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總,已經有了消息,齊偉沒什麽親人了,如果要說有,隻有一個阿姨。齊偉十歲的時候父母就過世,那個阿姨和他也沒什麽血緣關係,就是和齊偉的母親關係很好,也算是把齊偉樣大,但她本身生活也是有困難的。”

陳木把調查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匯報著。

鬱沉聽著,“所以,現在唯一有關聯的人,就是那個阿姨?”

沉木點點頭。

“那就把那位阿姨請來……”鬱沉這話了一下,又似乎想到什麽,“等等,不用請了,找人在附近看著,想辦法監聽一下。”

陳木點點頭,“明白,我馬上讓人去辦。”

鬱沉靠在椅子上,這會輕輕的磕著眼眸,神色略顯疲憊。

剛剛才眯了十分鍾,手機響了起來。

見著號碼,鬱沉接了起來,“這次又想要什麽錢?”

“哈哈哈,鬱總,你好像很有錢啊,也是,唐唐飯鬱總,怎麽會沒有錢,隻是我這次不要錢。”

“那你要什麽?”

“簡單,你去鍾美美的墳前,給她下跪賠禮道歉。”

鬱沉眯著眼睛,“可以,但這次我要你放了盛榆,正要你放了她,你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那些錢夠你生活一輩子的了。”

“哈哈哈,鬱總,你以為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按著我說的去做,也許我心情好,就放了她。”

聽見這話的鬱沉眯著眼睛,冷笑出來,“好,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鬱沉不敢耽誤時間,她來到鍾美美的墓前,這是一個野生墓。

這個墓地倒是被打掃的很幹淨,看來是經常來。

這會,鬱沉的手機響了,看著顯示他接了起來。

“鬱總,你怎麽還不跪下來?”

聽見這話鬱沉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四周,那男人就在附近,不然也不知道自己沒下跪。

鬱沉握緊電話,“齊偉,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此時此刻對他來說什麽也不重要,他隻希望盛榆能平平安安,其他的以後在說。

辭此刻的鬱沉已經跪在鍾美美的墳墓前。

他握住電話,“可以嗎?”

“不可以,你要磕頭,你要懺悔,你要說你錯了……”

聽著對方得寸進尺的話,鬱沉皺了一下眉頭,低沉的聲音落下,“齊偉,你真的覺得能拿捏我?”

“我不能,可眼下你也隻能聽我的,不是嗎?”

“是,你現在的確能拿捏我,可你怎麽知道,如果我失去耐心,你也拿捏不了我。”

“鬱總,你是在和我說笑了,六千萬你都給了,你現在說不在乎,你以為我信?”

“也許吧,你可能不信,但我已經失去耐心,這麽一直被你拿捏,也的確是不好,一個女人而已,我要什麽樣的都有。”

“所以現在你是不想懺悔了?”

“忽然也得沒意思了。”這會鬱沉已經起身。

“該拿的錢你已經拿了,那些錢足夠你花一輩子,你再這麽拿捏我也沒什麽意思,那個女人你想放就放,不想放就算了,我已經給你的女人下跪了,至於懺悔我沒什麽好懺悔的。”

“當初是她跟我告白,我已經很明確的拒絕她,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有心思我也沒辦法。”

“你以為你說這樣的話,我就能放了你個女人?我寧願讓你的女人給我的女人陪葬,都不會讓你再得到她。”

鬱沉眼眸目光落在了鍾美美的墓碑上,這周圍很明顯與旁邊的土地有些不一樣,除了有打掃過的痕跡,還有這個墳墓是翻修過的。

“齊偉,你很愛鍾美美。”

“當然,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那好,我的女人給她陪葬也是完成你的心願了,不過這個墳墓實在是太殘破了,配不上我的女人,所以我打算找一個更好的墓地。”

鬱沉掛斷電話,給陳木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來了幾個人。

鬱沉直接吩咐挖了這個墓地。

還沒等著開始挖呢,不遠處跑來一個人,“鬱沉,你想幹什麽?”

看著來的男人,鬱沉眯著眼睛,接著一個動作落下,幾名男子直接將他壓住,鬱沉走到這男人麵前。

齊偉憤怒的看著他,“鬱沉,你想要幹什麽?你已經害死我的女人了,現在還要挖她的墳墓,你這個冷血的男人,虧我的美美那麽喜歡你,像你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歡。”

不管這男人怎麽說,鬱沉都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就不怕你的女人沒命嗎?現在隻有我知道你的女人在哪裏,如果你敢對我不客氣,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她。”

聽到他這麽說鬱沉微微眯著眼眸,“是嗎?那我到了看看你有沒有跟我耗。”

鬱沉的話落下之後,之後繼續吩咐手下的人繼續挖墳墓。

看到這男人一意孤行的樣子,齊偉憤怒了。

結果挖到一半的時候有人發現了端倪。

“鬱總,這裏有地方不對。”

聽見這話,鬱沉走上來,結果看見白骨下麵的泡沫,上麵有著吸管,盛鬱和手下人直接將白骨拿來,發現泡沫下麵是盛榆。

她的嘴巴也咬著吸管,一直連接上麵。

此刻她已經昏迷了,看著她這樣,鬱沉提著一顆心。

找到人之後,第一時間送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之後確定沒什麽大礙,好在之前留了可以呼吸的地方,不然被關那麽久,可能早就沒命了。

隻是長時間的昏迷,在加上之前沒怎麽盡是,盛榆屬於營養缺失,好不確定什麽時候能醒來。

看見這女人,明明可以安心,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無法安心。

他緊緊握住盛榆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對不起,沒能第一時間救你,我已經在想辦法了,可我還是沒用……”

看著昏迷的女人,他隻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這女人能早點的醒來。

可能長時間的沒休息,這會的鬱沉的確是累了,很快在一邊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盛榆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地方,她不由得一驚,可當她看見一邊鬱沉的時候,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了。

這會,她看著天花板,還有幾分的不清明。

可能是昏迷時間太久了,這會還有點記憶模糊,可她有一件事沒忘記。

就是自己被綁架,鬱沉第一個想就的人居然是木鳶。

他……是不是對那女人還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