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去你的吧!”我大罵道,剛準備找點什麽東西給他來一下,他身邊圍的那幾個人裏出來了一個對著我。

那人沒說話,直接就動了手,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他渾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沒少鍛煉,這腱子肉還真不白長,我疼的彎下腰,甚至還有點想吐。

一臉凶相的男人喊道:“阿標,不要打了,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那個阿標應了一聲,隨後就跟著他們一起回到了502。

我忍著腹部的疼痛追上去,到了502門口,我剛想衝進去,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502的門沒有關仔細,還有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剛好能讓我看到裏麵的情況。

我看著那幾個男人一臉猥瑣的對小穎動手動腳,因為小穎一直拒不配合,之前那個中年男人一巴掌呼在她的臉上:“裝什麽裝,你都有男朋友了,還沒經曆過這事?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給誰看?”

小穎的臉都被這一下打腫了,我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可是我不敢進去了。

我知道他們肯定都是在道上混的,而且混的可能不錯。就憑剛才他們的行為沒人敢製止,說明至少這一片他們是“土皇帝”。

我真的不敢進去,我知道一旦我進去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對我一陣拳打腳踢。

剛才那個阿標給我的一拳讓我現在直犯惡心,我不敢想象進去之後他們會不會打得更狠,說不定我還會被活活打死在裏麵,我還不想死……

小穎一個女人再怎麽不願意也沒辦法對抗的了這麽多男人,很快她的衣服就不保了。

那個一臉凶相的男人把她壓在沙發上,在這種時候,我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就好像我曾經在哪裏看見過類似的場景一樣,可是又不太一樣。

“蘇嶽——蘇嶽救我——蘇嶽——”

小穎哭喊著我的名字,我的思緒一下子被拽回來。

我答應過小穎做她的英雄,保護她一輩子,可是現在,我隻敢躲在這裏眼睜睜的看她被別人侮辱!

我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臂,淚水流到了手臂上,我的視野也開始模糊。

“蘇嶽快救救我——”小穎還在喊我,可我不敢動彈。

突然,小穎看到了門縫後的我,我真的好想衝進去把他身上的男人推開,然後不管不顧的和那些人拚命。

可是我不敢,我慫,我惜命,我怕死。

我甚至都不敢看小穎,我知道我對不起她,可是我真的沒有勇氣冒著被打死的危險進去。

即便小穎是我的女朋友。

“蘇嶽,我恨你!”小穎充滿恨意和不甘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裏,我竟然還覺得輕鬆。

恨吧,我就應該被她恨,誰讓我是個懦夫。

“別喊了,那個小子被阿標揍了一拳,估計現在還沒爬起來呢!”

小穎沒再說話,我跌跌撞撞的從502門口跑開,肚子依然疼的惡心,可是我卻覺得這沒什麽,我現在心也疼的要死。

我回到大廳,所有人都目不斜視,好像剛才根本沒發生什麽事情,好像剛才小穎沒有被客人拽走,我也沒有被打,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我咬著牙看清楚了所有人的臉,我想,總有一天我要報複回來。

過了幾個小時,那些人笑著走出來了,一臉凶相的男人十分自得的走在前頭,看見我的時候還哈哈大笑:“小夥子很有福氣啊,你女朋友身材不錯!”

我雙目通紅,恨不得拿著酒瓶子上去給他腦袋開個瓢,可我到底還是沒動。

他們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了,整個大廳裏忽然靜的可怕,所有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再次走到了502。

我想看看小穎,雖然她這個時候最不想看見的就是我。

可我已經錯到這個地步了,我不能再錯下去了。

推開502的門,裏麵居然沒有小穎的身影。我慌亂的四處尋找,恨不得把502翻個底朝天。

我還在沙發上發現一小塊深色痕跡,仔細一看,原來是血。

眼淚又開始流了,我痛恨自己的無用和懦弱,隻能流著淚繼續找小穎。

這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啊!死人了!”

我從502的窗戶探頭去看,剛好和小穎的眼睛對個正著。

小穎還光著身子,盤好的頭發已經散了,身上還有很多不堪入目的痕跡。

鮮血從小穎的後腦蔓延到水泥地上,剛才尖叫的人也被嚇得跌坐在地上。

我看著小穎已經沒有生氣的臉,那張臉上滿是怨毒,好像還在問我:“蘇嶽,你為什麽不來救我?”

我別開眼,退回到502,連滾帶爬的下了樓。

經理知道事情的始末,他做主把事情壓下去了,畢竟這件事傳出去對酒店的生意會有很大影響。

我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了,隻能麻木的看著他們草草的把小穎的屍體裹起來,隨便扔到哪個荒郊野外。

經理再三要求我們不許泄露半點風聲,要不然就辭退我們,大家為了保住工作誰也不敢反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聽完經理那一堆警告的,隻是像個遊魂一樣回到了我在酒店的房間。

我坐在**,再一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我居然睡著了,再一睜眼居然是晚上20點了。

離我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我還是提前下了樓。

我現在隻要一個人待著,我就總會想起包房裏發生的事和小穎她死時的那副樣子。

是冤家路窄吧,我又看見了那些人,他們說笑著走了進來,還被安排在502,看見了我他們也十分坦**,好像昨天做出那種獸行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昨天那個小姑娘還在不,今天也讓她負責我們吧。”中年男人衝著前台說。

前台聽了之後一臉惶恐:“這個,這個不行啊,小穎她,她走了。”

中年男人似乎有點不樂意,被一臉凶相的製止了:“行了,走了就走了,大不了再找別的。”

我聽見這話默默地攥緊了拳頭,心裏克製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