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板,您需要買點什麽?我們通寶閣雖然店麵不大,但也是金字招牌,童叟無欺,保證無假貨,您可以放心購買。”老板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者,一身麻衣,兩鬢花白,很有韻味。

很顯然,他一眼就看出三人中以阮永軍為主。

畢竟,一個司機兼保鏢,一個穿著土氣年輕,怎麽看都不像是正主。

“老板,我們先看看再說。”阮永軍說完,看向一旁的許三陽。

隻見許三陽在店裏走動起來,而阮永軍則跟在一旁,保鏢則站在原地等著。

老者一愣,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認人無數,今天竟然打眼了,敢情這位穿著土裏土氣的年輕人才是正主。

“這位先生,老朽名叫田文年是這裏的店主,您需要哪一方麵的古董可以跟我說?”

“田老先生客氣了,我隨便看看,看中喜歡的再跟您說。”許三陽當然有自己的主意,淡淡笑了笑。

“好,那兩位請隨便。”笑了笑,田文年退到一旁椅子上坐下來喝茶。

他知道怎麽招呼這種很有主見的顧客,那就是少說,讓顧客去挑去看,叫自己的時候再去招呼。

如果太過熱情的話,反到會讓這種顧客反感。

馬老滑,人老奸,不得不說這田文年太懂人心了。

而許三陽當然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他假模假樣拿著櫃子裏一件件古董看起來。

其實,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麵。

進店的時候,他便已經看見自己要的東西在哪裏,否則根本不會浪費時間繼續留下來。

“許先生,您這是發現喜歡的了嗎?”阮永軍在一旁小聲問道,他一個做生意的人察言觀色自然不差。

之前許三陽進店都是看一圈然後就離開,而現在卻在這裏慢慢逛,那一定就是已經找到想要的了。

“不急,多看看。”許三陽輕聲說了句,便不再說話,阮永軍也很識趣沒有再多問。

他就這樣一件一件仔細觀瞧,在掃過櫃子裏一塊紅玉的時候突然愣住,鼻子裏輕咦了一聲,隨即拿起。

這玉隻有大拇指般大小,中間縷空,可能是因為年頭太久,保存不當被染成了難看的土色。

表麵上刻有看不懂的紋理,不是符咒也不是任何經文,但是許三陽心中就是覺得奇怪,升起一種十分想要的想法。

“老板,這玉怎麽賣?”

聞言,田文年趕緊放下手中茶杯快步走過去,笑道:“這位先生好眼力,這可是上等的周山紅玉,時期還在商朝之前。當然,那時候沒這種雕刻技藝,所以造型應該是後來人雕鑿的……”

不得不說,這田文年的確很專業,就這麽一塊玉卻說出一大堆知識點。

“兩位,這塊玉可惜沒有保存好被汙染了顏色,否則能值一百萬以上。”

“田老板,你直接說多少錢,虛的不必講。”許三陽直接問,不想再聽他廢話。

田文年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再說就多餘了“三十萬。”

許三陽點了點頭“好,這塊玉我要了。”

“那我幫您包起來。”田文年便要伸手去接玉。

“不用,找跟紅線給我就行。”許三陽說了句。

“好的,我去取。”說完,田文年轉身離開,很快拿著一根較粗的紅線回來。

許三陽接過線,熟練的將玉筒給拴好,然後還打了一個特殊的結便直接掛脖子上。

這是金剛結,田文年也不認識,但是覺得挺好看。

“貨不走單,我再挑一件東西。”許三陽說道。

“好,您請自便。”田文年笑答了一句,又重新坐回去。

這玉筒他當時進貨價也就十幾萬而已,而且放了好幾年也無人問津,沒想到居然還能以三十萬的價格賣出去,心中自然是喜悅的。

其實,就算打本,甚至虧一點點他都願意出手,畢竟,資金回籠才是王道。

很快,許三陽差不多將這裏的東西都看了個遍也沒再找到一件喜歡的。

“怎麽樣,沒看到喜歡的嗎?”田文年急忙上前熱情招呼,畢竟,這種財大氣粗的顧客不多。

許三陽搖了搖頭“沒有挑到喜歡的。”

說著,他便要將脖子上的玉筒取下來還給對方。

田文年一看頓時急了,到嘴的鴨子怎麽能讓它飛了呢。

“這樣,您隨便在這櫃子裏挑一樣,就當我送的怎麽樣?”

許三陽猶豫了一下,這才將玉筒慢慢收回去,又掛在脖子上。

“好吧!”

說完,他看了看田文年指的玻璃櫃,裏麵東西都不貴,大概也就是萬八千的物件。

看完他搖了搖頭,皺眉!

又抬頭看了四周一下,然後指著房梁上一塊磚說道:“就那個吧!”

“啊?!!!”這下,輪到田文年發愣了,硬是沒消化過來。

做了幾十年的古董生意,還是頭一次碰到上古玩店買磚頭的。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而一旁的阮永軍心中已然明白,許三陽的就是衝著梁上這塊磚來的。

但他心中更是好奇,不是說好的賣法器嗎,怎麽買塊磚,磚也能當法器?

當然,這些他都隻能埋在心裏,不能問也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

“可以嗎?”許三陽看著發呆的田文年問道。

對方猶豫了一下,隨即好奇問道:“老頭子我懂的不多,請問這磚有什麽說法嗎?”

他自然是人精,事出異常必有妖,心中也開始疑惑起來。

“有個屁的講究,我就是不想占你便宜而已。”許三陽說完,哈哈一笑。

聞言,田文年也是老臉一紅跟著笑了起來。

“好好好,先生真是個有趣的人,我這就給你取磚。”說完,轉身去搬梯子。

“我年輕還是我來吧。”許三陽說著爬上梯子,到了房梁上伸手拿起磚。

這並不是現在的磚,而是一塊青磚,有些年頭,但不管有多少看著,磚它就隻是磚而已。

拿下來後,抖掉上麵的灰塵便放進自己包裏。

付賬的事情當然由阮永軍來。

“告辭。”說了一句後,三人便匆匆離開。

到了外麵,阮永軍才邊走邊問“許先生,這磚是?!!”

“這是菩薩海底磚。”

“……”阮永軍聽完,一臉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