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拉。”

匕首的鋒芒一閃而過,像是夜空中的一道流星劃過,速度極快。

銀甲也是心中一驚,這隻顧著抵擋老瞎子的全家攻擊,卻是沒有想到老瞎子另一隻手不知道何時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

明晃晃的匕首就這麽刺了過來,若是銀甲的帶著頭盔,這怕是要完蛋了。

火花迸射,那鋒銳的匕首將銀甲的頭盔刺出一個大洞。

強大的力量席卷而來,連帶著銀甲也踉踉蹌蹌地連連後退,噴出一口鮮血來。

“小心,老瞎子被控製了,這黑棺有問題。”

我連忙大喊道,眼見這老瞎子是雙目赤紅,散發出奇怪的光芒,和平常的老瞎子截然不同,這肯定是受到了黑棺的影響。

“咚,咚,咚。”

急促的敲擊聲依舊響徹不絕,我們是自顧不暇。

銀甲的頭盔被打落,露出那金黃色的頭發和西方人的麵孔,作為圖特的仆人騎士,他的劍術相當高明,可麵對老瞎子這一拳又一拳毫無章法的攻擊,反而是有點接不下來。

我看得出來,這老瞎子不按照套路,就是仗著蠻力,再加上他這修習的活死人秘術更注重身體的力量,完全是用和銀甲強行碰撞。

“砰。”

又是一擊重拳打了過來,這一拳來勢洶洶頗有猛虎下山的感覺。

銀甲也是額頭冷汗直冒,想朝著旁邊閃去。

可惜銀甲的反應不慢,但老瞎子的速度更快。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銀甲的胸口之上,登時就讓他口吐鮮血,朝著後麵倒了過去。

“咳咳,好,好厲害的一拳,蘇嶽,快想辦法,我拖住他。”

銀甲被打得重傷吐血,手中的佩劍都丟在了一邊。

再這樣下去,隻怕銀甲遲早送命於此。

“殺,殺。”

偏偏老瞎子這會雙目血紅,已經是殺紅眼了,根本分不清什麽是敵人,什麽是隊友。

“糟糕,銀甲頂不住了,真是奇怪了,我們一直小心翼翼的,怎麽會著了道呢?”

達爾明眉頭說道,而且這邊有三個人,為什麽唯獨找老瞎子呢。

我也是眉頭微皺,手中拿著裁決之鐮想去幫忙,但這治標不治本。

我能抵擋老瞎子一世,但還能一直擋住他?

老瞎子明顯失了心智,這甚至和銀甲各自中了一拳都沒有反應,完全就是一副衝上來和你拚了的架勢。

“怎麽辦,被人控製了麽,可是,咦,對了,剛才那敲擊棺材的聲音,難道是這個?”

我正在回憶前麵發生的事情,忽然間想到了這麽一個可能。

是啊,這老瞎子其實心智無比堅定,不然也不會在三年前這麽果斷了。

他這忽然陷入了瘋狂,肯定是因為外界的某些因素。

最可以的,就是那棺材板的敲擊聲了。

就是這個。

“銀甲,給我一分鍾。”

丟下這句話,我是一躍而起,手中金色的金色的巨鐮散發出陣陣強大的氣息,讓人幾乎都睜不開眼睛了。

當即,我便是越過了老瞎子,直接朝著那黑色棺材的位置衝了過去。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黑色棺材就在下麵。

“砰。”

隻聽得一聲巨響,我這巨鐮朝著地麵猛砸了過去,掀飛了陣陣泥土。

被我這麽一招打了過去,那黑色棺材直接就被我給打碎了棺材板子。

隨著我的攻擊,老瞎子眼中的血色也逐漸消失。

老瞎子慢慢恢複了神智,一臉愕然的看著我們。

“我,我這是?”

“你中邪了,快,先退,這黑色棺材太詭異了。”

我一邊喊著,一邊朝著銀甲等人的方向跑去。

我們四個聚集在一起,一臉凝重的看著麵前發生的事情。

老瞎子中邪的事情雖然解除了,但更嚴重的問題出來了。

隻見前方那被我劈砍掉棺材蓋的黑棺劇烈的顫動了起來,那熟悉的敲擊聲音再度出現,好像裏麵有什麽東西似的。

我們幾個人是麵麵相覷,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陣勢。

“好詭異的東西,上麵還有黑色的紋路,莫非是一種封印麽,不好,咱們看來是觸動了某個大能布置下的封印,這裏麵的東西厲害,大家小心。”

達爾明見多識廣,這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關鍵。

這口黑棺來頭不小啊,棺材蓋上麵浮現著些許黑金色的紋路,像是咒語似的。

在那棺材埋入的地上,還依稀可以看見一些被腐蝕的不成樣子的鐵鏈。

“看來,這應該是一個被封印住的棺材,咱們剛才找尋法老令,不小心是挖斷了這鐵鏈,讓裏麵的東西活了過來。”

老瞎子驚訝道,甚至全身都在顫抖。

本來,他就對這種東西非常的忌諱,如今更是被裏麵的東西操控了一次。

想想都覺得渾身難受。

一時之間,我們幾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中,想著這裏麵會跑出什麽東西。

隨著黑色棺材顫抖的越老越劇烈,幾乎是到了崩潰的邊緣。

“砰。”

終於,隨著一聲巨響,黑棺是瞬間倒在了地上,周遭皆是炸裂的木板碎屑,揚起了許多灰塵,讓我們看不起前麵發生了什麽。

“咳咳。”

濃重的煙霧衝天而起,讓我們咳嗽不已。

“那是?”

塵埃落定,前方的事物終於展現在我們麵前。

那居然是一隻狐狸,一隻毛色亮麗的狐狸。

除此之外,這黑色棺材裏麵空空如也,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東西。

黑色的氣息早就消失不見,那狐狸吱吱叫了幾聲,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隻剩下場上的我們麵麵相覷。

怎麽回事。

這麽大的動靜,結果就鑽出來一隻狐狸?

這不太對勁吧。

可事實就擺在我們麵前,輪不得我們不相信。

“達爾明,你怎麽看?”

銀甲皺著眉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我看不懂,這黑色棺材在這邊怕是有幾千年了,你看這東西的材質,還有這布置的陣法,哼,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圖特大人可是見過,這種黑棺隻有神祇才能使用。”

達爾明頓了一下,終於是說道。

可是,這黑棺這麽有來頭,又怎麽會隻關著一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