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案還沒查明白,現在就又牽扯出了另外一個案子。

“那個年代,技術還不到位,僅憑人證物證來判斷案情,很有可能會有疏漏。”

黎光無奈的說道。

“這麽多年過去了,想再重新調查恐怕有點麻煩。”

我的眉毛也皺了起來。

的確,墜河案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現在想重新去調查的話,簡直是難如登天。

但是如果不調查,我想抓到幕後的這隻鬼,也是難如登天。

一時間,我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就在這個時候,餘秋卻笑了笑。

“其實這事兒不難。”

他這麽說,我們都很是疑惑。

“警方為什麽會查不到?”

餘秋沒有解釋,反而問我們。

為什麽查不到?

這很明顯啊,怕擔責任!

如果真像我們推測的那樣,這很有可能是一個刑事案件,哪怕是往小了說,也是證詞作假。

現在,就算黎光想要重新去查,恐怕也不會有人站出來做這個正義使者。

“怕擔責任唄!”

馮偉直接說道。

餘秋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擔責任隻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沒有威脅到他們的切身利益。”

“你想,誰出麵做正義使者,什麽好處都得不到。但是如果裝傻,就可以免去牢獄之災。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們當然不敢說實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個複仇的惡鬼,直接威脅到了他們的生命,在這種時候,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多的隱瞞的。”

對呀!

我一拍大腿,隻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那要查清楚當初的三零六路公交車墜河案並不困難。

黎光看向了我。

“看來,這個案子還是要麻煩你了。”

身為公務人員,讓他出麵去解釋這些事情,自然是不現實的,但是我就不同了。

我點了點頭。

“放心吧,這事兒就交給我了!”

我拍著胸脯說道。

“你準備從哪裏開始查?”

黎光問我。

我想了想。

“先從王國富身上入手吧!”

王國富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要問他些什麽的話,他應該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

“好,我立馬安排他來見你。”

黎光點了點頭,便要著手去準備。

我連忙攔住他。

以王國富那種精明勁兒,如果黎光真把他喊過來,那他還真不一定會跟我說實話。

想要讓他說實話,那必須得是他自己來找我。

我想了想,對黎光說。

“你回去之後,想辦法暗中透露給王國富,讓他覺得這件事情,你們警方已經無能為力了,他自然會來找我的。”

黎光常年辦案,當然知道我的用意,點了點頭,便給局裏打了個電話。

接下來,我們隻要等著王國富上鉤就可以了。

果然,還沒半個小時,王國富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是林大師嗎?”

電話裏,王國富的聲音有些著急。

“是我,你哪位?”

我開口問他。

“我是王國富,之前我們在公安局見過麵的,我還幫您擺平了幾個人。”

王國富立馬跟我套近乎。

“王國富?”

我假裝想了想。

“哦,王老板呀,有什麽事嗎?”

王國富小心翼翼的問我。

“我想打聽打聽最近那個溺水案的進展如何?”

“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狐疑的問他。

王國富打了個哈哈。

“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我當然得著急了,還請林大師指點指點。”

我故意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案子和我想的不太一樣,複仇的好像不是當年三零六路公交車的司機,我查了一下,司機好像是正常死亡,沒有理由複仇。”

我說完之後,王國富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

“王老板,你最近最好小心一點,這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孤魂野鬼,誰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呢?”

我怕王國富還不肯說實話,又添了一把火。

這次,王國富沉默了。

過了很長時間,他才開口跟我說。

“林大師,當年的事情,的確有一些問題,我們可以當麵談談嗎?”

有戲!

看來,當年的案子的確有些問題。

“你現在出來不合適吧?我還沒查清楚這到底是哪兒來的髒東西。”

我假裝有些猶豫。

“我的消息很重要,或許能幫您找到那個東西的身份。”

王國富開口說道。

“您看,您能不能派個人來接我?”

我知道,他這是擔心自己在路上的安危。

“那也行,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我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之後,黎光看著我,像不認識我似的。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

我問他。

黎光笑了笑。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會騙人呢?你這招欲擒故縱,用的可真是恰到好處!”

馮偉也笑了。

“咱哥倆以後老了,說不定還能去搞個傳銷呢!”

黎光瞪了他一眼。

“你們倆敢搞傳銷,我照樣抓你們!”

“黎哥,那時候你都退休了。”

馮偉狡辯了,我們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我讓馮偉去接王國富了,等他來了之後,這個案子應該也就能解決了。

“黎哥,你還得回避一下,當著你的麵兒,我怕王國富不敢說實話。”

我對黎光說。

“好!”

黎光點頭。

“隻要你能查清楚,我是無所謂的!”

之後,他轉身走了出去。

沒多長時間,馮偉帶著王國富回來了。

“林大師,你得救救我呀!”

王國富看到我之後,那叫一個激動,就差撲倒在地上了。

“到底怎麽回事?”

我問他。

王國富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我知道那個東西是誰。”

他的回答安全超出我的預料了,我沒想到,王國富竟然這麽直接。

“是誰?”

我立馬問他。

王國富歎了口氣。

“是當初和司機一起死在車上的那個老太太在複仇。”

老太太?

我都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老太太不是導致公交車墜河的主要原因嗎?她有什麽可複仇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問他。

王國富猶豫了很長時間才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一直壓在我的心底,讓我有些喘不過氣,現在,也是時候還她一個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