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緊張兮兮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開燈,而且是快速檢查了一下房間、廁所,衣櫃,陽台,甚至連床底都沒放過。
發現沒問題後,這才放寬了心。
但,還是不敢開燈,甚至還將窗簾關上,誰知道對麵樓頂上有沒有狙擊手正瞄準著這裏呢。
一晚上,他都沒睡,不是不想,而是擔憂得睡不著。
索性熬到了快天亮,這才覺得有了些安全感。
來到樓頂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盤膝坐下開始練功。
很快,眉心金色漩渦再次飛來一道紫色光芒,瞬間便被吸收。
杜荔一愣,這一次他是真非常確定自己不是眼花,的的確確是紫色的光芒。
但也就隻有那一下,之後再源源不斷吸收而來的就變成了紅色能量。
這……
什麽情況?
難道太陽還有不同的能量嗎?
這情況有些古怪,仿佛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杜荔一邊吸收一邊思考。
想了許久,他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麽,對對對,就是那什麽,但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
紫色、紫色的能量。
就當頭都快想炸了的時候突然一個成語出現在腦子裏,紫氣東來。
沒錯,就是紫氣東來,他在小說裏麵看到過這個詞。
據說,每天太陽剛升起來時的第一縷陽光中含有紫氣,是最精華的東西。
隻是,這紫氣有什麽作用並不太清楚,知道是好東西就行。
嗯,以後每天都得吸收這第一縷紫氣,絕對不能錯過。
練功完畢,體內消耗的能量補充得滿滿的,小腹丹田處熱乎乎的非常舒服。
杜荔又在樓頂打了一遍奔雷拳,拳勁一開,頓時身體裏骨頭都在哢嚓直響,每一拳打出都帶起陣陣風聲,威勢無比。
“呼!”打完收拳,長呼一口氣。
杜荔欣喜,今天自己居然將奔雷拳很流暢地全部打了一遍。
之前,他雖然也能打一遍,但並不能做到流暢通順,拳由心生。
而今天,做到了,也就意味著奔雷拳他已經完全練成,爐火純青。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挺危險,自己肯定已經被杜如海的人給盯上了,甚至監視起來。
不行,這個地方不能住了,必須、立刻、趕緊搬家。
其實,也沒什麽可搬的,這些東西都可以丟掉不要,大不了重新買就是,反正他現在可是百萬富翁不缺這三瓜兩棗的。
蹬蹬蹬!衝下樓,打車就準備去上班。
可是,在車上一想,不對啊,對方既然能監視自己的住處,肯定也知道他在哪上班。
不行不行,這班怕是也不能上了。
嗯,至少暫時不能上,得等到杜筱筱接管筱筱集團後,還得一個月。
於是立刻打電話給趙梓婷,請假,請了一個長假,暫定為一個月。
對方聽到這個信息的時候也很是錯愕,真的太意外了,隻上了一天班就請假,請的還是長假。
“杜荔,你是出什麽事了嗎,需要不需要我幫忙?”
“嗯,出了點事,我會處理好的。如果讓你為難的話,要不你先招聘一個醫助吧,我一時半會也沒法確定時間。”杜荔實話實說,畢竟還得躲多久他也沒數。
就算一個月後杜筱筱真的拿回筱筱集團,杜如海肯定也不可能一無所有,必然仍然有強大能量。
杜荔壞了對方大事,杜如海肯定會恨他入骨髓,再安排人殺他也是有極大概率的。
所以,還要苟多久真不好說。
“好吧,不過我還是希望再次與你共事。”
“好的,有空再聯係,拜。”
電話剛掛斷,立刻就又響起來,是餘冰雨打來的。
“餘小姐,是又出什麽事了嗎?”杜荔擔憂問道。
“杜醫生,丫丫今天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她想見見您,您看?”餘冰雨說道,從聲音就聽得出對方很開心。
“是嗎,太好了,告訴丫丫我這就過去。”
“好的好的。”
“師傅,麻煩去第一人民醫院。”掛斷電話後杜荔立刻跟網約車司機說道。
“好的。”
三十分鍾後,杜荔來到醫院病房,見到了丫丫。
“大哥哥,你來看丫丫了?”見到杜荔到來,丫丫欣喜不已,不斷拍著小巴掌。
“是啊,你看大哥哥給你帶什麽來了。”杜荔趕緊將一籃水果遞給餘冰雨,又將手中一個毛絨絨大熊遞給病**的丫丫懷中。
“哇,大熊。”
“喜不喜歡?”杜荔笑著摸了摸丫丫光禿禿的頭。
“喜歡,丫丫好喜歡。”丫丫連連點頭。
“還不快謝謝杜醫生。”餘冰雨笑說道。
“謝謝大哥哥。”
“丫丫乖,有沒有好好聽媽媽話吃飯啊?”
“嗯,丫丫很乖乖吃飯的。”丫丫不住點頭,一副很乖的樣子。
“杜醫生,您都幫了我們這麽多,還這麽破費,這恩情我們這輩子怕是還不了了。”餘冰雨眼眶紅紅的感激道。
“不說這個,那人沒再來找你們麻煩吧?”杜荔又問。
“來過一次,但我報警處理後他就沒再來了。”餘冰雨答道。
“嗯,那就好,對付壞人你就得狠一些。”
又聊了一會,杜荔起身要走。
“我要到外地去一段時間,可能就不能來看丫丫了,有什麽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請朋友幫忙處理的,不用跟我客氣。”
“啊?謝謝你杜醫生。”
隨後,杜荔從醫院離開。
他早就想好,最好還是先離開江北躲一段時間更為安全,至於去哪裏也已經心裏有數。
這一次他要去的地方是有著十三朝古都之稱的古城——長安。
那裏不光有著悠久曆史,更有著各種古物,或許能碰碰運氣說不定能弄一本什麽秘籍。
再不行他有著透視眼,說不定能撿漏幾個古董豈不是也能發一筆橫財不是。
反正是短期前往,就當是旅遊,隻是,廖丙坤和秦陌軍兩人的病得往後拖一拖了。
三個小時後,杜荔坐上了飛往長安的飛機。
去機場的路上,他將這邊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分別給廖丙坤和秦陌軍兩人解釋了一下治病的事情,兩人自然也沒什麽意見,反正也就個把月的時間。
出租房那邊,他也打電話給房東退了房,至於剩下的房租和押金也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