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了這些情況之後,鬱沉一個人來到西郊的倉庫,不管如何先穩住再說,對方要錢,他準備就是,但是他必須確保盛榆和木鳶的安全。

現在對方打算放了盛榆,就證明自己還有爭取的機會。

來到西郊倉庫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麽人。

這會兒他的電話響了。

“鬱總,來的挺準時啊,想必你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吧。放心,我說到做到,你要的人呢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不過你先把錢扔到前麵的一個下水道裏,按照我說的做,你就能見到你的愛人。”

這會兒的鬱沉握住電話,極為的不悅,“聽著,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也知道你為什麽會綁架他們。”

“哦,看來鬱總已經把我調查的清清楚楚,那你到說說看看我為什麽會綁架你喜歡的女人?”

此刻的鬱沉眯著眼眸,壓抑心中的不悅。

“你想要報仇,因為你的女朋友跳樓自殺。”

“不是,她不是跳樓自殺,是你害死他的,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死。”

男人把一切責任歸在鬱沉身上。

鬱沉冷冷的笑著,“就因為我拒絕她的告白,她從樓頂上跳下去,所以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

“不是你是誰?”

看來這男人是找不到發泄對象,所以才來找他。綁架了他的女人就為了報仇。

“是不是隻要我給你錢你就放了他們?”鬱沉不敢過多說些別的,以免激怒這男人。

一旦激怒這男人對誰都沒好處.

“那就要看你想不想好好的合作了,反正我知道你的事情。”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如果你再這樣下去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我倒想知道總怎麽不客氣,別忘了你兩個女人都在我手中。”

就因為如此在男人以為就可以拿捏他。

“鬱總,我可是沒什麽耐性的。”

聽到這話的鬱沉抿著唇,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怒氣。

可是他知道不管如何都要先穩妥下來,走到男人要求的地點,直接把箱子丟進了下麵的下水道。

這會兒的電話並沒有掛斷,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看來鬱總是真的很在意。”

“我要的人呢。”

“放心,你要的人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去倉庫的頂樓就能看到你要的人。”

聽見這話的鬱沉不敢在耽擱,他必須見到盛榆。

隻是來到樓上的時候,看見綁在凳子上的女人,愣了一下。

她被綁著手腳,膠帶封住她的嘴。

這會木鳶看見鬱沉有些震驚,求救的目光就這麽落在他的身上。

鬱沉走了上來,解開女人的繩子,撕下她的膠帶。

還沒等自己說什麽,下一秒女人直接投入他的懷中。

“阿沉,我真的被嚇死了,我以為我死定了,還好……”

此刻的木鳶激動的不得了,在男人的懷中一直顫抖著。

這會的鬱沉皺著眉頭,臉色難看的可以,這會他推開懷中的女人,“為什麽是你?”

木鳶聽見這話愣了一下,“什麽?”

鬱沉就這麽盯著她,似乎在尋找什麽答案,可這會什麽也沒有。

一定是男人故意這麽做的。

“阿沉,你……”

“沒事了,走吧,你的經紀人已經很急了,你給她打個電話。”鬱沉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神情。

木鳶就這麽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男人看見自己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看見這男人要離開,木鳶及時的伸出手,緊緊拉住這男人的胳膊,一雙水蒙蒙的目光看著他,“你是不是沒打算救我?”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什麽意思?”

木鳶看著他,緊緊咬著唇,“我剛剛看見你的反應,看見我的樣子不是很開心。我知道,我也盛小姐一起被綁架了,地方讓你救一個人,可是你救了我,你難道不開心嗎?”

鬱沉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麵前的女人,“你錯了,我要救的人不是你。”

不是她……

如果不是自己,那就是盛榆。

這會的木鳶有些失望,一雙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他,“那為什麽放的人是我?”

為什麽是她?

鬱沉冷笑一聲,也許是為了想要更多報複自己。

看著這男人的小,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很難說出來的感覺。

她扯著這男人的胳膊,不知道為什麽此刻有著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如果……如果你很想就盛小姐,不如……不如可以在還回來。”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很沒底氣。

原本鬱沉的心情就不好,這會更是不爽了。

他眼中有著幾分怒氣,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女人,“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也不要在給我添麻煩,回家去,這段時間別再亂走,也別工作。”

原本木鳶還想說什麽,可看見這男人這樣一句話也沒說。

她乖乖的聽了這男人的話。

鬱沉回到了公司,這會捏著眉心。

已經兩天了,這兩天他一直沒好好的休息。

一天沒找到盛榆就沒辦法安心,原本以為那男人能把盛榆放回來,結果……

想到盛榆還在那男人手中,鬱沉就很擔心。

陳木看著她有些擔憂,“鬱總,要不您休息一下吧。”

自從盛小姐被綁架,鬱總一直沒好好的休息,這些他都看在眼裏。

鬱沉捏著眉心,這會是很擔心的。

可還是沒盛榆的消息,他就很安心。

他看著手機,這會一句話也沒說,他繼續等著手機響。

陳木已經去查那南男人的周邊關係。

不管如何,他必須要盡快知道那男人在什麽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夜過去了,那男人沒在打電話來。

“鬱總……”陳木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算是今天,已經是三天了,鬱總都沒好好的休息。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鬱總,要不您先休息一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查到。”

“這話你從昨天開始就開始說。”

陳木聽著自慚形穢,可去的人真的沒查到什麽。

就在這會,陳木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起來,也就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陳木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