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陽也是一呆,搞什麽鬼,陸百年居然邀請自己去當醫生。
他正要開口拒絕呢,緊接著其他幾個專家也都快步走了出來。
“許醫生,剛才真是對不住,我叫張誌剛,省醫副院長,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醫院上班啊?”
“許醫生,來我們貴天醫院吧,直接給你副主任的職務。”
“許醫生,來我們那裏吧……”
幾個專家也都爭先恐後的開始搶人,這麽厲害的醫生要是入職哪一家醫院,這神奇的醫術還不得立刻讓醫院聲名大噪。
“幾個老鬼,你們還要不要臉,我是先開口邀請許醫生的。”陸百年立刻沉著臉嗬斥。
“你邀請就是你的呀,許醫生答應你了嗎?”
“就是,陸老頭,你是中醫,我們是西醫,井水不犯河水。”
“八仙過海,各憑本事……”
幾個聲音此時像極了市井之徒一樣,為了搶人已經爆走在快要翻臉的邊緣。
這一幕,可是看得阮永軍目瞪口呆。
“咳!諸位,對於當去醫院我沒興趣,你們都不用爭了。”說完,許三陽轉身便快步離開。
很快,二人回到車上。
“趕緊送我回天華府。”許三陽嚴肅吩咐道。
“是!”雖然阮永軍心中有很多疑惑,但見對方臉色不好看並沒有多問,立刻讓司機開車。
“阮總,在這裏等我一小時左右。”
“好!”阮永軍點了點頭。
很快,回到穆婉英的家中,許三陽立刻進入自己臥室,脫鞋上床,盤膝而坐。
剛剛吸收那十九個人身上的靈氣,現在還全堵在經脈裏,他得趕緊煉化入丹田之中。
這些靈氣很精純,在心法的驅使下再次被提純,迅速湧入他的丹田,在其中匯聚。
半小時後,他睜開眼睛。
臉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這些靈氣效果也太強了吧。
就單單這十九個人身上的靈氣,竟然就相當於他苦修一個月的。
而這些人,僅僅隻是在那洞口邊吸收到了一點點而已。
也就是說,那溶洞之中的靈氣之濃鬱,無法想象。
這一刻,他難得的激動起來,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實地考察一下了。
現在那洞中的情況估計還沒被別人發現,如果時間長了,一定會被其他同道之人發現這個秘密。
現在的他為氣境而已,如果吸收了裏麵的靈氣,或許能直接突破到靈境。
想想就激動啊,許三陽的爺爺很厲害,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境界,但在他想來大概也就是靈境吧!
靈境的風水師,已經不多見了吧!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但至少除了爺爺之外,他現在還一個都沒碰上過。
起身離開,出了小區後上了阮永軍的商務車。
“許先生,咱們現在是去出事工地嗎?”阮永軍問道。
“對,走吧。”
“開車!”阮永軍吩咐一聲,車子緩緩啟動。
大約一小時後,他們來到城效一片還未開發的工地。
此時,這裏已經停工,隻有值班人員。
阮永軍的車,工地人員自然趕緊開門放行。很快,車子開來一片被推平的小山坡邊停下來。
幾人下車,許三陽看到不遠處的幾座山丘下麵被高高的圍欄給圍了一個直徑上百米的圓圈。
這幾座山丘並不高,大約幾十米而已,最小的一個隻有不到三十米。
山丘連接在一起,如虎臥之勢。
見許三陽看著這幾座山丘愣神,阮永軍緊張問道:“許先生,這裏山有問題嗎?”
“嗯!這幾座山丘連接在一起,如同猛虎伏臥,鎮壓一方,本是吉地。”
“吉地?那為什麽……”阮永軍一聽是吉地,可為什麽工地會出事呢?
“本是猛虎臥伏風水局,可惜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圍起來這一片之前應該也是一座山丘吧?”許三陽繼續問道。
“是的,按照規劃,這幾座山是要被全部推平的,難道就是這個出了問題?”阮永軍驚訝,可是心中已經隱隱有不好預感。
“沒錯,虎首都被推沒了,虎踞之勢便不複存在。而一盤虎踞之勢地底下都鎮壓著不祥之物,所以我段定這洞底下有詭異。”許三陽繼續說。
他的話可是將阮永軍給嚇到,如果真如許三陽所說,那這麻煩可就大了。
這片工程可是投資了好幾個億,如果就這麽廢掉,可就虧慘了,這對於阮永軍的騰飛集團也可說是傷筋動骨的。
“許先生,這、這怎麽辦,有辦法解決嗎?”
許三陽沉思了幾秒後答道:“虎踞之勢破壞肯定是不可能再恢複了,如果問題不大,解決掉就行了。”
“那如果問題大呢?”阮永軍顯得很緊張很擔憂。
“現在我隻能先下去看看裏麵有什麽,才能回答你。”
“好、好,那就拜托先生了,隻要您幫我解決了這裏的問題,我一定重重感謝。”阮永軍當下許諾。
這裏出事之後,他不是沒找風水師看過,可那些人過來拿著羅盤看過之後都一臉懼色表示無能為力。
許三陽往前走了幾步後又停住,轉身問道:“阮總,這裏有其他風水師來看過嗎?”
“有、有,我此前請了幾個有名的風水師,但他們都沒辦法。”
“這樣啊?”許三陽麵色微凝,心中咯噔一下。這下恐怕要糟糕,恐怕這裏的事情瞞不了多久了,自己得盡快解決掉,否則想要獨占這下麵的靈氣是不可能的了。
“有、有什麽問題嗎?”阮永軍見他麵色凝沉,心中更加緊張。
“在這裏等我。”許三陽沒有回答,吩咐一聲立刻快步向前走去。
很快,他來到圍欄邊上,猛的跳起,在牆上一蹬,手輕輕一抓借力,人便如靈猴一般翻牆跳進去。
阮永軍和司機兩人都看呆了。
“董事長,這位許先生的身手真了不得!”司機一驚,他可不光是司機,而且還兼職保鏢,也是個練家子。
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剛才許三陽的翻牆動作行雲流水,簡直太帥了,他自己絕對做不到這麽輕鬆。
“呼!全指望他了!”阮永軍深吸了一口氣,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