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看清楚他們的臉嗎?”

楊偉有些激動地問道。

“沒有,”李安寧搖了搖頭,“他們三個進來的時候都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衣,所以說沒有看出有什麽特征。”

李安寧也看不出來那人到底是誰,隻知道他們進來時帶了一個口罩。

楊偉在李安寧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有所了然,但隻不過是抱著一點期望罷了。

“我感覺在前麵坐著的那個男子還有位年長協,應該也比較有地位,後麵的一男一女看著就比較普通了。不過我倒是有一個疑點…”

“什麽疑點?”

“我感覺當時那兩名男子對那個女子還挺好的,不隻是有點好,甚至是有些尊敬。”李安寧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當時的細節。

“不過我也不確定,因為除此之外我也沒有見到那個男子和對那個女子有多麽的殷勤。”

不過在李安寧說出這話的時候,楊偉和李江就已經將的話給記了下來,因為這也可能是他們突破的一個難點。

“那你能看出他們的身形到底是怎麽樣的嗎?”

“他們三個人都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在前麵走著的那個男子大約有一米七左右的樣子,個子不是很高,有些微胖。後麵的那個男子大約是也是一米七幾,比前麵的那個男子稍微高一些。而那個女生可能看起來比較小吧,才一米六幾的樣子。”

李安寧仔細回想起當時發生的東西。

“你還記得些更細節的東西嗎?比方說發型啊,或者說眼睛啊,長得比較有特點,有比較容易記住的部位。”

“這個倒是沒有,他們長得還都是挺普通的,就是那種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種類型。沒有說特別的醜或者是特別的好看,不過倒是那個女孩子感覺長還不錯,給人的感覺也是很不錯的。”

“那你是怎麽感覺她長的不錯的?”如果不看人想象的畫

“氣質吧,給人的感覺就是比較溫柔、知性,但不知道為什麽又感覺到她有點陰鬱。”說到這,李安寧歪了歪頭,似乎是在思考她說的形容詞對不對。

因為這兩種形容是不同的,一般不會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所以說李安寧才多注意了幾眼。

“有個話我不知道,該講不該講,因為我自己也不太確定。”

“你有什麽就說什麽嘛,不用隱藏。”聽見李伊寧這麽說,楊偉眼睛散發著光芒,等待著李伊寧的回答

“我覺得那個女性眼睛可能不是多麽健康,因為我感覺昨天她的眼睛特別無神,好像無法聚集在一起。”

“沒有什麽光彩,難道是她看不見嗎?”李江小聲的這麽嘟囔了一句。

“不應該吧,如果說看不見的話,那麽那她進來的時候應該會很小心的呀!”

李安寧不相信,因為她並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眼睛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而李江的一句話便給了楊偉思路,看不見……會不會那個女人就是需要更換眼角膜的那個人?

“你確定他來的時候是自己走過來的嗎?”

楊偉一臉認真的看著李安寧期待他認真回想出什麽細節吧。

“不,我不確定。因為來的時候我隻看到了前麵那個男子,而後麵的兩個人一開始是怎麽說的,我並不知道。”

說到這裏楊偉已經基本確定了那個女人就是需要更換眼角膜人。

雖然說並沒有什麽有限的證據,但是從他一樣的經驗來看,這就是拿給需要眼角膜的人。

“我看著他們一步步的向我走了,而我才感覺到他們走近了,心中越加恐慌與憤怒,總覺得他們會對自己做什麽事情?”

恐懼的是他覺得這些人一定會對她做一些什麽事情。憤怒的是為什麽這些人要找自己找別人不好嗎?

“我看了他們三個從門口一步一步從那邊走過來,心中更加恐懼,因為我總覺得他們會對我坐著不好的事情。所以我便想著出聲跟他們交談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綁錯人了。”

李安寧隻感覺他們三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病**的她。

還沒有等到她將話給問出來,還有個在後麵的人明顯是助理一樣的人說的。:“她醒了呀!”

其他兩個人瞥了李安寧一眼,對她也沒有什麽表示。

“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跟你們又不認識。”李安寧雖然在**躺著,沒有什麽威懾力,但是她還是裝出一副不害怕的樣子問這些人。

但是她看著他們三人,等待著他們的回答,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都不理自己,安靜的在準備自己的東西。

“你們想對我做什麽?”李安寧強裝鎮定的問題他們。

結果沒想到他們三個人竟然理都不理他,繼續在弄的其他的器材。

“喂,你們把我抓到這裏幹什麽?我們家也沒有什麽錢,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快把我綁走吧。”

“你們回答我呀,為什麽不說話?”隨即抬起自己的身體晃動著,試圖發生一點聲響來吵醒他們。

“太吵了。”那個剛才走在前麵的那個男人說的。

聽著他的聲音,就是剛才在門口談話的其中一個人的聲音頓了頓,不知道從一旁拿了什麽東西。。

而聽到那個男人這麽說在後麵走著的那兩個人也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就要往她的手臂紮去。

雖然李安寧並沒有看到那個東西是什麽,但是在她的直覺看來那個東西一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所以說她在看到那個人拿著東西向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她劇烈的晃動著,還大聲的嗬斥那個人不要過來。

“不要過來,離我遠一點。”

但是李安寧說這話沒有一點用處,那個人眼神中不帶有一絲感情,將那東西注射到李安寧的身上。

因為李安寧被綁在了**,所以說輕而易舉的就將那個東西注射到她的身上。

李安寧清楚的感覺一陣困意,她強忍著,想要繼續保持清醒,但是終究還是抵不過藥物的力量,漸漸的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