的沒的話她是幾個意思?

這會兒寧之心走了上來,不友善地看著木鳶,“木小姐,你來看我們家小榆很歡迎,不過你要是故意來挑釁的,我覺得你就沒有必要了。”

木鳶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我沒有,我是真的來看看盛小姐。”

“是嗎,來看就看,不用說有的沒的。對了,你剛剛說什麽鬱總要放了你,想必這是誤會吧,你應該不知道鬱總最想放的人是我們家小榆。也不知道那個綁匪是不是缺心眼兒,故意把你給放了,故意自造矛盾,你千萬別自作多情,以為鬱總還喜歡你,對你念念不忘,你也最好記清楚了,現在我們家小鬱才是她的女朋友。而你是一個過去的女友,是他的前任沒,有任何關係明白嗎?”

聽到這話木鳶皺了眉頭,沒想到原來她知道這些事情了。

即便這樣她也不想不顯山不露水,依舊無辜的看著她,“我不知道啊,綁匪讓我走,我以為最先想放的人是我,沒有想到原來是盛小姐啊,那真的是我太不應該了。”

看到他假模假樣的樣子就讓人惡心。

她可真是天生的表演家,這麽喜歡演戲。

寧之心看著她有點不爽,“那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

木鳶看著她皺著眉頭,神情上已經有了些不悅。

看著病房,他開頭,“盛小姐今天出院,難道阿沉沒來接你嗎?”

“阿沉他……”她的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被推開,進來的人別是人,正是鬱沉。

看見這男人來,盛榆愣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鬱沉看著她,“怎麽,不高興我來?”

“不是啊,你不是說今天有工作要做,我以為你在忙工作。”

“嗯。”他輕聲應了一下,“我不來,你不是一直要念叨了。”

盛榆有點無語,“怎麽會。”

鬱沉寵溺的看著她,捏捏她的小臉,“你是不會,這會在心裏怨念。”

這會他看著病房內的木鳶,微不可見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這女人怎麽來了。

“你怎麽來了?”

模樣就這麽盯著眼前的男人,“我來看看盛小姐,怎麽,我不能來嗎?”

鬱沉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可以。”

他似乎不想多說別的,這會看著盛榆,“東西收拾好了?”

“嗯,已經收拾好了。”

“那走吧。”鬱沉一隻手拿著東西,另一隻手拉著盛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