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老瞪大眼眸,不敢相信麵前之人就是陳陽,可事實上對方正是陳陽。
“這,這怎麽可能?!!”旁邊執法堂那名弟子驚訝不已,情不自禁開口說道。
陳陽看了那弟子一眼,又看向羅長老,笑道:“羅長老,我看你你這個樣子好像有點不高興啊!”
“也對,我沒死在裏麵,壞了你的設想,這會你心裏一定很不高興。”
“你一定很好奇,我不過區區劍道二境的螻蟻,如何能在劍牢裏麵生存三日。”
正如陳陽所說,羅長老這一刻腦子充滿了疑惑,如何想都想不出來前者是如何在劍牢裏麵生存三日的。
以陳陽隻有劍道二境的修為,還有劍牢裏麵那龐大而恐怖的劍氣,按理說陳陽應該進去不到一個時辰,他的身體便已經被洞穿成為馬蜂窩。
甚至為了確保陳陽徹底死透在裏麵,羅長老還特意將關押的時間設定為三日。
“你小子身上必然有著什麽法寶?”
“由此我更加可以篤定,必然是你殺了我孫兒幾個同門,然後搶走了地脈火蓮。”
“為了奪寶,陳陽你這個逆徒竟然不惜殘殺同門!!”
羅長老咬牙,一臉憤然。
陳陽臉上的笑容燦爛:“羅長老你已經將我關押進劍牢三日,如今期限已到,如果你能拿出證據,證明是我殺你孫兒的話,那便拿出來。”
“之後,我任由你處罰。”
“不過如果你拿不出來的話,那不好意思了,我得趕緊回去,抓緊時間修煉,內門大比將至。”
“不過可惜,如果你孫兒羅師兄不是在焚天穀被忽然出現的神秘人殺了的話,他將會與所有內門弟子一樣,參加大比。”
殺人誅心!!
“陳陽你找死!!!”羅長老怒火中燒,花白的胡子幾乎都橫起來,瞪眼欲裂。
陳陽自然不懼怕:“羅長老我剛說了,如果你有證據的話,大可以拿出來,那般的話你就算當場殺我,我相信宗門和劍子大人事後都不會為難你。”
“但如果你沒有證據就斬殺我的話,你與剛才自己口中說的,斬殺同門沒有絲毫區別。”
“事後就算別的長老高層不追究你,劍子大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知道麵前這一位羅長老必然暗中調查過自己的過往。
同時堅信對方一定沒有拿到自己殺害羅庭深幾個人的證據。
羅長老剛才心生衝動,真就差點出手殺陳陽,哪怕不敢當場斬殺,也想著要廢了他。
可當聽到後麵這一番話後,他逐漸冷靜下來。
他幾乎一字一頓:“好,好,陳陽你很好!”
“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你殺害我孫兒的證據,到時候我要親手宰了你。”
“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陳陽嗬嗬冷笑兩聲:“你宰了我?老匹夫你利用手中的權力,暗中使壞,將我打入劍牢,這一筆帳我也會記住,日後必然與你算個清楚。”
“你等著,這個時間不會太長!!”
他不再逗留,轉身就離開劍牢這邊。
羅長老站在劍牢大門前,盯著陳陽逐漸下山的背影,氣得七孔冒火。
陳陽這會並在意身後的羅長老如何,快步走下山,朝自己的洞府而去。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機將自己鎖定。
那是一道劍氣!!
陳陽心中凜然:“不止是一道劍氣,還是一道極為強悍的劍氣!!”
他心裏震驚,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一縷劍氣極為強大,忽然便從天而降,落到自己頭上,這一刻徹底將自己鎖住。
甚至陳陽看見自己身體四周的虛空,出現了如同鵝毛細雨景象。
那是劍氣強大導致虛空都出現了輕微扭曲的緣故。
難道是瀟河?
眼看忽然出現了一道如此強大的劍氣將自己鎖定,陳陽第一時間想到了作為幾大親傳弟子之一的瀟河。
對方明顯是要殺自己,而在落雲劍宗這裏,除了羅長老之外,就隻有瀟河這樣一個擁有如此強大實力的敵人了。
“陳陽你給的夠膽,竟然敢斬殺我的人!!”
下一刻,虛空之上降下來一道虹光,虹光散去,一道身影懸停虛空。
一身青色袍服,衣襟飄飄,身後長發隨風而動,劍眉星目,氣宇軒昂。
瀟河!!
陳陽雖然之前沒有見過瀟河,不過也聽一些同門提及過瀟河的大概樣子。
再結合對方強大的實力,還有剛剛那一句話,他篤定高空之上的那人便是瀟河。
陳陽心中驚訝不已,之前便已經聽說過瀟河的強大,如今親身感受過後,才發現人家的強大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甚。
“你就是陳陽!”
瀟河這會停在半空,居高臨下,用一種睥睨的姿態俯視陳陽。
“我已經聽說了,是你破壞了我蕭家在天洛郡煉丹大會的計劃,還殺了丹王的親傳弟子。”
“如今你又殺了我的人。”
“你應該知道,羅庭深這一次前往焚天穀是我指派他去,為了幫助我拿回地脈火蓮。”
“你卻斬殺了他!!”
“給我跪下認錯!!!”
聲音不大,卻充滿了陰冷,瀟河左腳在虛空中抬起,然後輕輕落下,就如同在地麵上跺了一腳一般。
轟隆!!
巨大的力量在虛空中發出了一道沉悶的響聲。
下一刻,陳陽便感覺到身上的壓力陡然增大,似乎翻了一倍不止。
他甚至可以聽見自己骨頭哢哢作響的聲音。
雙腳更是發軟,差點便控製不住要跪下去。
絕對不能跪!!!
陳陽心中怒吼一聲,立即全力運轉九轉神陽經,同時調用一抹焱陽神體的本源靈氣,消化瀟河施加在身上的恐怖威壓。
隨著焱陽神體的本源力量發揮作用,他一下便感受到身上的威壓被全部吸收大半,並且還持續消化。
頓時陳陽感覺到身輕如燕。
半空之上的瀟河,驚咦一聲,不過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冷笑:“能殺羅庭深,陳陽你果然有一些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