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歡嬌嬌?”

我皺了皺眉頭,那可是蛇妖。

說實話,我不想朱麒麟和嬌嬌扯在一起,那女人問題很大。

“還好吧,我說蘇嶽你這是啥表情,好像很不樂意似的,先說好啊,我可對男的沒興趣。”

朱麒麟咂咂嘴說道。

“滾。”

我一臉厭惡,真是服了這家夥。

但說歸說,我肯定要跟著去,哪怕是暗中也好。

雖然不知道那蛇妖想做些什麽,但想想肯定不是好事。

難得朱麒麟這小子對女生感興趣,我也不好多說什麽,心裏有數就行。

學校幽深的地理位置,接二連三遇見的事情,讓我不得不謹慎。

當天下午,朱麒麟這小子對著鏡子好好打扮了一番,滿頭的發蠟幾乎都可以反光了。

一捧鮮豔的玫瑰花出現在手中,這家夥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看不出哄女孩子倒是有一手啊。

我也沒多說,隻是悄悄的跟在了朱麒麟的後麵,萬一遇見了什麽緊急事件,我還有手臂上的印記可以用。

接著,我跟著朱麒麟到了後山,天色漸漸沉下,老遠就看見了一頭褐色頭發的嬌嬌。

“朱麒麟,你來啦?”

嬌嬌似乎很開心的樣子,結果了朱麒麟手上的玫瑰花,還聞了一下。

在她聞花的時候有一個小動作,隻見她以極快的速度伸了下舌頭。

就是這麽一個動作讓我毛骨悚然,那舌頭分明是開了叉的,哪裏是人的舌頭。

這是蛇的信子啊!

“來,來了。”

不知怎麽,朱麒麟有點暈乎乎的感覺,看見嬌嬌的小動作隻覺得無比可愛,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勁。

這蛇妖,偽裝的還挺好。

“坐啊,離那麽遠做什麽?”

嬌嬌一臉的嬌笑,拉著朱麒麟的手就在後山的一處石基上做了下來。

這邊一般很少有人來,也是學校男女們約會的好地方。

被嬌嬌拉著手,朱麒麟有些不知所以了,這家夥一臉色眯眯的樣子,很快就和嬌嬌卿卿我我了氣來。

兩個人幹柴烈火,怕是早就有一腿了。

“朱麒麟啊朱麒麟,這可是一條美女蛇啊。”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兩人也隻是點到即止。

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這兩人還沒有離開的感覺。

陰風陣陣,夜晚的校園後山格外的冷清,讓人有種瑟瑟發抖的衝動。

“嗚嗚嗚。”

吹動的狂風好似鬼夜哭似的,我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一臉戒備。

“朱麒麟啊,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啊。”

“是麽,那可以為我做任何事?”

“嗯。”

朱麒麟已經滿麵春風,不分東南西北。

“好啊。”

嬌嬌伸出手指在朱麒麟心髒的位置上畫著圈,話音剛落,臉色便是一變。

“啊。”

隻聽一聲慘叫,嬌嬌的手指頭忽然伸出無比尖銳的指甲,這指甲堪比削鐵如泥的寶劍,一下子就直插朱麒麟的心房。

“朱麒麟。”

我心中一急,這個時候管不了這麽多了,連忙衝了出去。

這一衝出去,正好看見朱麒麟心髒位置已經出現一個大洞,但奇怪的是沒有殷紅鮮血的流出,心髒的跳動清晰可見。

不知道這蛇妖施展了什麽法術。

“嗬,嗬嗬嗬。”

朱麒麟一臉癡傻地留著口水,陷入了幻境。

“吸溜。”

嬌嬌褐色的頭發已經放開,化作了數十條青色的小蛇,一起朝著朱麒麟**的心髒撕咬了過去,啃食著心髒的血肉。

濃重的血腥味道散發出來,讓人幾乎作嘔。

這蛇妖,居然在吃人的心髒。

“該死,給我滾。”

我眼見好哥們朱麒麟幾乎被蛇妖剜出心髒,如何不動怒?

當即,我就握住手臂上的印記,直接朝著那蛇妖天靈感上扣了下來。

這一扣還好,蛇妖慘叫一聲,便被這金光籠罩,不消片刻就消失了。

“跑得挺快。”

我聳拉著眼皮,頗有一副高手風範。

“嘶,這,這到底怎麽回事,蘇嶽,你咋在這裏?”

此刻,朱麒麟也醒了過來,不同的是心髒上的傷口早就消失的一幹二淨,就像從來沒有被劃開過一樣。

這讓我很是疑惑,剛才分明看見他被剜出了心髒。

“不說我了,你沒事吧?”

我一臉驚訝的走上前去,仔細地檢查了一番,朱麒麟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傷口。

“當然沒事啊。”

朱麒麟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嗬嗬的站起身背對著我。

月色籠罩在朱麒麟的身上,不知為何有些詭異的感覺。

“嘿嘿嘿,嘿嘿。”

突然,朱麒麟好像蝦米一樣弓著身子,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陰笑。

這聲音難以用語言形容,我隻覺得腦袋要裂開了一般。

怎麽回事?

夜色中朱麒麟緩緩轉過身來,心髒位置赫然有一塊駭人的窟窿,但裏麵的心髒早就消失不見了。

“什麽?”

我嚇得是冷汗直流,到底怎麽回事?

“蘇嶽。”

一聲厲喝,那朱麒麟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整個人籠罩著陰森的氣息,扭動著身子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猩紅的信子從嘴裏吐出,化作繩索勒住了我的脖頸。

一時之間,我動彈不得,任憑我如何掙紮都沒有用。

“砰。”

我隻覺得眼前一黑,被這蛇信子給扯上了天,撞在了一塊石頭上麵,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的前夕,胸口處傳來冰涼的感覺。

……

“蘇嶽,蘇嶽,醒醒啊我說,哥幾個幫幫忙啊,這小子搞什麽呢,夢魘了麽,馬上下午上課了。”

“不知道啊,要不往臉上潑個水?”

“可別,弄病了咋辦?”

我聽見耳邊好像有人在說話,身體像塊鉛一般往下墜落。

一直墜,一直墜。

終於咯噔一聲,腦袋中像是炸裂一般。

“啊,蛇!”

我大喊一聲,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眼前是熟悉的幾個室友,還有那朱麒麟。

怎麽回事?

我不是跟蹤朱麒麟和嬌嬌去約會了麽,怎麽會在宿舍?

“靠,你可算醒了,趕緊的,收拾東西準備上課。”

朱麒麟撇撇嘴,一副沒好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