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宇聽見這話皺了一下眉頭,“和我哥有關係?”

“嗯,具體我不知道,你可以問問你哥,不過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小榆是我的朋友,我不想這樣的事情在發生。”寧知行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的立場很堅定,就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鬱宇點點頭,“我知道了,她也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

寧之心點點頭,這會他的車來了,看著鬱宇,“那你幫我好好的照顧她,給她買點開胃的東西,她最近沒什麽胃口。”

聽見這話的鬱宇點點頭。

沒胃口……也不知道他想吃什麽,最後買了米線。

他記得盛榆是喜歡吃的。

來到病房的時候就看見她已經從**下來,這會站在窗前。

“醫生說你可以下床了嗎?”

聽見說話的聲音,盛榆看著她,“可以,我沒你想的那麽嚴重。”

真的不用把她當做很嚴重的病人。

看見鬱宇給自己帶了米線,她有點意外。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這個了。”

說真的,這幾天的確是沒什麽胃口,也是忽然想吃米線了,結果這男人就給自己買了。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米線了?”盛榆也沒客氣。

這會聞到米線的味道就忽然餓了,一口姐一口吃著。

鬱宇怕她一個吃無聊,就買了兩份,這會跟著她一起吃。

“我還買了點鴨貨,不過不是辣的,你湊合吃,等你能次了,在給你買。”鬱宇看著她吃著那麽起勁,就知道她很喜歡。

還好,買的東西對了,不然還不知道怎麽辦呢。

看見她能吃東西也是好的。

就在兩個人吃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看著進來的男人,盛榆一愣。

其實她沒想到這男人還會來,真的看見這男人有點意外。

“哥。”鬱宇有些緊張,這會從椅子上起來。

鬱沉帶著吃的來,也許是知道這個女人沒胃口,特意買了她喜歡吃的米線。

隻是這會已經看見他們已經吃了,有一種很諷刺的感覺。

“已經吃上了。”

盛榆看著他帶來的東西放在桌麵上,也看見這男人臉色不好看。

鬱宇點點頭,“我來看她,正好到了晚上,就正好買了飯過來。”

“米線……可不像是看病人會吃的。”

鬱宇則是笑了,“是啊,不過她沒什麽胃口,醫生也說沒什麽大事,我問了醫生,醫生說可以吃,沒問題的,而且……”

看著大哥帶來的東西,鬱宇笑了,“大哥不是也帶了米線。”

那是因為他知道這女人胃口,就帶了這女人愛吃的。

結果……

“居然吃了那就吃吧。”鬱宇低沉的聲音落下。

他直接坐在一邊,看著他們。

鬱宇頓時不知道怎麽吃,倒是盛榆,這會該吃就吃,也沒含糊。

好不容易有了胃口,她可不想被什麽人影響心情。

這會一口一口吃著,還吃著這男人帶來的鴨貨。

鬱宇快速的吃完,這會坐在一邊。

病房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見他們兄弟兩不說話,就一直這麽一直坐著。

索性自己直接開口:“我已經沒事了,明天應該可以出院了吧。”

其實她真的不想在醫院裏了。

“不行。”

“不行。”

兄弟兩一起開口。

盛榆看著他們愣了一下,倒是這會不知道說什麽。

猶豫了一下,淡淡的開口:“我是真的沒事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想出院。”

她的這話還似乎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盛榆有些事情是很固執的,鬱沉看著她,其實他也問過醫生,其實她已經沒事了,但是醫生建議最後還在醫院休息兩天。

這會,男人低沉的聲音落下,“在休息兩天吧,休息兩天你在出院。”

盛榆也知道這是這男人的底線。

“知道了。”盛榆說這還的時候還帶著幾分氣。

鬱沉眯著眼睛,自然看出她的不高興。

很晚的時候,鬱宇就離開了。

這會病房內剩下他們兩個人。

“還以為你沒什麽胃口,特意買了很多東西,看來是不能吃了。”

盛榆看著這男人帶來的吃的,到想知道他帶來了什麽。

除了米線之外還有一些比的吃的,基本都是開胃的。

奇怪的是,這男人還給自己買了鴨貨。

以往這男人都不讓自己吃,說不幹淨,結果這男人居然給自己買了。

這會的盛榆吃著鴨貨,沒行到這個味道還挺好吃的。

“嗯,這個好吃,在哪家買的。”

鬱沉這麽看著她,“真的好吃?”

“嗯嗯,好吃啊,味道很正,好像和我之前吃的味道有點不一樣。”

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反正好吃。

看著她一個接著一個吃著,鬱沉的臉色緩和了一下。

“別吃那麽多,你已經吃和很多了,留著明天吃也是一樣的。”

盛榆最後吃了一個鴨舌,以前這男人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吃鴨舌的,可這次居然鴨舌最多。

盛榆原本還想吃,可看見這男人的態度就知道了,已經不能吃了。

不過等著這男人離開之後,她可以偷偷摸摸的吃。

鬱沉一眼就看穿這女人想什麽,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今晚我就留在這裏。”

啊?

盛榆聽見這男人這麽說,頓時笑不出來,也覺得手中的鴨舌不香了。

“你不用留在這裏,這裏就一張床,你留在這裏會休息不好。”盛榆希望這男人別留在這裏。

聽見這女人的話,鬱沉更加可以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他扯了扯嘴角,這會躺在沙發上。

看見這男人不打算走,盛榆皺了一下眉頭,看來這男人是真的不打算離開了。

看著麵前的東西,想吃不能吃,真的很慘。

“那個……時間太晚了,你還是走吧。”必須要把這男人轟走,這樣才能吃東西。

鬱沉無奈歎口氣,這會他起身,看來自己還不如一個鴨舌。

如果自己不走,想不她會難受一個晚上。

這會他來到她的麵前,“行,我走,不打擾你休息。”

“真的?”盛榆眼眸一亮,聽見這男人要走,她一下子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