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了。”隨著杜荔將飯菜端上桌,陣陣香味彌漫,趙梓婷的眼睛都亮了。
一個蒜粒炒青菜,一個青椒小炒肉,一個紫菜蛋花湯。
“哇,好香啊!”趙梓婷坐下後深深吸了一口,眼睛裏全是小星星。
“嚐嚐合不合你的口味。”杜荔笑了笑。
二人開吃,剛吃了一塊小炒肉,趙梓婷的眼睛都眯了起來,滿滿的享受模樣。
“嗯!太好吃了,簡直人間美味,杜荔,你的手藝也太好了吧!”
“好吃就多吃點,嗬嗬。”
二人繼續,趙梓婷可說是吃一口讚一句,杜荔頓時都被捧得信心爆棚,他感覺再誇下去自己都可以去做禦廚了。
她直接吃了兩碗飯,反倒是杜荔沒吃多少。
嗝!“好飽。”她靠在椅子上揉著肚子,非常滿足。
杜荔又泡來兩杯茶,飯後也沒有病人進店,便一邊聊一邊喝茶消食。
“杜荔,你來我這裏上班,那考執業醫生證的事情怎麽辦?”
“我不準備考了。”
“啊?那、那你這醫不是白學了嗎?”趙梓婷驚訝不已。
“哎!以前我覺得西醫很有出路,但是在醫院待的這幾個月讓我感覺到自己可能不適合醫院。”
“啊?那、那你以後不可能一直當醫助吧?”
“我還是覺得中醫不錯。”
“你想走中醫路子?也對,你有祖傳醫術,那你得考中醫執業證才行。”
“嗯,我回頭打聽一下看看需要些什麽條件。”杜荔點點頭。
西醫雖然也有西醫的好處,但是如今他開啟了天眼,才覺得中醫和自己的異能才是最佳搭配。
西醫的話,他不太想再到醫院那種大染缸去,治病救人的同時還要與同事鉤心鬥角實在心累。
再說,在醫院一天累到腳不沾地不說,收入也很有限。
而以他現在的中醫手段,隨便治療一個疑難雜症,錢還不是嘩嘩來。
相信隻要打開局麵,名聲傳播出去,以後根本不愁客源。
特別那些有錢人,一單就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都不為過。
當然,杜荔也不會隻給有錢人治病,隻要能找到他的都會治,價格自然就因人因病而異了。
在趙梓婷這個診所上班也隻是暫時性的,等啥時候中醫執業證辦下來他可以考慮開一家自己的診所。
“那我就先下班了,你也早點休息,拜拜。”聊了一會,喝完一杯茶,杜荔離開。
從診所出來,他給廖丙坤打電話詢問治療的事情,但對方說今天晚上有任務,所以隻得改天,等他的電話。
於是,杜荔又給秦陌軍打過去電話,那邊也還等著治療呢。
“杜荔來了,吃晚飯沒?”見他到來,秦陌軍十分熱情笑迎。
“吃了吃了,不好意思,前幾天有急事處理耽誤給你治療了。”杜荔笑說著坐下,對方給他泡了一杯茶過來。
“沒事,我這傷都這麽多年了倒也不急這幾天。”秦陌軍嘴上雖然這樣說,但看得出他眼底的急迫。
誰受傷一二十年,都已經放棄了,突然又知道自己還能被治好,說不著急那根本就是騙人的。
杜荔自然也是看破不說破,喝了一口茶水,兩人閑聊起來。
“思蕊呢,不在家嗎?”
“她讀書去了,周末才回來。”
“杜如海這個人你了解嗎?”
“你問這個是?”秦陌軍原本微笑的臉色一凝,嚴肅問道,這反應說明他知道。
“這兩天我被人謀殺了兩次,我懷疑都跟杜如海有關係。”杜荔覺得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你怎麽惹到那人了?”秦陌軍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我救了她女兒。”
“啊?”秦陌軍被這個回答給整懵了,腦子一下轉不過來。
“是這樣的……”杜荔隨即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他就是考慮到秦陌軍以前是混社會的人,想從這裏了解一下,以防萬一。
聽完後,秦陌軍表情凝重。
“杜如海勢力很大,手底下有暗勁高手,不好對付,你可得小心報複。”
“他手底下有宗師高手嗎?”這個才是杜荔關心的事情。
“宗師地位很高,而且也很少,縱然杜如海有權有勢還沒有資格收為手下,據我所知,江北沒有這種高人,金陵倒是有兩位,不過都不是他的手下。”
聽到這話,杜荔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對自己現在的實力不是非常清楚,但肯定不怕暗勁修武者。
隻要沒有宗師找自己麻煩,那還真不怕。
“不過你也得小心些,畢竟一般修武者可扛不住子彈。”秦陌軍這句話再次讓杜荔的心提起來。
是啊,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人家就算打不過,可如果派幾個殺手槍殺自己那還真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不過你也別太過擔心,槍支管控還是很嚴格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
“那個,秦大哥,你這裏有沒有防禦類的武功,或者身法類的功法?”杜荔想著趕緊問。
比如什麽金鍾罩、鐵布衫之類的,就算擋不住子彈也能減少傷害不是。
身法迅速也行,關鍵時候可以躲子彈啊。
沒辦法,小說看得多了這點常識還是懂的。
秦陌軍笑了笑“普通防禦類的武功也不可能擋子彈,就算宗師強者身體練出了罡氣護體也不可能完全抵擋,最多就是降低傷害而已。身法類的倒是可以加快速度,關鍵時候還真能治病,不過我這裏沒有。”
“那什麽地方可以弄到?”杜功趕緊問。
“這些都是別人的**,根本弄不到,隻能看運氣,抱歉,這個我就幫不到你了。”
“沒事,我以後小心些就是。”杜荔擠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隨後,杜荔給秦陌軍進行治療。
“小杜,可能事情也沒你想的那麽嚴重,畢竟你已經治好了杜如海的女兒,他再派人殺你也沒什麽意義,他應該殺杜筱筱才是正事。”臨走前秦陌軍又幫他分析了一下。
“嗯,也對,那我先走了,你這病再治療兩三次就行了。”
“好,路上小心。”
杜荔離開回家,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路上會不會突然衝出一輛大貨車,又怕路上哪裏會有一顆子彈朝自己飛來。
哎,總之被搞得神經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