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的一句話瞬間就把穆婉英給嚇到了。

沒錯,這個短發女孩正是火車上許三陽碰到的巡捕穆婉英。

“報警了嗎?”穆婉英臉色一凝,嚴肅問道。

蘇舒搖了搖頭,不停哭泣。

“什麽人幹的?地點在哪?”穆婉英很是氣憤,自己好閨蜜被人欺負了,她哪能善罷甘休。

“在酒店,我、我不認識……嗚嗚!”

“走,去醫院檢查,做鑒定。”說完,穆婉英拉著她便迅速離去。

要定對方的罪,就得趕緊醫院做鑒定,搜集證據。至於找人,入住酒店有記錄,對方別想跑得掉。

由於有穆婉英這個巡捕的介入,很快鑒定結果就出來了。

看到這個鑒定結果,兩人皆是傻眼。

“洪醫生,這怎麽可能?!!”穆婉茹一臉疑惑的問道。

“在蘇舒小姐體內根本找不到男人的DNA。”洪醫生嚴肅答道。

“那她身體上的傷是怎麽回事?”穆婉英繼續問道。

“根據身體被破壞的傷口鑒定,作案工具應該比較細,百分之九十有可能是手指,而且是她自己的手指造成的傷害。”洪醫生這話說完,蘇舒的頭都快埋到了胸口裏。

“啊?這……”穆婉英聽完後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很快,兩人從醫院出來,臉上神情異常複雜。

“蘇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你沒搞錯嗎?”穆婉英一臉疑惑看著對方。

“婉英,你、你不相信我嗎?”蘇舒一臉委屈看了過來。

“我絕對相信你,這會不會真是個誤會,你好好再想想有沒有其他可能性?”穆婉英是巡捕,辦案最講究證據。

可是,以現在的證據來看,事實真相恐怕真的是個誤會。

蘇舒聞言,沉默下來。她在努力回想昨天晚上還記得的一點碎片記憶,還有今天早上與許三陽的對話。

昨天晚上,她記得自己中了迷藥逃出來,然後進了一間房,後麵的就不記得了。

然後就是早上起來,旁邊多了一個男人。

“今天早起來的時候,那男的有穿著衣服嗎?”穆婉英放緩了語氣慢慢引導她。

“嗯,對方穿著外衣。”蘇舒點了點頭。

“那人什麽反應?”

“他說、他說解我衣服是為了幫我解迷藥的毒,並沒有碰我,當時我嚇壞了,就、就跑了……難道我真的誤會了他?”蘇舒現在也開始不確定起來。

聞言,穆婉英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沉思,數秒的她抬起頭也有了自己大致一個判斷。

“我現在百分之九十可以確定,對方極有可能真沒有碰你。有可能是你身上的迷藥原因讓你自己摳出來的傷口!”

“啊?!!”聞言,蘇舒頓時臉上燙得不行。

照現在有證據來看,去報警抓人基本上也沒什麽用,此事隻得作罷。

公園,小樹林。

許三陽運行幾個大周天之後,身體裏的血煞之力終於完全被排出體外。

他睜開眼睛已是夕陽西下,長長呼出一口氣。

腳上流出來的血現在已經是正常的殷紅,這才拔掉腿上銀針,收起符陣正要離開。

突然,不遠處樹林中傳來一聲尖叫。

“救、救命,不、不要過來……”

是一個女孩發出來的,聽聲音很恐懼,應該是碰到什麽恐怖的事情。

許三陽立刻快步向聲音方向衝了過去,剛繞過幾塊大岩石就看到不遠處的樹林裏幾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女孩欲圖不軌。

仔細一看,這不正是那個叫川哥的幾個混混嗎?

女孩此時已經被幾人按倒在地,她手腳被按住動彈不了,嘴也被一個人用手給捂住,情況十分危機。

“住手!”許三陽一聲怒嗬,快步走了過去。

正一臉興奮的幾個混混被這一道聲音給吼懵了,都嚇了一跳。

轉頭看見是一個穿著土裏土氣的年輕人而已,便都鬆了一口氣,臉上掛著凶狠憤怒之色。

“救、救我……”被放開了嘴的女孩頭發淩亂,一臉恐懼的哀求大叫。

“放開那女孩!”許三陽怒聲嗬道。

“哪裏來的鄉巴佬,勸你別多管閑事,趕緊滾蛋!”川哥轉過身,一臉凶狠瞪道。

“昨天晚上給那女孩下藥的也是你們吧?”許三陽沉聲問道,他得先確認是不是。

聞言,幾人臉上一驚,隨即更加憤怒。

看到他們的表情變化,許三陽心中一喜,果然是這幾個雜碎。

隻要抓到他們,那女孩如果去報警的話自己就不用背鍋了。

“原來是你壞了老子的好事,大壯,廢了他。”川哥聲音冰冷吩咐了一句。

“好勒川哥,這小子交給我。”一個長得比較結實的男子便起身走了過來。

他嘴角上翹,露出一臉戲謔之色。在其看來,自己幾拳就能幹翻這個鄉巴佬。

嘭!

大壯拳頭剛舉起,腳子上就挨了一腳,一下就被踢飛兩三米倒在地上,身體蜷成一個大蝦爬不起來。

這下,所有人皆是一愣。

大壯的實力他們可是知道的,一個人能輕鬆幹倒兩三個,可這一照麵就被打倒,這太意外了。

“都他媽愣著幹什麽,上啊!”川哥大怒。

眾人立刻放開地上的女孩,惡狠狠衝了過去。

嘭嘭嘭!

幾聲悶響,許三陽那是一下一個,全部打爬再也站不起來。

川哥臉上一驚,隨即從身上拿出一把彈簧刀。

“他媽的,老子廢了你。”說著,便衝去。

“啊……”地上衣衫淩亂的女孩嚇得叫尖一聲,想站起來逃命,可是發現自己的腳一點力氣都沒有。

動刀子,這極有可能會出人命的。這些人如果真殺了人,那麽極有可能也不會讓她活命。

許三陽臉上不屑,這種紙老虎,就算手上拿著刀也是個廢物。

也就隻能嚇唬一下普通人,對許三陽沒用。

他右手虛結一印,猛的一指點出。

“定!”

川哥舉著刀的動作瞬間就定格在原地,隻是,他臉上的凶狠變成了驚恐。

失去對身體的掌控,這簡直就是一件極具令人恐慌的事情。

許三陽麵沉似水,上前一腳將其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