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麒麟?”

我瞪大了眼睛,一把就抓住了朱麒麟衣領,朝著他心髒位置看了看,完好無損。

“哎呦呦,幹什麽啊你,我說蘇嶽你這昏迷了之後性取向也變了?”

朱麒麟連忙躲閃。

“沒,沒什麽。”

奇怪了,傷口沒有了,我分明記得朱麒麟被嬌嬌挖了心髒,最後還變成蛇妖反過來纏住我。

我扭頭看了看表,下午3點,正好是上課的時間。

嘶,那之前的事情難道是做夢?

記憶仿佛出了偏差,但郭麒麟和嬌嬌約會發生的事情又是那麽的真實。

“朱麒麟,你沒去和嬌嬌約會?”

我試探性的問了句。

“啥?你咋知道這事情,好小子,居然跟蹤我啊,行了行了,哥哥我明白的告訴你,我在和嬌嬌談對象,嗯,今天本來說是下午去約會,這不是臨時調課了麽,咱們得去上課。”

朱麒麟若無其事的說道,絲毫沒有破綻。

“調課?”

我皺了皺眉,難不成下午遇見的真的是在做夢?

算了,不管了。

看著上課時間馬上到了,我拿上課本就跟著朱麒麟等人衝了出去。

一下午的課程都非常無聊,我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麵,還在不斷回憶之前的事情。

但怎麽也想不通,總之嬌嬌肯定有問題。

下了課,我一個人去食堂吃飯,朱麒麟那家夥也跟在了我後麵。

“老板,這菜什麽味道,怎麽有股酒味?”

朱麒麟扯著嗓子喊道,不知為何臉色有些蒼白。

“啊,你說這個菜,嗨,這是新菜式,裏麵加了雄黃酒。”

食堂大媽笑嗬嗬地回答。

“雄黃酒?”

當讓人沒想到的時候,朱麒麟當場就將飯盒摔在了地上,摔地是四分五裂,吸引周圍很多人的目光。

然後,他又麵色古怪地朝著外麵急促走去,很快就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喲,這哪個班的學生啊。”

“是啊,素質極差。”

眾人咂咂嘴說道,這種事情怕也要挨輔導員的批評,你甩臉子給誰看呢?

“朱麒麟。”

我皺著眉頭,隻是用了雄黃酒佐料而已,至於摔飯盒麽?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朱麒麟太奇怪了,往常這家夥脾氣雖然也衝,但絕對不會因為飯菜不合口就摔東西。

再者,這家夥胃口極好,從來沒挑食過,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我搖搖頭,隻能將這事情放在腦後。

當天晚上,輪到我去實驗室輔佐老教授做實驗,老教授是個物理學留學的博士,今年七十多了,好像在指導一項了不得的課題。

因為人手不夠,所以學校會安排學生輪流去幫忙,也就是打打下手遞遞東西什麽的,不妨事。

而且去了之後會算一項生活成績,總之都是好處。

我穿上衣服,略微整理了一下儀表,這才出門。

但還沒走兩步,輔導員李哥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蘇嶽,朱麒麟在宿舍麽,這小子太不像話了,居然在食堂摔飯盒。”

看來是下午的事情被輔導員知道了。

“沒在宿舍,怎麽,他應該晚上有課的吧?”

我問道,記得朱麒麟今晚上有選修課。

“是有,但是這小子沒有來上課,宿舍也沒人,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不是吧?”

我一愣,從食堂分明到現在也有四個小時了,現在都快十點了。

情況不太對勁啊。

“行了,他要是回來,記得讓他明天來我辦公室,哦,對了,這幾天我情況挺好的,沒有複發。”

最後幾句話,李哥的聲音壓得極低。

我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那附魂鬼應該不會再來了。

“好,李哥啊,我先去實驗室,今天輪到我了。”

“哦哦,那你快去,記得勤快點,老教授可是名人,你小子指不定也能學兩手。”

掛了電話,我直接下了宿舍樓,就朝著實驗室衝去。

實驗室位於學校的西南角落,那邊正是被山體遮擋住的地方,常年沒有經受過陽光,很是陰冷。

以前也去過幾次,那地方黑漆麻黑的,女生估計要嚇哭。

路過樓下的時候,正好遇見門衛葛大爺在掃地。

葛大爺將近六十歲的樣子,身體還算硬朗,在男生宿舍當了很多年的宿管門衛了。

平日裏,他帶著老式皮毛,操著一口方言,和藹可親的。

這會天都快黑了,門口路燈昏暗,隱約看見葛大爺將落下的枯葉掃成堆。

隻是,這堆砌的方式挺特別啊,三個枯葉堆呈現品字形,當中又是六片葉子鑲嵌在其中,好像是玩八陣圖一樣。

葛大爺沒事喜歡看古籍,搗鼓一下稀奇的東西,大家見怪不怪了。

“大爺,掃地呢,沒事,我去實驗樓打下手。”

我嗬嗬笑道,打算直接離開。

但是葛大爺忽然輕咦一聲,將我給叫住了。

“等一下,蘇嶽,你情況不對,站住別動,讓我仔細看看。”

葛大爺收起笑容,轉而一臉的凝重,滿是老繭的手隔著衣服在我胸口處摸。

我心中一驚,這什麽情況,葛大爺還有那種愛好,聽說上了年紀的人有好這一口的。

“嗯?蘇嶽,你今天幹什麽去了,是不是去後山了。”

葛大爺目光如炬盯著我的胸口,臉色很難看。

“後山,什麽後山,葛大爺,我說您別玩了成麽,我快遲到了。”

我無奈地說道。

“遲到,哼,那也比送了小命好,蘇嶽,我勸你今天最好不要出門了,而且買點雄黃酒喝,你自己看吧。”

葛大爺搖了搖頭,一把扯開了我的衣領,朝著心口位置輕輕一點。

“啥啊,還喝酒,輔導員知道了不得處分我啊,嘶,這,這怎麽?”

我瞪大了眼睛,眼看自己心口處,原本正常的皮膚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不僅如此,這皮膚變得焦黑,一條條蜈蚣般的帶血紋路出現,還有著針線縫補的痕跡,就像是做了心髒搭橋手術後一樣。

“怎麽會這樣?”

我心中一冷,對葛大爺的話語也明白了七八分。

雄黃酒,蛇怕雄黃,那今天下午朱麒麟失態是因為雄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