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海底磚?!!”

阮永軍直接懵圈,完全聽不懂。

“許先生,這磚頭是法器?”

“嗯,的確是法器。”許三陽點了點頭,很肯定的答道。

在他眼中,這塊磚上金光流轉,有特殊烙印,錯不了。

“磚也能當法器?”阮永軍更加懵圈了。

“原則上來說,這世間任何東西都可能是法器。”許三陽淡淡一笑。

“那這磚……”

“這磚上有佛門法力,所有就是法器。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它是菩薩法相下麵底座上的磚。因為長年受香火供奉,所以也沾染了法力。”許三陽這樣一解釋,阮永軍就懂了一些。

“這麽說,隻要沾染上法力的東西都有可能是法器對嗎?”

“沒錯,理論上是這樣的。”

他們又跟著許三陽在市場裏買了一些東西,然後才上車離開。

“許先生真是高明啊,您這可是現實版的買櫝還珠啊,您去經商一定是個高手,哈哈。”阮永軍笑說。

是啊,如果他進店後直接去買那塊磚,老板一定會有所懷疑,坐地起價不說,甚至還不會賣。

那磚對田文或許沒價值,但知道他們誌在必得肯定就得敲價,到時候三十萬可不一定能拿下。

“這玉對我有用,三十萬算我跟你借的。”許三陽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筒說道。

“您這就是在打我的臉了,什麽借不借的,不用跟我客氣。”阮永軍嗬嗬一笑,別說三十萬,就算三百萬隻要許三陽能幫他解決工地上的大麻煩都是值的。

很快,他們來到工地,許三陽再次翻牆而入。

這回再次進地洞,便已經輕車熟路變得很簡單。

他拿出羅盤仔細觀瞧了一會,找到陣眼最佳位置,將磚放上。

又拿出香燭點好插在地上,小五帝錢擺好,按順序對應在五個結點之上。

又各放了一張鎮元符!

屏氣凝神,腳踩天罡步,手結伏靈印,口中念念有詞。

“封!”

一聲輕嗬,手中法印猛的拍向青磚。

嗡!!

冥冥中,空間顫動起來,但實際上普通人根本感知不了這種反應。

下一秒,在許三陽眼中,靈眼中的靈氣不再噴渤,被封起來。

伏靈陣成!

那青磚上的金色法力流轉,連接著小五帝錢不斷發光,形成一道封印圖案。

當然,這些都隻是在虛空中,常人眼不可見。

做完這些,許三陽這才滿意點點頭。然後立刻原地盤膝打坐,迅速吸收了之前溢散出來的靈氣。

大約半小時後,外麵的靈氣和妖氣全部吸收完他感覺自己的法力大有精進,已經隱隱觸摸到了那道門檻。

相當,隻要自己不斷吸收這裏的靈氣,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靈境高手,想想就激動。

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一個縱身跳起,借著洞壁上的凸起石塊,幾個輕點便來到地麵上。

翻過圍牆,便落到阮永軍二人身前。

“許先生,怎麽樣?”

“轟隆!”許三陽轉身一腳將圍牆踹倒一段,足有四五米完。

二人驚得瞠目結舌,這還是人腿嗎,力量也太大了吧。

雖然是空心磚砌的牆,那也不可能一腳就踹倒的吧!

“跟我來。”丟下這句話,許三陽便往圍牆裏麵走去。

阮永軍愣了愣,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小心翼翼在後麵跟上。

“許、許先生,這真的沒、沒問題嗎?”離洞口二十米左右的時候他不敢再往前,恐懼的問道。

“有我在,你還不放心?”許三陽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阮永軍也不敢走,但見許三陽走到洞口的邊緣停下來站在那裏,什麽事都沒有,他跟保鏢這才小心翼翼跟過去,隻是這兩條腿都有點發軟。

“咦?真、真的沒事了!!”阮永軍來到洞口位置,已經緊張得起了一層虛汗。可是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頓感神奇無比。

“我暫時封印了這裏的風水局,但要徹底解決還需要時間。所以,我建議裏讓工人過來在這洞口上麵做一個水泥蓋子封住,然後你們就可以正常施工了。”

“真、真的嗎,太好了!!”聞言,阮永軍那是我欣喜若狂。

可以施工,為這事他已經搞得失眠,看來,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對了,記住留一個能讓我進入的口子,別全部封死了。還有,下麵我布的陣法千萬不能讓人動,否則又要出大問題的。”許三陽又鄭重的囑咐了一遍。

“您放心,這事我親自過來監工,保證萬無一失。”阮永軍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那又要麻煩你送我回天華府小區了。”許三陽笑說道。

“別啊,您辛苦一天了,今天晚上我請您吃飯再送您回去如何?”

“不用,我還要回去做飯呢。”

“啊?哦哦,明白,明白,哈哈……”阮永軍頓時露出一個秒懂的表情。

然後三人離開。

天海市西效,白光寺。

大殿裏此刻不斷響起誦經聲,此時僧人們正在做晚課。

角落裏,趙重九則也跟著盤膝坐在蒲團上。

雖然他是個神棍大忽悠,但這打坐的功夫從小還是練就了的,隨便盤膝坐個兩三個小時都沒有問題。

不過此刻他神情緊張,心中煩躁。

昨天晚上被那兩個紙人嚇壞了,天亮後直接躲到這白光寺裏麵來。

眼見天逐漸黑下來,心情也變得緊張無比。

隻祈求廟裏的佛祖能夠保佑,那妖邪不敢靠近。

隻要在這裏躲幾天,等唐家的電話一到,騙到剩下三百萬和那一堆金器之後便立刻離開天海市。

去一個更遠的地方,就不信那邪祟還能追幾千裏不成。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一點不假。

等到幾個僧人誦完經之後,慢慢起身。

“趙施主,晚課已經完了,您可以去禪房休息。”主持僧人雙手合什客氣說道。

本來這是小廟,不掛單的。但趙重九捐了十萬塊香油錢,這才得以在這裏落腳。

“不了,我想與佛祖親近一下,就在這裏打坐一晚就好。”趙重九淡淡一禮,委婉拒絕。

這種情況,他哪敢離開,覺得還是跟佛祖呆在一起安全些。

“趙施主真是慧根深重,那小僧們就不打擾您清修了,阿彌陀佛。”說完,幾個僧人輕步離開。

趙重九抬頭看了看佛祖,又虔誠的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