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不是普通的病氣,而是先天入寒,胎裏帶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母親肯定也跟您的症狀差不多,而且走的時候不超過五十歲。”杜荔又說道。
“杜醫生,你還真是神了,我媽就是五十歲沒的,活著的時候也總是喊肚子痛而且成宿成宿睡不著覺,這也正是我擔憂的事情,我這種情況嚴、嚴重嗎?”直到此時,龔學民這才開始重視起眼前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小醫生。
“非常嚴重,如果再不治療的話您可能也難過五十,不知您今年?”杜荔可以說回答得非常沉重。
果然,龔學民是真的被嚇到了,眼睛裏透著驚恐。
“我今年、今年四十九了。”
也就是說,他僅剩下一年左右好活。
人在不知道自己壽命的時候都總會有僥幸,也不在乎。可是一但知道自己的壽命止於多久,那種恐懼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我、我這種情況還、有救嗎?”
別看龔學民是市長,普通人眼中了不得的大官。可是在生死麵前,也會有恐懼,也會有焦慮,跟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
“龔市長別緊張,您這幸好碰到了我,如果再晚半年經脈徹底被寒氣堵死,想再治就真的難了。”杜荔笑了笑趕緊安慰。
“真能治?”
“嗯,放心,還能治。”
“有、有多少把握?”他伸手緊緊抓住杜荔,對方的手冰涼入骨,哪像正常人的手。
“九成。”
“好,需要什麽我全力配合,隻要你能治好我,定有後報。”龔學民激動不已,聲音微微顫抖,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激動。
“隻需要針灸幾次就可以了,然後我再開點中藥給你吃就可以慢慢恢複,不過恢複的時候可能會有點長,至少得小半年,畢竟你這身體實在虧空得太嚴重。”杜荔緩緩說道。
“好好好,那就麻煩你,咱們什麽時候開始治療,需要什麽工具我讓人準備?”
“不用,銀針我身上帶著,如果您信得過我的話現在就可以治療。”
“現、現在?”
“嗯,隻要半小時就行。”
“好好好,坐著還是躺著?”
“去你臥室吧,安靜一些。”
“行行行,杜姐,杜醫生跟我去樓上給我治病任何人都不準來打擾。”龔學民衝廚房那邊叮囑了一句。
“好的龔市長。”杜姐趕緊走出來應了一聲。
隨即,他帶著杜荔去了二樓臥室。
進屋關好門,杜荔說道:“將衣服褲子都脫掉。”
“全脫嗎?”
“留條**就行。”
“好。”龔學民趕緊照做將衣服都脫掉,然後平躺在**。
襲學民全身經脈都瘀堵得很厲害,先得將經脈全部打通才行。
但是,一次性打通是不可能的,因為他身子太虛根本承受不住,所以隻得分步進行。
首先打通三焦,所謂三焦便是上、中、下三焦。
上焦:通常指橫膈膜以上的胸腔部位,主要涵蓋心肺兩髒。中醫認為上焦如霧,主宣發衛氣,布散水穀精微和津液以溫養肌膚腠理。其具體區域範圍大致從咽喉部至胸膈,包括了整個胸腔腔隙。
中焦:通常指橫膈膜以下、臍部以上的上腹部區域,主要涵蓋脾胃、肝膽等髒腑。中醫喻中焦如漚,主腐熟水穀、運化精微,為氣血生化之源。其具體位置對應於現代解剖學的上腹部,包括胃、十二指腸、肝、膽、胰腺及脾等器官所在區域。
下焦:通常指臍部以下的盆腔及小腹部區域,主要涵蓋腎、**、大腸、小腸、女子胞子宮等髒腑。中醫稱下焦如瀆,主分別清濁、排泄糟粕和尿液。其具體範圍包括下腹部、盆腔及外**,涉及腎、輸尿管、**、腸道及**。
三焦打通之後,再去打通各個主要髒器的經絡,最後才是慢慢溫補。
比如:心、肝、脾、肺、腎等等。
總體來說這是一項大工程,不壓於將對方身體重塑一遍的節奏。
如果是一般的醫生,根本無法解決。就算是杜荔,哪怕光是用鬼門十三針肯定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但他有異能,那金色的能量就等於是在開掛。
他決定今天先為其打開上焦,先讓其肺部和心髒疏通,加強呼吸讓血液裏麵得到更多的氧氣,心髒加強後能夠爆發出更大的泵力將這些營養通過血液運送到全身。
拿出銀針,在手指間一拈,迅速下針。
他的手法是快、準、穩,才在對方頭上下了兩針而已,龔學民便沉沉睡去。
隨即開始在其上焦各處穴位上施針,整個過程說起來非常快,但對於精神力的消耗也是不小。
因為第一針都需要不少量的金色能量灌注,下完針他也沒能閑著,而是繼續用手指輕點在其胸口,不斷緩緩輸入能量幫助其推功過穴。
半小時後,杜荔收回手,額頭上已是一層細密汗珠。
坐在一旁椅子上,閉上眼睛休息了幾分鍾後這才坐起身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頭一次幫人梳理經絡,還真不是一般的累。
也就是現在他功力大漲,否則真堅持不下來,不但精神力不夠就連金色能量也遠遠不夠。
再次用透視眼看了一下,上焦經脈基本打通,其中的寒氣基本清除得差不多了,效果非常好。
再看熟睡中的龔學民,全身皮膚此時全都是相對黏稠的汗珠,還有淡淡的臭味。
隨後,他悄悄將針拔掉,將旁邊的被子輕輕為其蓋上這才轉身離開,又順手將房門輕輕關上。
來到樓下,保姆杜姐見隻有他一個人下來,好奇的問“杜先生,龔市長呢?”
“我剛剛給他治病,他難得睡個好覺,不要去打擾他,睡好了就會醒過來。”杜荔吩咐道。
“哦,好的,您先坐一下,我上去看看。”說完保姆立刻上樓,不過輕手輕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杜荔知道她是不放心龔學民,也不阻止,等對方去察看。
片刻後,保姆下樓來,她見襲學民是真的睡熟了這才放心。
“襲市長好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杜醫生你的醫術真是神了,快坐下休息,我去重新泡杯茶。”
“不用了杜姐,我就先回去了。襲市長醒來後你跟他說我明天再過來繼續治療。”
“吃了晚飯再走吧,龔市長都吩咐我準備好多菜。”
“不了,明天見。”
隨即,杜荔離開,他也不是為了吃這頓飯,隻要治療效果好就行。