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已經被寧楠楠給打跑了。

我焦急的問道。

“楠楠,你沒事吧?”

寧楠楠搖搖頭。

“沒事兒,幸好小鹿感覺敏銳提醒了我,否則今晚我也得吃點虧了。”

我使勁攥緊拳頭,指甲都插肉裏去了。

他娘的!

我查看屋裏的情況,家裏淩亂不堪,一看就是打過架的樣子。

家中的牆壁有好幾處發黑的地方,應該是寧楠楠的雷符留下的痕跡。

最惹我注目的是,家裏的餐桌,被切成了兩半。

我走過去查看,隻見餐桌的切口,非常平整,似乎是被某種利器砍斷的。

這肯定不是寧楠楠造成的,寧楠楠所會的絕大部分靈篆,我都是見過的。

雖然有能造成這種效果的靈篆,可對付的是鬼,不是人,應該用不著才對。

我回頭詢問。

“楠楠,這桌子是怎麽回事?”

“是那隻鬼幹的。”

鬼?!

寧楠楠繼續說道。

“老公,那隻鬼不簡單,不僅硬抗了我三發雷符沒魂飛魄散,還有實體。”

有實體的鬼……這怎麽可能?!

我急忙問道。

“會不會是陰人的馭鬼手段。”

想要駕馭鬼,除了九叔那樣的養鬼高手外,絕大部分陰人,需要借助外物來控製鬼。

比如紙紮、玩偶、甚至是盔甲。

有外物,自然就有了實體。

寧楠楠搖頭。

“不是,就是單純的惡鬼。”

我讓寧楠楠把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我聽。

寧楠楠告訴我,我離開後,她又睡著了。

睡了沒多一會兒,小鹿就跑了進來,把她搖醒,說家裏進小偷了。

寧楠楠急忙起床,剛好看到一隻鬼手中持刀走進了臥室。

她立即用靈篆反擊,那鬼並不是非常強大,卻奇怪的用雷符轟不死。

寧楠楠把惡鬼逼到餐廳,又打了一陣。

期間,惡鬼一刀把餐桌給斬成了兩半。

再後來,寧楠楠用了更加強大的靈篆,終於是把惡鬼給逼走了。

“楠楠,那惡鬼有什麽特征嗎?”

“看起來像是古代的馬賊。”

寧楠楠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

“還有一點,我總覺得那鬼,有些不對勁。”

“怎麽說呢,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寧楠楠這話提醒了我,剛剛見到馮偉時,他也說襲擊他的惡鬼有點不一樣。

我急忙打電話給馮偉,問襲擊他的惡鬼,是不是一副古代馬賊的裝扮。

“兄弟,你還別說,真像馬賊!”

如此是不是就可以確定了,襲擊馮偉和襲擊寧楠楠的,是同一隻惡鬼。

本著謹慎的原則,我又多詢問了幾個細節。

然而我震驚的發現,襲擊馮偉和寧楠楠兩人的惡鬼,雖然那都是馬賊裝扮,但並非同一隻。

寧楠楠說,襲擊她的馬賊惡鬼,是蒙麵的。

馮偉卻說,襲擊他的馬賊,不僅不蒙麵,還瞎了一隻眼睛。

實在是理不清情況,我們約定明天一大早茶館碰麵商議。

我怕惡鬼再來偷襲,便讓寧楠楠抱著小鹿先去睡,我來守夜。

一夜無眠。

第二天太陽剛升起,我們一家三口就來到了茶館。

小鹿還沒睡醒,被我裹著小褥子抱過來的。

還沒敲門,我便察覺到,茶館的門口,還有未散去的陰氣。

我看向寧楠楠,她也是一臉凝重。

“老公,昨晚這裏也有鬼來過。”

我點了點頭,敲了門。

敲了好久,素素才開門,她打著哈氣問我。

“老板,楠楠姐,你們怎麽這麽早就趕過來了?”

她話音未落,馮偉的車也停了下來。

馮偉走到門前,也是先愣了一下。

“有陰氣?”

我點點頭,問素素。

“昨晚茶館有鬼過來?”

素素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反正惡鬼又進不來。”

這倒是,茶館地下埋著三把寶劍,惡鬼敢進門,當場就給他大卸八塊。

“進去說吧。”

進了茶館,我讓素素幫忙出去買點早餐吃,素素實力強橫,不怕被人暗算。

素素給我們買了包子,小鹿本來睡的很香甜,但裝包子的袋子一打開,她立馬醒了。

她兩眼亮晶晶的,一點都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爸爸,我聞到肉包包的味道了。”

我勾了勾小鹿的鼻子。

“你啊,鼻子真靈。”

素素抱著小鹿去洗手了。

“走,洗手手去,姐姐買了你最愛吃的肉丸包子。”

“耶!吃包包咯!”

……

我們幾個大人,狼吞虎咽的吃完,然後到二樓雅間去商量,留素素和小鹿看店。

剛落座,馮偉先開口了。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麽那個裝扮像馬賊的惡鬼,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了。”

“陰物!”

“那隻惡鬼的身上,有陰物的氣息!”

馮偉這話,把寧楠楠也點醒了。

“對,是陰物的氣息!”

兩個當事人都確認了,看來的確是陰物沒錯了。

竟然有人拿著陰物襲擊我這個陰商,我當真是恨得牙癢癢。

不過知道是陰物作祟,也就能想得通馮偉和寧楠楠為何隻能擊退惡鬼,卻不能將其魂飛魄散了。

有一類專門圈養陰魂惡鬼的陰物,隻有陰物毀壞,才能令惡鬼消散。

馮偉對我說。

“兄弟,抓住這個王八蛋,就要靠你了。”

我點了點頭。

知道對方使用陰物,那就好處理了。

我去茶館的儲物間,找出來一件陰物。

這件陰物很奇特,是個小木盒。

這個盒子很普通,別說雕刻,連個花紋都沒有。

但它的來曆,卻是不簡單。

這是個蠱盒。

蠱盒,自然是用來養蠱的。

這個盒子,是過年前,一個落魄的苗族蠱婆賣給我的。

她年紀大了,無兒無女,身無分文,隻有這個蠱盒值錢。

她遠離家鄉,來安德一個侄女家養老。

賣蠱盒,一是金盆洗手,二是籌集養老費。

我給了她一個非常優厚的價格,不僅足夠養老送終,還能給照顧她的侄女留一筆豐厚的財產。

蠱婆見我心善,賣了蠱盒後,還教了我養蠱的方法。

當時馮偉還吐槽我心太軟,一點都不像是商人。

這個蠱盒不容易找下家,沒想到,竟然讓我先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