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許三陽一腳踹倒在地的川哥立刻發出痛苦慘叫,但幸運的是他又恢對自己的身體的掌控。

“這麽喜歡玩嗎?”許三陽冷哼了一聲,迅速上前在其下腹處就是一指。

不單單是川哥一人,其他幾人都挨了一指。

不過,幾人皆是一愣,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下半輩子,你們將不再需要女人。”許三陽冷冷笑了一聲。

幾人聽得一臉懵圈,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你沒事吧!”許三陽走過去輕輕扶起地上的女孩笑問道。

“沒、沒事,謝、謝謝你。”女孩感激不已,眼淚滾出,一臉委屈。

“報警吧。”許三陽提醒道。

“哦……”女孩趕緊拿出電話報警。

“大哥,我、我們錯了,別報警啊……”地上幾人一聽報警,頓時都嚇得哀求不已。

他們幾人身上事不少,這一被抓的話那肯定得進去呆十幾二十年的。

不理他們,這些人罪有應得。

女孩電話再次響起,警方已經到了公園,告訴對方具體地點之後便掛了電話。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得知警方即將到來,許三陽不想惹麻煩,便立刻離去。

地上幾人想逃走,可惜,他們渾身酸軟,根本站不起來。

等女孩反應過來時,許三陽已經沒影了。

她一臉後悔,人家救了自己,連名字都不知道。

許三陽離開後照著阮永軍名片上的電話拔了出去。

此刻,正在殯儀館的阮家人,正悲傷的在靈堂裏坐著,不時傳來小聲的哭泣聲。

女兒就這麽沒了,白發人送黑發人,換了誰這都是一道極難邁過去的坎。

此時,阮永軍的電話響起,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隨手便掛掉。

他這種身份的人,怎麽會接理會這種垃圾電話。

剛走出公園的許三陽愣了愣,對方竟然掛了自己的電話?

又接著打了一次,還是被無情掛斷。

完了,這下怎麽辦,那血煞之氣搞不好會引起屍變的,這可如何是好。

他知道血煞之氣的恐怖,自己沾上都廢了這麽大的功夫才解決,如果是普通人要是沾上,那會死人的。

不僅如此,屍變後被咬到還會傳染擴散,就像是喪屍病毒一樣恐怖。

怎麽辦怎麽辦?

“有了!”突然,他眼前一亮,立刻拿出手機翻找起來。

在這天海市,他還認識一個人能幫忙。

那就是火車上碰上的巡捕,穆婉英。

對方的身份,要找到阮永軍應該不難。

電話,很快打通,裏麵傳來對方略帶興奮的聲音。

“許大神仙,這麽快就想起給我電話了呀。嗯,我猜猜,是不是你那包辦婚姻的未婚妻不同意,然後你被人給趕出了,哈哈哈哈……”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調侃的笑聲。

許三陽一臉無語,不過,她真不愧是幹巡捕的,這推理能力真的是很強。

“別鬧了,有正事請你幫忙。”

“你還能有正事?說吧說吧,能幫的我都盡力。”聽見許三陽語氣嚴肅,穆婉英也不再跟他開玩笑。

“能幫我查一個電話號碼的位置嗎?”

“哦?你想幹什麽?”穆婉英一愣,無緣無故查別人的信息,這可是違反原則的。

“這事很嚴重,如果查不到,今天晚上很可能要死人。”許三陽趕緊說道,他可不是嚇唬人。

沾了血煞之氣,那阮曉榮的屍體隨時可能會屍變。

當然,什麽時候屍變並不能確定,但一定會。

“這麽嚴重?好,手機號發來,我馬上讓人查。你在哪,我們當麵說?”穆婉英的好奇心成功被他提起來。

“我在東湖公園大門口等你,見麵詳談。”說完,許三陽掛了電話後,長長吐出一口氣。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越野車開來,停在東湖公園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短發美女,她身著一身休閑裝,顯得很幹練。

許三陽見穆婉英到來,便起身走了過去。

“穆大白,咱們又見麵了。”

聽聞對方這個稱呼,穆婉英不由衝他翻了個白眼。在火車上的時候都被許三陽這小子看光了,現在居然還敢調侃。

“我叫穆婉英,再亂叫我撕爛你的嘴,哼!”

“是,穆大白。”許三陽笑著應了一聲。

“……你!”她一臉無語,這家夥簡直就是個無賴一樣。

“查到了嗎?”

“上車說。”

隨即,兩人迅速上了車。

“你知道你要查的是什麽人嗎?”穆婉英上車後注視著他,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

“阮永軍,騰飛集團董事長。”許三陽答道。

穆婉英眼神不由閃過一絲驚訝,一個剛進城的鄉下人竟然會與阮永軍這種商界大佬有關係,這本身就有些不正常。

“你跟他什麽關係,為什麽調查他,如果你不能說服我的話,我是不可能告訴你他現在在哪裏的。”穆婉英當了這麽多年的巡捕,心思自然是比較縝密的。

“好吧,我……”於是,許三陽簡單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聞這些後,穆婉英也是一臉驚愕,這說得太玄。在她聽來,簡直就跟聽神話傳說差不多。

若是在碰到許三陽之前,有人這麽跟她說這些,肯定第一時間將對方踹下車去。

可是,在有了火車上的經曆之後,她開始相信這世上有一些科學不能解釋的現象存在。

當然,此刻的她對於許三陽的話也並不能完全相信。

“你說的這些太過匪夷所思,我該相信你嗎?”

“你必需相信我,不然的話會出人命,會有你想象不到的嚴重後果。”許三陽一臉篤定答道。

聞言,她目光直勾勾注視了許三陽好幾秒,見對方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好吧,但我必需跟你一起去,以確保不會出現意外。”

“可以!我們趕緊走吧。”許三陽立刻點頭同意。

有一個巡捕跟著一起,到時行事也比較方便,正求之不得呢。

“係好安全帶。”說完,她啟動車子,一踩油門向前駛去。

“對了,阮永軍現在在哪?”

“景雲山殯儀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