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陽翻牆而入便看到前方五十米處地麵坍塌出一個不大的洞口,以洞口為中心半徑五十米全部被圍起來。

他沒有立刻往前走,而是站在此處仔細觀察。

心念一動,眼睛裏精芒閃爍。

此刻,在他眼中,前方洞口的畫麵頓時出現了變化。

濃濃的白色靈氣翻騰,正從洞口噴湧而出,其中夾雜著一絲綠色在其中,就像是一隻精靈在白色的海洋之中扭動跳舞。

二者散發著炫麗的光芒,很漂亮。

這綠色的能量便是妖氣!

雖然隻有一絲,但這隻是相對於這常常的靈氣來說的。

不過很奇怪,這些靈氣凝而不散。這也是好事,否則,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殃。

許三陽觀察了片刻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向前走去。

往前走了三十米,已經來到安全邊緣。再往前一步,便進入靈氣籠罩範圍。

他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將手伸進靈氣範圍之中。

一瞬間,狂暴的靈氣便朝著他的手鑽進來,不斷向全身湧去。

許三陽臉色一變,想收回手卻發現自己經脈被堵塞住,動彈不了。

大意了!

對他傷害最大的不是靈氣,而是這其中夾雜著的一縷妖氣。

濃烈的靈氣將經脈堵住,那一絲細小的妖氣則迅速向他的大腦神經攻去。

強烈的劇痛立刻侵襲,許三陽頓時臉色劇變,他感覺腦袋瓜子像要裂開了一般。

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試圖控製自己!

他趕緊強行運轉功法,行吐納之術,怎奈經脈被靈氣堵住,運行不暢。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自己真要像那十九個人一樣成為植物人?

不,他的情況將會更糟糕。

那十九人有自己救治,而自己,誰來救呢?

這股妖力霸道無比,如果被他控製了神智,那麽許三陽將會變得嗜血暴躁,以後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樣。

他心中越是焦急,那股妖氣的力量就變得越是凶猛。

許三陽眼睛裏開始布滿了血絲,各種負麵的念頭不斷在他腦子裏閃過。

以前看過的那些電影裏血腥的畫麵通通都跳了出來,現在的他,甚至有一種狠想要殺人的衝動。

“不、不……”他不停搖頭,嘶吼起來。

而就在此時,腦子裏突然嗡的一聲響起。

他立刻閉眼內視,便看到兒時就飛進腦子裏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金屬盤此刻竟然震動起來。

這種嗡鳴聲仿佛帶著某種節奏感,一震一停之間賦予了玄妙的韻律。

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其上產生,正在進攻許三陽大腦的那股妖氣如脫弦的箭一樣,不受控製被吸了過去。

碰到金屬盤之後,中央的陰陽魚圖一陣旋轉扭動便將其吸收。

“呼……”許三陽長鬆了一口氣,腦子不再疼痛的他趕緊行功,經脈裏堵著的靈氣迅速被他煉化融入身體。

噗通!

下一秒,他身體恢複行動,猛的抽回手,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才不過短短兩三分鍾,他已經嚇得滿頭大汗。

心中一陣後怕,太玄了,差點小命不保。

沒想到這裏的妖氣如此狂暴,自己差點陰溝裏翻船。

不過,他心中也很驚愕,剛才腦子裏的金屬盤竟然有了動靜。

這可是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呢。

再次內視,那金屬板此刻已經安安靜靜懸浮在腦子裏,再次安靜。

“果然是寶貝!”

他心中激動,沒想到居然還能吸收妖氣,今天它可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既然妖氣能觸動它,也能吸收,那自己說不定真就有可能吸收這裏的靈氣。

想到這裏,他決定再次試試。

不過,這次他做足了防備,幾道護身法咒施加在身上,手掐法訣。

左手再次伸進靈氣之中。

果然,靈氣再次湧入身體,不過這次他有了準備,靈氣還沒堵住經脈就被他行功運轉疏通。

而那妖氣剛一進入,金屬盤也沒讓他失望,立刻震動直接開始吸收。

沒有了妖氣對大腦神經的侵襲,許三陽便能輕鬆行功將進入體內的靈氣不斷煉化吸收。

“呼!!”長輸一口氣,這下沒問題了。

他於是一步邁進靈氣之中,頓時身心皆是一顫,就像是在回歸了母親肚子裏的那種感覺。

整個人身心無比舒暢,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

片刻後他不舍的退出這種狀態,還是先探索裏麵的情況再說吧。

反正這靈氣也跑不掉。

很快,他來到洞口,下麵不深,大約就十幾米而已,周圍是一些不平的鍾乳石,正好可以借力。

一個縱身跳了進去,借了幾次力之後便已然落到底部。

洞底,靈氣更加濃鬱,他就像是老鼠掉進了大米缸中一樣,都幸福死了。

古籍上說的洞天福地,大概不過如此了吧。

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有其他通道。

不過,這裏的靈氣來源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正是從他正前方那片泥土中散發出來的。

他走過去,摸了摸泥土,很普通。

又用手刨了刨,嘩啦一下,一片泥土鬆動掉落下來,竟然露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洞口。

靈氣和妖氣正源源不斷從這裏噴湧而出,湊近往裏看去,哪怕裏麵漆黑但也難不住有夜視能力的他。

裏麵是溶洞通道,這裏果然別有洞天。

剛伸手想要刨開泥土進去看看,但他停住,又縮回了手。

不行,現在自己不能讓人知道這裏的秘密,想了想,心中已有主意,又立刻捧起地上的泥土將這個小洞口封起來,這才轉身離開。

回到地麵上,他迅速翻牆出去。

在外麵等了十幾分鍾的阮永軍見他回來,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許先生,您沒事吧?”他是真的擔心萬一許三陽真在裏麵出了什麽意外,這又是個大麻煩。

“沒事。”許三陽答道。

“裏麵是什麽情況啊,能解決嗎?”

“這地方果然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嚴重。”許三陽不是成心要嚇唬他,但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之後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

“啊?!!”阮永軍聞言,臉色微變。

“行了,先回去吧,我想想辦法。”

說完,三人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