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寧又接著說了很多,可是大多都沒有在點上。
楊偉知道這是很多人的通病,畢竟他們沒有專業的知識,不知道哪些線索是重點的線索,哪些不是,於是他便出言提醒。
李安寧也是一個非常直爽的人,他直接說:“那你們就直說吧,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
楊偉和李江對視一眼,便又將那個小本子拿了出來。
那些流程上要問的問題已經回答了個遍,接下來會是一些細節。
楊偉已經將剛才的那些東西都記錄下來了,以後想開始詢問一些具體的細節,因為看著李安寧現在的心理也不是特別的好,所以說他也問的非常的小心,生怕李安寧在像剛才一樣控製不住自己。
“你記得那天你們幾個人一起從酒吧裏出來之後,到底也具體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為什麽你第二天會躺倒在你們家的門口?”
楊偉在說完這話以後,除了李安寧以外的他們三個人都隱晦地看著李安寧,你期待著他的回答。
因為楊偉和李江他們是想知道事實的真相,而楊淑麗當時隻是不想提起女兒的傷心事,所以並沒有非常清楚的了解到他的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麽。
因為當時李安寧的心理狀態非常的不好,因為好歹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大學生,未來的一切都非常光明,卻突然失去了光明,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這麽做完全就是毀了一個女孩兒的一生,李安寧接受不了自己眼睛看不到的事實。
所以說整個人變得暴躁易怒,也不知道好好的說什麽話,刺激到她了,她生氣摔東西。
而在李安寧聽到楊偉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色突然變了變,變得有些陰沉,但是又恢複到往日的安靜。
也可能是李安寧回想起了那個經曆,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而其他的幾個人也沒有說話,就那麽等著李安寧,而李安寧也自己在那裏也躊躇了很久,說道:
“那天就是我跟我的朋友們從酒吧回來,打算回到宿舍裏去住,而就在我們在路上等著打車的時候,突然有一夥人突然拉著我就往一旁走去。一開始我的朋友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突然反應過來了之後就想從他們手中搶我搶回來,但是那些人一看就是練家子的朋友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
李安寧低著頭顯然陷入了沉思,好似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隨後又繼續說道:“而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把我的朋友們打倒,而且用類似於於毛巾的東西捂住了我的口鼻,然後我就昏迷了過去。”
聽到這裏楊偉的眼睛亮了一下,毛巾...昏迷...
“你是說當時有人用毛巾捂住了你的口鼻,隨即你便昏迷了過去。”
“對,在他們將那個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的時候,我的眼睛變得昏沉,身體變得沒有力氣。隨後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那你記得它的味道是什麽樣子的嗎?”李江在一旁記著筆記。
“嗯,好像是有一點甜甜的味道。”李安寧想了想,隨後說的。
楊偉跟李江兩人對視一眼。“乙醚!”
“乙醚?”
“乙醚不是不能夠將人輕易的暈倒嗎?”
“那是濃度輕的乙醚,但是如果說濃度非常高的乙醚的話,真的會讓人昏迷。”
因為很多人認為都沒有什麽關係,但是高濃度的乙醚還是能夠使人昏迷的。
“那後來呢?”
三人忍不住往前傾,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安寧的身上。
“後來在我醒來的時候,我感覺我被綁到了一個**,四周都是非常昏暗的環境。我還看到了我旁邊周圍有些類似於手術架子的東西。我想起來,可是我感覺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力量。更何況我還覺得我將綁在了**。”
“你醒來發現是待在類似於手術室的地方麽?”
“應該是的,因為我看到附近有很多那種醫用的工具,應該那個地方就是他們做實驗的地方。”李安寧點了點頭,確定了這個說法。
看著李江和楊偉也不說話,李安寧便想繼續想將她在失明前所看到的事情對描繪出來。
“在我醒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幾點,但是感覺周圍冷冷的,我試圖掙脫來,可是他們綁的非常的緊,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在我在掙脫沒有結果過後,非常絕望的看著這牆上的台燈和天花板,而就在沒多久,我聽見外麵一些人傳來聲音。”
“是什麽樣的人?”
“一開始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嗎?’後來聽著是一個略微年輕人的聲音‘那是當然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後來他們說的什麽我就聽不清了。”
楊偉扭頭看向李江,發現李江在認真地做著筆記,隨即又將目光轉了回來。
李安寧仔細的回想的那兩個人的聲音特點,可是卻也想不出什麽具體的內容,因為那天的經曆讓李安寧想要忘卻這件事情,但是經曆了這樣的事情,反而會讓這件事情在他的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但是後麵說的什麽我真的是聽不清楚,因為他們好像在向外麵走,聲音越來越小,隻聽見他們一開始說的那兩句和什麽和等著你的好消息。”
“當時我也非常的大的好消息,什麽好消息,難道是我嗎?現在想來那個好消息不就是我的眼角膜嗎?”
李安寧冷笑一聲,楊偉看著李安寧的臉,覺得李安寧的臉有些涼薄,似是不將那些人的身份放在心上。
“還有就在我自己叮囑我不要緊張的時候,隻聽到咯吱一聲,那個門被打開了。門口進來了三個人,其中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你是如何得知那是兩個男人一個女人的。”楊偉不敢錯失一點信息,所以對待任何線索都要認真詢問。
“因為體型啊,這還不簡單嗎?那兩個男人長得壯碩一些,那個女人長得嬌小一些。”
“那你有看清楚他們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