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楠楠的問題,我沒法回答。

並非是我不信任她,而是喚神籙這種堪稱逆天神器的存在,不能被人知道。

我打了個哈哈,寧楠楠見我不願說,很體貼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三天沒吃飯,我饑腸轆轆,寧楠楠去幫我煮了碗麵,端到我的麵前。

“嚐嚐我的手藝怎麽樣。”

我接過碗,香氣撲鼻,肚子再次叫了起來。

不用嚐我也知道很好吃,寧楠楠的手藝,之前在茶館中我已經見識過了,一絕。

寧楠楠知道我很餓,這一大碗,至少是三人的量,她還磕了兩個荷包蛋,切了二兩牛肉。

我狼吞虎咽的吃下了肚。

兩個字。

舒服!

剛吃飽,馮偉和素素也趕來了。

馮偉一臉羨慕。

“兄弟,你可真行啊,醒來就有小灶吃,我和素素可受苦了。”

素素板著臉,很不高興。

“楠楠姐,你們局裏的餐廳,好難吃哇!”

寧楠楠捂嘴笑了。

“餐廳裏的廚師,是從學校裏借調過來的。”

馮偉滿臉無奈。

“怪不得吃出了上學時食堂的味道。”

我有愣。

“這裏是十三局?”

我還以為是在醫院呢。

寧楠楠笑著跟我解釋。

“畢竟抓住了黑鴉組織的重要人物,把你放在醫院裏我不放心,就向組織打了申請,把你帶了回來。”

“好了,我該去上交報告了,一會兒醫生會來查房,你們先聊著,我晚點再過來。”

寧楠楠走後,我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病服。

遭了,喚神籙呢!

見我表情發生變化,馮偉開了口。

“喚神籙我幫你收起來了,放心吧,沒人發現。”

我鬆了口氣,馮偉做事,我還是放心的。

馮偉坐在我旁邊,認真說道。

“兄弟,你是召喚了雷震子嘛,我衝上去時,整個十九樓跟發生過閃電風暴似的,太可怕了。”

“我哪敢召喚真仙,我召喚的是張道陵張天師。”

喚神籙能請到“人傑”和“真仙”。

請來的魂魄越強大,使用喚神籙的副作用也越大。

曆史上雖有張道陵得道飛升的傳聞,但在喚神籙中,他仍算是人傑。

現在想想,我忍不住一陣後怕。

召喚人傑就讓我昏迷了三天,若是召喚真神,怕不是要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馮偉歎了口氣。

“這次抓住黑鴉的重要人物,算是把梁子結的更深了。”

我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就算不把這人抓住,我們和黑鴉組織的梁子,結的也夠深了。”

我曾盡量不與黑鴉組織有太多交涉,但黑鴉組織不依不饒,還把罪惡的雙手伸向素素。

不能忍。

“希望十三局能多審問點東西出來,早點把黑鴉組織滅掉。”

素素關心的問道。

“老板,你感覺怎麽樣?”

我溺愛的揉了揉素素的頭發,雖然手掌放上去,冰涼冰涼的。

“放心吧素素,老板沒事。”

素素興奮的告訴我。

“老板,我發現自己會飛哎!”

素素這話,說的我莫名其妙。

她努力跟我解釋。

“我抱著楠楠姐往下跳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能控製往下落的速度,甚至想飛的話,也是可以的!”

“我試了試,可惜沒成功。”

馮偉接著她的話茬。

“素素和寧楠楠往下跳的時候,我剛好在下麵看到。”

“素素落了幾層樓,速度的確變慢了些。”

怪不得寧楠楠隻收了一點傷,原來是這麽一會兒事。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馮偉,你知道僵屍的等級嗎?”

“知道,看來咱兩個想到一塊兒去了。”

僵屍從弱到強,等級分為白僵、黑僵、跳屍、飛屍、旱魃。

其中跳屍,基本上可以對等鬼中的夜叉。

素素幾經成長之後,單挑一隻夜叉,問題還是不大的。

我之前判斷,素素的實力,介於跳屍和飛屍之間。

現在看來,素素已經向著飛屍跨出了一步。

據聞,僵屍達到飛屍等級後,一跳百米高,猶如飛翔一般。

這是個好事情,茶館的實力越強,對抗黑鴉組織越有信心。

我們三人都不是十三局的人,不能在局內隨意走動,實在是不方便。

醫生給我做了全麵的檢查,結論是需要靜養。

我決定,回家。

臨走前,我先把正事做了,用相思剪幫著寧楠楠解決毒癮之苦。

相思剪不愧是連師爺都驚歎的陰物,地府鬼印都無法趕走的陰魂,在相思剪下,不出三秒鍾,就被分離了出來。

患病的不止寧楠楠一人,不過我可不想拖著病軀去行善。

我把相思剪的使用方法寫了下來,十三局想怎麽處理,讓他們自己辛苦去。

離別前,寧楠楠送了我一份禮物。

是一個證件。

“這是我給你申請的,十三局的特勤員工證明。”

特勤員工?

“是不是就是……臨時工?”

寧楠楠被我逗笑了。

“差不多可以這麽理解。”

“這次你立了大功,以後如果需要借助官方力量,可以向有關部門出示這個證件。”

“當然,你可不能亂用,否則我也會受處分的。”

我好奇的問。

“臨時工有工資嗎?”

“沒有。”

我就隨意問問,沒奢望會發工資。

有了這張證,以後出門辦事就方便多了。

我們和寧楠楠道了別,寧楠楠說等她忙完,再去安德找我們玩。

回到安德,剛好趕上了冬天裏的第一場雪。

北方的冬天看似寒冷,但隻是物理攻擊,家家戶戶都有暖氣,壓根破不了防。

南方的朋友就可憐了,冬天是魔法攻擊,屋裏吹的空調,沒啥卵用,取暖全靠抖……

別看茶館老舊,表哥之前就已經安裝好了地暖,馮偉為了讓我好好養傷,給我買了一張藤椅,我躺在上麵,看著報紙,喝著冰鎮可樂。

還是兩個字。

舒坦!

……

在我養病的期間,茶館裏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

這個客人有些奇怪,是夜間趕來的。

冬日裏太陽落得早,北方一般不到六點天就黑了。

我、馮偉、素素在茶館裏正在吃飯,茶館的門被人推開了。

馮偉頭也不抬,喊道。

“不好意思,外麵有牌子,茶館夜間不營業!”

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

“對不起,我有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