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的女人絲毫不知,自己在做什麽。

她仍舊沉浸在得手的喜悅中,她好似已經看到,自己從我手中奪回老鹿財產的喜悅。

那可是一個億!

三輩子都不花不完!

女人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這笑容,讓她原本姣好的麵容,變得異常猙獰。

我反問她。

“你是小鹿的生母?”

“是有怎麽樣?”

“你既然是她的母親,為什麽不養她?”

女人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我為什麽要養一隻妖怪?”

“她頭上長著兩隻角,醜死了!”

“我要是養著她,以後別人怎麽看我?”

“我沒溺死她,已經夠仁慈了!”

女人的話,點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我已經把小鹿當成了親生女兒,有人這麽說她,哪怕是她的親生母親,我也無法忍受。

“你不想養小鹿,卻想拿老鹿的財產,真是白日做夢!”

女人也發怒了。

“我是那死鬼的老婆,領過證的,他死了,錢就是我的!”

“那妖怪閨女,你願要,我送給你了!”

我不想再與她爭吵。

因為我心中的火氣,實在是壓不住了。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母親。

我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婦人的脖子。

女人傻了眼,立馬慌了神。

她雙手抓住我的手腕,使勁掙紮。

隻不過,她的力氣,哪會有我大。

她大聲喊。

“你要做什麽?”

“你殺了我,你也會死的!”

“我死了,剛剛那人是不會給你解毒的!”

我神情冰冷的回複她。

“你弄錯了一件事。”

“我沒中毒。”

女人睜大眼睛,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那他為什麽會帶你來……”

我冷笑道。

“有件事你做錯了,那就是在找人動手前,應該先仔細調查一下我的身份。”

“你以為自己找了個高人,就能為所欲為?”

“就那家夥的三腳貓功夫,在我看來,就跟小孩玩過家家差不多。”

說著說著,我手中的力氣漸漸加大。

女人眼睛睜的更大了,她分離掙紮,力氣卻是越來越小。

她已經被我掐的缺氧了,再過一會兒,就會死掉。

甚至不用等她窒息,我手上再用點力氣,她的脖子就會被我擰斷。

而且,我是真的想擰斷她的脖子。

她不死,以後不知還會用什麽惡毒的法子,來對付我們一家。

我不怕麻煩,但小鹿呢?

這個惡毒的母親,會不會把怒火發泄到她的身上?

越是這樣想,我手上的力氣越大。

女人開始翻白眼了,她雙腿站不住,不停的抖動。

一股騷味傳到我的鼻子,婦人尿褲子了。

我瞬間驚醒過來,鬆開了手。

女人啪的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劇烈的咳嗽。

她眼淚鼻涕一起狂流不止,哪裏還有半分好看的容顏。

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微微發抖。

“以後你敢再來騷擾我們,我會擰斷你的脖子。”

撂下這句,我便離開了。

我沒有回家,而是沿著路,低著頭一直走。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剛……我差點就殺了人。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刻,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在獲得巨大的力量後,會漠視生命。

因為舉手投足見,都擁有剝奪生命的能力。

如果我不注意,早晚會出事情。

剛剛,我向著深淵看了一眼。

與此同時,深淵也在看了我一眼。

好在,我收回了視線。

……

回到家中,寧楠楠已經醒了,在煮粥。

她聽到門聲跑了出來。

“老公,一大早你去哪了?”

我沒有把小鹿生母找來的事情說出來,免得她也徒增煩心。

“我睡不著,出去走了走,清醒清醒。”

寧楠楠笑著說。

“現在早晨清亮,以後出去你多披件衣裳。”

“早餐馬上就做好了,你去把小鹿喊醒吧。”

我回到臥室,小鹿四仰八合的躺在**睡覺,我和寧楠楠都不在,她霸占了整張床。

我走過去,捏了捏小鹿的鼻子。

“小懶蛋,太陽曬屁股了,該起床啦。”

小鹿睜開蒙矓的眼睛,奶聲奶氣的求我。

“爸爸,再讓我睡一會兒。”

說完,小鹿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這丫頭,真是能睡。

我給她蓋好被子,讓她繼續睡,反正現在還不到上幼兒園的年紀,想睡就睡吧。

我躡手躡腳的走出去,關好了臥室的門。

寧楠楠已經把早餐端上了桌。

她奇怪的問我。

“不是讓你去把小鹿叫醒嗎?”

“讓她多睡會兒吧。”

寧楠楠叉腰。

“可是一會兒飯就涼了。”

我不為所動。

“那就再給孩子熱熱。”

見寧楠楠表情不善,我趕緊補充。

“要不你去叫醒她。”

寧楠楠瞥了我一眼。

“我才不去做壞人,你啊,就會寵孩子,寵壞了怎麽辦?”

我隻傻笑,不接這個話茬。

每個家庭教育孩子,總要有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

孩子小時候看不出家長教育的深意,總會更喜歡唱白臉的家長。

反正……我不去唱紅臉。

寧楠楠哪能不知道我的心思,氣鼓鼓的說。

“一會兒吃飽了,你刷碗!”

“是是是,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吃飽喝足,我把碗刷幹淨了,留了一小碗放在保溫飯盒中,等小鹿起床。

誰知才酒店中,馮偉打電話給我。

“兄弟,有生意上門。”

雖然我現在是億萬富翁了,但那錢都是老鹿留給小鹿的,我並不準備動。

所以,生意還是要做的,錢也得賺起來。

我和寧楠楠交代了兩句,然後趕到了茶館。

茶館中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正在品茶。

馮偉見我過來,對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輕聲問。

“阿姨想買什麽?”

“她想買能讓她回憶前世記憶的陰物。”

回憶起……前世記憶的陰物?

我忍不住吐槽。

“大哥,我要有這種寶物,不早就給自己用了嗎?”

有這種寶物,我又何必到了古長安城的遺址,才知曉前世種種。

馮偉苦笑。

“我知道啊,我也給阿姨說過了,可她不肯走啊。”

“她一直說,她和咱的茶館有不解淵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