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打人這事兒,因為隻是調解,所以還沒立案。

這和之前惡鄰踹我車燈不一樣,那個即便是報了案,也能調解。

但是打人,馮偉的傷勢又到了可以刑拘的地步,隻要立了案,熊孩子就必須進去。

警察同誌也是為難,趕緊勸我麵前的女人,說明利害。

這次兒女人慫了,說她做不了主,等明天老公出差回來再調解。

警察同誌也勸我先消消氣,他承諾會給熊孩子父親做工作。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給我打電話,說熊孩子的父親已經來了。

我再次趕到派出所,發現不僅是熊孩子的父母來了,還有其他四個人。

我冷笑兩聲,這是來調解還是打架啊,人多壯聲勢?

我剛坐下來,熊孩子的父親先開了口。

“孩子的確做的不對,我會讓孩子給你朋友道歉的。”

“可你要的錢太多了,車你別去4S店修了,我認識個修車鋪,估摸著1000塊就能給你修好。”

“至於醫藥費和補償,我最多給你一萬塊錢。”

我盯著熊孩子父親的眼睛,反問一句話。

“你是在菜市場買菜呢,還討價還價?”

我看到一旁的警察同誌扶額,他昨天說會給熊孩子父親做工作,看樣子,這工作是白做了。

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裏,直接起了身。

“警察同誌,咱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您也知道我最看不慣這種人。”

“我不調解了,再跟上次一樣,還是公事公辦。”

“如果您不肯立案的話,也沒關係,我去公安總局去報案。”

警察同誌看出我壓不住火了,點了頭。

“行,你跟我來吧,我給你立案。”

熊孩子父親見勢不妙,趕緊說道。

“我可以加點錢,一萬五,一萬五行不行?”

我不理他,跟著警察同誌去立案了。

至於後麵的事情,和上一次惡鄰的情況差不多。

打人的熊孩子已經成年,直接被刑拘了,判了一年左右,附帶民事賠償。

後來我聽說,這熊孩子專業成績還不錯,本來已經被某個體育大學提前錄取,隻等高考結束去報道。

現在也不用去了,他要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代價。

就算出獄後複習,哪家大學錄取前也要考量考慮他的案底問題。

還是那句話,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做錯了不認錯還要胡攪蠻纏,下場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熊孩子和惡鄰兩件事後續還是不同的。

惡鄰出獄後見到我繞道走。

但熊孩子入獄後,他的父母,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在法院下達判決後,熊孩子的父母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兩人不知從哪得知我茶館的位置,找上了門。

他求著我原諒,願意按照我的要求賠償。

但是要我簽訂一份諒解協議。

我讓他去學學法律,這可是公訴案件,法院已經下達了判決,就算我簽了諒解書,也沒用了。

早他娘的幹嘛去了?

熊孩子的母親臨走前放了狠話。

“你毀了我孩子的前程,我會讓你全家都不好過!”

這種狠話我早就聽的耳朵起繭了,直接說明讓她放馬過來。

回頭我就跟素素說好了,如果有人來茶館鬧事,別客氣,先報警,然後都扔出去。

動手的時候要“不小心”砸壞兩個茶館裏的古董,不把來鬧事兒的人賠個傾家**產不算完。

誰知等了半個月,也沒見有人來鬧事,我也就沒繼續放在心上了。

然而過了沒幾天的夜裏,我睡的正香,手機響了。

我的手機設置了智能屏蔽來電,除了幾個最親近的人,其他號碼晚上打來都是不會響鈴的。

寧楠楠先聽到了電話,把我拍醒。

“老公,是馮偉的電話。”

這麽晚了,馮偉打電話做什麽?

我接通電話,聽到了馮偉急迫的聲音。

“兄弟,有人搞我,你快點過來!”

我一個激靈清醒了,穿上衣服就往馮偉家趕。

等我趕到馮偉住的小區時,發現他就站在小區內的小廣場中,還穿著睡衣。

我跑過去,發現他並沒有什麽事兒。

“馮偉,怎麽回事兒?”

馮偉見到我,使勁搓了搓胳膊。

“兄弟,先把你外套給我,凍死我了。”

我把外套脫下來遞給馮偉,發現他手中攥著兩張撲克牌。

撲克牌裏夾著的,可是方叔傳給他的茅山符籙。

碰到鬼了?

馮偉披上外套,哈著氣跟我說。

“剛剛有隻鬼鑽我家裏,想要害我,被我發現了。”

“我一路追到這,纏鬥了好一會兒。”

我眉頭皺起,陰人長期和靈異事物打交道,身上陰氣很重。

尋常陰魂惡鬼避之不及,沒有深仇大恨,不可能會輕易招惹。

難道說……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放言讓我們好看的熊孩子母親。

我本以為他們會找人來砸茶館,沒想到竟然找了陰人來幫忙。

估摸著來找麻煩的陰人也很懵逼,想不到第一個下手目標,也是陰人。

我問馮偉。

“對方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嗎?”

馮偉搖頭。

“沒有,那鬼發現打不過我後,立馬就跑了,我攔了好久,都沒攔下來。”

“你要是再早到三分鍾就好了。”

說到這,馮偉停頓了一下。

他麵帶懷疑。

“我總覺得剛剛來找我麻煩的鬼,和以前遇到的鬼,有點兒不一樣。”

不一樣?

我問他。

“怎麽個不一樣法?”

馮偉搖頭。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

春天剛來,夜裏還是太冷了,馮偉出院不久,我怕他凍壞了,讓他先回去。

馮偉剛應下來,我手機響了。

是寧楠楠打來的。

電話接通,聽筒裏傳來小鹿的哭腔。

“爸爸,你快回來吧,媽媽在和一隻鬼打架。”

我腦袋轟的一聲,上車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趕。

以寧楠楠的身手,我並不擔心。

可她現在懷著胎,不能劇烈運動。

如果她和肚子裏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發誓一定把找事兒的陰人,以及熊孩子父母的皮都給剝了!

我趕回家時,家裏異常淩亂,陰氣彌漫。

寧楠楠正抱著小鹿,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