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膽大包天,敢在醫院行醫詐騙,給我滾出來?”就在這時,搶救室外傳來一道嗬斥聲。
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正怒氣衝衝帶著一群保安堵在搶救室門口。
“朱院長,您老先、先別生氣。”急救醫生一見來人,眼神閃爍,立刻走出去趕緊勸說。
之所以勸說,那是因為剛才就是他通知院長這邊情況的。
如今,情況有變自然得趕緊解釋一番,否則讓院長認為被戲耍,被狠批一頓還是好的,就怕以後被穿小鞋那才叫難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醫院也是一樣的。
再然後,就見他在老者麵前小聲解釋起來。
“咳咳咳,水、水……”此時,病**一陣咳嗽聲響起。
立刻,所有人紛紛轉身朝病**看去。
“筱筱、筱筱你醒了,太好了,媽媽都嚇死了……”盧香琴立刻上前緊緊握住女兒杜筱筱的手,一時間淚水狂湧,哽咽不已。
洛雨嫣站在一旁,看到杜筱筱轉危為安此時也是眼眶濕潤。
“水來了!”護士動作麻利,此時已經端來一杯溫水。
盧香琴趕緊接過,極其小心地給杜筱筱喂了一些。
“筱筱,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
“媽媽,我很好,好久沒這麽舒服了。”杜筱筱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享受現在的狀態。
聞言,盧香琴眼淚嘩嘩往下流,明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好好好,沒事就好。”
這時候,院長朱世清帶著搶救醫生也匆匆走了進來。進來後他沒有說話,而是趕緊去檢查那些監測儀器。
一番檢查之後,朱世清的臉色透著疑惑看向搶救醫生。
“你確定剛才病人情況如你所說?”不怪他要再次詢問,實在是信息相差太大讓他不敢相信。
“是的院長,我敢以人格擔保。”說完,搶救醫生趕緊走過去拿來手術過程記錄。
朱世清看過之後,眼中也是震驚不已,隨即透著興奮之色,直接來到杜荔麵前,死死抓住他的左手。
看到他這激動眼神,杜荔趕緊要縮回手,可是被對方抓得太緊,根本掙脫不開,剛剛透支了天眼術現在身子正虛著呢。
心裏也是一陣無語,怎麽誰都要過來抓自己的手,這是什麽毛病。
短短一會時間都被三個人抓過了,先是盧香琴、接著是搶救醫生,現在又是眼前這老頭。
“朱院長,咱們有話好好說,您是不是先將我的手放開?”杜荔一臉尷尬笑道。
“那個,不好意思,是我失態了。”朱世清尷尬輕咳一聲立刻鬆開微微顫抖的雙手。
“沒事。”杜荔輕輕一笑。
“你、你認識我?”反應過來的朱世清微微一愣問道。
“當然,我是咱們醫院的實習醫生,我叫杜荔。”
“什麽,你、你是我們醫院的?”這下輪到朱世清驚訝了。
“是的。”
“好、好好好,沒想到我們醫院居然還藏著你這麽一個好苗子,請問你是怎麽做到的?”確認是自己醫院的醫生後朱世清顯得更加激動。
“這是我家傳醫術。”杜荔隻能用這麽一個理由,否則身上的事情說不通。
聞言,朱世清眼前又是一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問道:“小杜啊,你現在在哪個部門?”
“業務部。”杜荔咧嘴一笑。
“業務部?”朱世清頓時聲音一下拔高,表現的異常憤怒的樣子。
這樣的人才,竟然被安排去了業務部,要不是今天這事醫院將損失一位人才他作為一院之長不怒才怪。
見他這副表情,杜荔便心安了,看來自己很快就可以轉為正式醫生。
“小杜你放心,像你這樣的人才醫院肯定不會埋沒的。”說完,他又與盧香琴和洛雨嫣打了個招呼後這才離去,隻是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杜醫生,我女兒的後續治療您看怎麽安排,需要住院嗎?”盧香琴這時才上前,紅著眼睛臉上卻堆滿笑容。
“病人的病情暫時無礙可以回家休養,不過想要在醫院觀察一兩天也行。”杜荔答道。
“好好好,謝謝杜醫生。你給我一個賬號,我將錢轉給你。”盧香琴果然上道,還沒等杜荔提出來就主動提這事。
“盧女士,你轉這張卡裏麵吧。”杜荔摸出一張卡遞了過去。
盧香琴剛接過,一隻手就將卡從她手裏麵拿了過去。
“還是我來吧。”洛雨嫣臉色古怪拿出手機,假裝看卡號就要轉賬。
“雨嫣,怎麽好讓你出錢,還是我來吧。”盧香琴自然不肯,就要拿過卡去。
洛雨嫣自然不肯,手往後一縮擠出一抹笑容“筱筱叫我一聲幹媽,我給自己幹女兒花點錢怎麽了?”
說完,也不再理會迅速轉賬。
其實,她心裏略微慌亂,這卡是她早上給杜荔的那張,如果讓盧香琴轉賬肯定要露餡,到時候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事了。
杜荔看著對方的舉動,思索了幾秒後嘴角微微上翹,大概想到洛雨嫣的想法。
“三十萬,轉卡裏了。”很快,洛雨嫣將卡遞了回來,眼神複雜看著杜荔。
“多謝,洛總。”杜荔衝對方笑了笑,接過卡轉身就要離開。
“杜醫生等一下,我們加個聯係方式,後續治療也好聯係。”盧香琴趕緊上前將他叫住。
互留聯係方式後,杜荔這才離開,朝著住院部走去。
住院部門口,一個女人,抱著一個一兩歲的小女孩蹲在牆根下,嗚嗚哭泣。
聲音被她極力控製得很低,身體不住顫抖。
女人二十多歲,身材略微消瘦,衣服樸素陳舊,都已經洗得有些掉色。臉上顯得悲泣又疲憊,縱然如此卻也掩蓋不住她那精美的容顏。
她懷中的小女孩很瘦很小,頭發光光,病弱無比。
此時,雖然不知道媽媽為什麽哭,但她也跟著哭。
這一幕,看得人揪心不已。
“對不起丫丫,是媽媽沒用,對不起,嗚嗚嗚……”
“媽媽、媽媽嗚嗚嗚……”
母女倆就這麽抱在一起,無助的嗚嗚哭泣。
“餘小姐,你、你怎麽和丫丫在這裏?”這時,一道驚訝又疑惑的聲音響起。
來人,正是匆匆趕來醫院的杜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