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勁啊,我去看看。”

我搖了搖頭,與其在這邊猜,不如直接上去看看。

你黑棺裏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這一看便知。

我這剛上前一步,旁邊的老瞎子連忙拉住了我。

“別,林東,前麵情況未知,不要輕舉妄動,等到白天的時候再去看吧,不要急。”

老瞎子搖了搖頭,他好像知道些什麽似的。

“沒事,我看一看就行。”

我笑了笑,卻是堅持。

無奈之下,老瞎子也隻能是讓我過去,他和銀甲兩人在後麵接應著。

一旦有風吹草動,那便立刻過來幫忙。

黑色的棺材倒在遠處七八米的位置,四周都是碎裂的木屑。

在這黑夜之中,我們借助著手中火把,朝著前麵慢慢走著,就像是蝸牛一般慢,生怕是驚動了什麽可怕的存在。

我走了約莫十幾步,終於是到了那黑棺的麵前。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黑色棺材上麵的紋路居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黑金色的符號,這會變成了血色,不知道代表著什麽。

像是楔形文字,我這個現代人當然是看不懂,隻怕就算是來個大學教授也弄不懂這東西吧。

果然是幾千年前的東西,這黑棺大有來頭啊。

我倒吸一口涼氣,又大著膽子接近那黑色的棺材。

一步,兩步。

到了那黑色棺材的麵前,我咬咬牙,直接伸出手去。

“蘇嶽。”

“別。”

後方的幾人一陣緊張,好像是擔心我出事。

可惜,為時已晚,我的手就像是受到了什麽控製似的,直接是朝著那棺材板的邊緣摸了過去。

這不動還好,一摸過去頓時一陣強大的吸附力量傳來,讓我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啊。

就如同是我手臂上的黑色旋渦,這黑色的棺材也吸收著我的力量,尤其是我作為人類的陽氣,被吸食了不少。

我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就像是貧血了無法站穩似的,那是無比的慘淡。

眼看,這東西吸食著我的力量,幾乎讓我都要趴倒在地上了。

“蘇嶽,快撒手。”

“不好,這東西有古怪。”

關鍵時刻,後方的幾人同時衝了過來,尤其是老瞎子這一把扯住我的肩頭,就打算把我強行和這個黑色棺材拽開。

夜色漸深,這邊是處處露著詭異。

眾人衝了過來,我想說什麽,但是卻發現張不開嘴,根本發不出聲音。

等到我可以說話的時候,老瞎子已經抓著我的肩膀了。

“快,快,你們撤,快散開啊,不要抓著我。”

我大喊道,那股吸附力又從我身上傳到了其他人身上。

就像是電流似的,這把我們穿了一個糖葫蘆。

為時已晚。

“嘩啦。”

黑色的棺材散發出越發詭異的黑色光芒,那表麵的血色紋路甚至都飛快的旋轉了起來。

我們幾個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差,隻覺得身體的力量都被這該死的棺材給吸走了一樣。

在這樣下去,隻怕我們都要死在這裏了。

“不,不能在這樣下去了,蘇嶽,想辦法,這黑棺是故意吸引我們過來的,這是打算把我們力量全吸收了啊。”

老瞎子齜牙咧嘴地說道,這每說一句話來,都要無比的艱難。

我從來沒有見過老瞎子這麽慘淡的時候,實際上現在我也是如此。

達爾明就不用說了,他隻是一個靈體,就沒多少戰鬥力。

被這麽一折騰,他直接是被打回了原形,化作一道光回到了我的裁決鐮刀上。

銀甲的情況更加的不好,他們這些靈體被吸收的最厲害,幾乎都快成了廢人了。

怎麽辦,怎麽辦?

眼看這東西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把我們都吞噬了。

我們卻是束手無策,幾乎是任人宰割。

死亡的聲音籠罩在心頭,我們是無法動彈,更別說攻擊了。

“嘶,對了,剛才這黑色棺材?”

就在這個時候,我是靈機一動,微眯著眼睛再次朝著黑色棺材看去。

這一次我看得無比的仔細,尤其是看了一下這東西的紋路。

黑色棺材的紋路好像是形成了一個圈,這個圈就在我們的麵前。

就像是風暴聚集的台風眼,這個圓形的圈圖案也充滿了暴戾的力量,讓人冷不丁打哆嗦。

“就是這個,這是黑色棺材的命門?”

我心中一喜,嘴角閃過一道淺笑。

就是現在了。

裁決之鐮,去。

我在心中默念一聲,裁決之鐮便是自行從地上飛了起來,這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黑色棺材爆射了出去。

幾乎是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流光。

黑色棺材的注意力也全在我們的身上,根本不會想打這個時候還有從遠處飛來的殺招。

“噗。”

一道黑紅色的血箭從棺材裏麵打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是打在了裁決之鐮上麵。

瞬間,裁決之鐮那金色的光芒就變得有些暗淡了起來,如果是仔細看看,說不定還可以浮現這金色光芒的內出現了一道黑點。

別看黑點雖然小,但會慢慢蠶食裁決之鐮的力量。

“哈哈哈,你中計了。”

眼看這黑色棺材把全部的力量都分給了抵擋裁決之鐮的進攻,我是大喝一聲,手臂上的血色痕跡也變成一個漩渦,朝著黑色棺材反吸了過去。

兩邊都是如同漩渦一樣的東西,就是要看誰的實力更強有點。

我胳膊上的這道血痕的事情我幾乎沒有告訴過人,這個時候忽然是用出來,那是讓眾人目瞪口呆,隻能是咋舌的地步了。

“吼。”

一陣嘶吼從棺材裏傳來,我得手了。

漩渦一般的力量從我手臂血痕處發起,這個家夥似乎是遇見好東西都可以吞噬。

從一開始的昆咒牌,再到後麵的各種能力,好像這道血痕通靈一般,什麽都能吃掉。

隨著手臂血痕的加入,這戰場的形勢瞬間變化。

隻見原本是強大無匹的黑色棺材,此刻就像是一個鬥敗裏的公雞,隻能垂頭喪氣的躲在一邊,連話都不敢出。

不過,這黑色棺材如果知道我其實是靠著血痕才贏的,怕是會氣得更加吐血吧。

兩邊都在相互拉扯著,就像是拔河,現在看哪邊的力量更加的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